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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高三的高考前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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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风卷着梧桐叶的影子,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红砖墙,将高三教学楼外的倒计时牌吹得哗啦响——距离高考,还有十七天。

高三A班的自习课上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琴?古恩希尔德的座位却空着。

“再算最后一道压轴题,就陪你去买那本绝版的魔导理论习题册。”丽莎?敏兹指尖夹着一支泛着银光的钢笔,慢悠悠地倚在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书架旁,目光落在身侧正埋首刷题的琴身上。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给琴一丝不苟的侧颜镀上了层暖金。她的额角沁着薄汗,右手握着的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左手边堆着的《提瓦特市高考历年真题汇编》《数理化冲刺300题》垒得比她的手肘还高。

“一中的考场……”琴忽然停下笔,望着窗外远处隐约可见的一中教学楼尖顶,轻轻蹙了蹙眉,“听说那边的考场钟走得比我们学校快两分钟,到时候得提前调表。”

丽莎闻言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触到的发丝柔软却带着股紧绷的韧劲:“我们的学生会长什么时候也开始担心这些细枝末节了?”她俯身,视线落在琴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旁,被圈出来的错题旁边还标注着一行小字——六月七日,一中考点,记得带准考证、2B铅笔、橡皮……

“不是担心。”琴抬眸,眼底映着窗外的天光,认真得有些可爱,“是准备。高考容不得半点差错。”

“好好好,准备。”丽莎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封面泛黄的《古典咒语与现代科技的关联性研究》,却没有翻开,只是看着琴,“那准备之余,要不要放松五分钟?我刚刚在楼下的自动贩卖机看到了新出的蒲公英味汽水,你最爱的。”

琴的笔尖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她确实很久没有喝过汽水了。自从一模之后,她的作息表就精确到了分钟,早餐是全麦面包加牛奶,午餐是食堂的营养套餐,连课间休息都被切割成了背单词和整理错题的碎片时间。

“就五分钟。”琴最终还是放下了笔,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泛着淡淡的红痕,“不能再多了。”

丽莎笑得眉眼弯弯,起身时顺手将琴桌上的水杯揣进了兜里:“成交。顺便帮你接杯温水,总喝凉水对胃不好。”

窗外的风又吹过,卷起一阵梧桐花的香气。图书馆三楼很安静,只有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阳光落在摊开的试卷上,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晒成了名为“青春”的、滚烫的模样。

琴望着丽莎轻快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天班会课上,班主任温迪站在讲台上,抱着吉他弹唱的那首歌——“少年们的征途是星海,而非尘埃”。

她低头,看着草稿纸上那行被反复描摹的“一中考点”,嘴角轻轻扬起了一个弧度。

十七天后,那里会是她和所有高三学子,奔赴梦想的战场。

琴望着丽莎的背影失笑,刚要低头把散乱的草稿纸理整齐,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算小的动静。

她抬眼望去,正瞧见高三A班的走廊上,迪卢克?莱艮芬德拽着凯亚?亚尔伯里奇的胳膊,脚步带风地往图书馆反方向走。前者眉头紧锁,侧脸线条冷硬,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后者则懒懒散散地半挣着,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被拽得生疼,嘴上却没闲着,还在慢悠悠地打趣。

“我说迪卢克,松手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凯亚的声音隔着玻璃隐约飘进来,带着点惯有的戏谑,“不就是我早上把你那本标注满重点的数学笔记拿去垫了油条吗?至于这么大动肝火?”

迪卢克脚步不停,手腕猛地一使劲,直接把凯亚拽得踉跄了半步。“重点笔记。”他咬着牙,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你知道我为了整理那本笔记熬了几个晚上?”

“知道知道,”凯亚连忙讨饶,余光瞥见站在图书馆窗边的琴,眼睛一亮,立刻扬声喊,“琴会长!救命啊!你家这位要把我拽去教务处请罪了!”

琴一愣,下意识地抬手朝窗外挥了挥,无奈又好笑。

迪卢克听到凯亚的喊声,动作顿了顿,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图书馆三楼。四目相对的瞬间,少年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眉头也微微松开,拽着凯亚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他朝琴的方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像是在说等会儿再去找你。

凯亚逮住这个机会,趁机挣开迪卢克的手,揉着被拽红的胳膊,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啧,见了琴会长就没脾气了?刚刚那股狠劲呢?”

迪卢克没理他,只是又看了琴一眼,才转回头,抬脚往操场的方向走,语气冷硬却没了之前的火气:“去器材室,把你垫油条的笔记给我弄干净。弄不干净,你这周的早餐都别想蹭我的。”

“别啊迪卢克!”凯亚哀嚎一声,连忙追了上去,“那笔记都吸了油了,怎么弄干净……”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吵闹声也渐渐淡去。

琴收回目光,指尖轻轻碰了碰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倒计时日历,十七天,除了奔赴考场的紧张,好像还多了点别的、甜丝丝的期待。

就在这时,丽莎拎着两瓶蒲公英味汽水和一杯温水回来了,挑眉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楼下的架空走廊里,高二A班的课桌椅被挪得七零八落,几个女生围在紫藤花架下,叽叽喳喳的笑声顺着风飘到三楼。

空正半蹲在台阶上,指尖捏着一支细头眼影刷,小心翼翼地给优菈晕染着眼尾的碎钻闪片。少年的动作格外轻柔,手腕稳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生怕惊扰了眼前人。优菈坐在长椅上,微微仰着头,校服裙摆垂在台阶上,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阳光落在她卷翘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左边再亮一点,要和发带的银紫色呼应。”优菈的声音带着点游泳社社长惯有的利落,却没了平时训人的冷意。空点点头,沾了点珠光眼影,俯身时,额前的碎发扫过优菈的脸颊,惹得她轻轻偏了偏头。

“哇——空你这手艺也太绝了吧!”安柏举着刚买的草莓味冰棍,凑到旁边啧啧赞叹,眼睛瞪得圆圆的,“优菈这下去游泳社招新,绝对能把高一的学弟学妹都吸引过来!”

她咬了口冰棍,含糊不清地补了句:“不愧是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还是咱们学生会的前会长,这化妆技术比美妆博主还厉害!”

空闻言笑了笑,放下眼影刷,又拿起一支唇釉,指尖轻轻抵着优菈的唇角:“别动,最后一步了。”他选的是偏冷调的玫瑰色,涂上去衬得优菈的肤色愈发白皙透亮。

优菈瞥了他一眼,耳尖悄悄泛红,却没躲开,只是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衣领:“等下招新结束,请你吃学校门口的那家提拉米苏。”

“那我呢那我呢?”安柏立刻凑过来,晃着安柏的胳膊,“我可是特意来给你们当参谋的!”

“少不了你的。”优菈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敲了敲她的脑门,“顺便把你上次借我的游泳镜还回来。”

空看着打闹的两人,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他收好化妆包,刚要起身,就瞥见优菈发间别着的银紫色发带松了,于是伸手帮她重新系好,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耳廓,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了顿。

紫藤花的花瓣簌簌落下,飘在三人的校服上,空气里都是甜甜的花香。不远处的篮球场上,传来男生们拍球的砰砰声,和这一方的细碎温柔,拼成了五月里最鲜活的模样。

紫藤花架下的笑声还没散去,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

高二A班的温迪、魈、基尼奇、欧洛伦、达达利亚、鹿野院平藏、雷电国崩、枫原万叶、林尼,再加上高二C班那个咋咋呼呼的荒泷一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挤在走廊入口,把本就不算宽的过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哟——空大少爷,又在给你的未婚妻梳妆打扮呢?”温迪晃着手里的蒲公英,调子拖得老长,眼睛却贼兮兮地瞟着优菈,“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刻晴那家伙,不当风纪委员会会长啦!”

这话一出,连正忙着整理唇釉的空都顿了顿,优菈也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这群不请自来的家伙。

荒泷一斗生怕别人听不见,往前挤了两步,大手一拍胸脯:“没错没错!昨天我亲眼看见的!她把那个绣着风纪委徽章的袖章,交给了高一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学妹!好家伙,当时我还以为她要抓我来着,结果人家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走了!”

“据说是专心准备竞赛去了。”鹿野院平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眯眯地补充,“毕竟全国物理竞赛的决赛就在下个月,刻晴那种学霸,可不会放过任何拿奖的机会。”

雷电国崩嗤了一声,双手插兜靠在廊柱上,语气带着点不屑:“早就该卸了,天天抓着迟到早退的事情念叨,烦都烦死了。”

“话不能这么说。”枫原万叶抱着胳膊,轻声反驳,“她在位的时候,学校的纪律确实好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以后迟到再也不用绕着行政楼走了!”达达利亚兴奋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空,“空,晚上要不要去校外的奶茶店庆祝一下?我请客!”

“加我一个!”林尼举起手,指尖转着一枚扑克牌,“顺便给你们表演个新魔术。”

基尼奇和欧洛伦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只有魈靠在最边上,双手抱胸,没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紫藤花架上,像是在数飘落的花瓣。

安柏听得眼睛发亮,拽着优菈的胳膊:“优菈!这下游泳社招新,就算有人迟到,也不用担心被风纪委抓啦!”

优菈挑了挑眉,看向空,眼底带着笑意:“看来,我们的招新活动,可以办得热闹一点了。”

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听你的。”

旁边的温迪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哼歌,荒泷一斗跟着瞎起哄,达达利亚和林尼在争论晚上的奶茶要选什么口味,阳光穿过紫藤花的缝隙,落在这群少年少女的身上,把五月的风,都染得格外热闹。

紫藤花架下的喧闹声陡然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空的身上。

少年刚直起身,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眼影闪片,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揽过优菈的肩膀,眼底漾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你们真以为刻晴在风纪委员会,我就不敢给优菈化妆了?”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安柏先“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门:“也是哦!空你以前胆子就大得很!”

空低头看了眼身侧耳尖泛红却依旧故作镇定的优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怀念的调子:“还记得我高一那年吗?那时候迪卢克学长还是风纪委员会会长,琴学姐是学生会会长,刻晴……刚进风纪委员会当干事,天天跟在迪卢克学长身后查纪律,抓得比谁都严。”

“就是那时候,游泳社要办年度展演,优菈作为社长要上台致辞,还得带社员们展示花样游泳。”空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优菈发间的银紫色发带,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她那时候紧张得要命,说素颜上台没底气,非要我给她化个舞台妆。”

这话瞬间勾起了温迪的好奇心,他晃着手里的蒲公英凑过来,连嘴里的歌都忘了哼:“迪卢克学长当风纪会长的时候多严啊!那时候他抓迟到的,能从校门口追到教学楼顶楼,谁见了他不绕道走?你居然敢在那时候给人化妆?”

“何止啊。”空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不是学生会会长,就是个普通的高一新生,潘德拉贡家的名头在学校里也没几个人知道。我偷偷把化妆包藏在书包最底层,趁着午休时间,跑到游泳馆的更衣室里给优菈化妆。”

“更衣室?”荒泷一斗瞪大了眼睛,嗓门又拔高了几分,“那地方不是风纪委员巡逻的重点区域吗?”

“所以才要挑午休啊。”空挑眉,“迪卢克学长那时候午休要么在图书馆刷题,要么就去操场跑步,刻晴则是雷打不动地去食堂三楼的自习室啃竞赛题,他们俩都不会去游泳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天我正给优菈画眼线呢,突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吓得我手一抖,眼线直接画歪了。优菈当时差点叫出声,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两个人缩在储物柜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结果等了半天,才发现是游泳社的学弟来拿泳帽。”

“后来呢?”林尼听得入了迷,手里的扑克牌都忘了转。

“后来啊,”优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淡淡的嗔怪,却藏不住笑意,“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改眼线,结果越改越歪,最后还是我自己对着小镜子擦掉重画的。不过那天展演结束后,好多人都说我的妆好看,问我是哪个美妆店化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而且从头到尾,都没被迪卢克学长和刻晴发现。”

“哇——”达达利亚夸张地叫了一声,“空你可以啊!迪卢克学长的巡逻范围那么广,你都能钻空子,这胆子也太大了!”

雷电国崩嗤了一声,双手插兜靠在廊柱上,嘴上说着“幼稚”,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枫原万叶则是抱着胳膊轻笑,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少年心性,本就该这般肆意。”

魈依旧靠在最边上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飘落的紫藤花瓣上,指尖轻轻动了动,像是也想起了什么遥远的时光。

空低头看着优菈,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声音温柔得能融进五月的风里:“不管是谁当风纪会长,想给你化妆,总能找到办法的。”

优菈的耳尖彻底红透了,她别过脸,伸手轻轻掐了下空的胳膊,却没用力。

紫藤花簌簌地落着,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少年少女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和远处篮球场上的拍球声、图书馆里的翻书声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提瓦特高级学校里,独属于五月的、最鲜活的夏日序曲。

紫藤花架下的喧闹声又起,安柏嚼着冰棍,忽然一拍脑门,眼睛瞪得溜圆:“不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游泳社不是明文规定禁止男生入内吗?你当时是怎么混进女更衣室的?”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一群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空,连雷电国崩都挑了挑眉,显然也对这个问题颇感兴趣。

空闻言,慢条斯理地抬手,替优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眼底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学生会有密道。”

“密道?!”荒泷一斗嗓门大得能震落几片紫藤花瓣,“学校里还有这种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毕竟是学生会的秘密。”空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条密道连通着学生会办公室和游泳馆的储物间,以前是用来应急搬运物资的,平时很少有人知道。我那时候刚当上学生会会长,整理旧档案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就借着修缮的名义,偷偷留了下来。”

他顿了顿,看向优菈,眼神里带着点怀念的温柔:“那时候给你化妆,就是从密道溜进储物间,再从储物间的侧门钻进更衣室的。全程神不知鬼不觉,别说风纪委员了,连游泳社的其他社员都没发现。”

“那后来呢?”温迪晃着蒲公英,追问出声,“这么好用的密道,你怎么不一直留着?”

“后来啊……”空的语气淡了些,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枚早就交出去的铜钥匙,“我卸任之前,就把密道封了。”

这话让众人都愣了愣。

“封了?为什么啊?”达达利亚一脸不解,“留着多方便啊!”

“方便是方便,但总归是违规的。”空耸耸肩,语气坦然,“游泳社禁止男生入内,本就是为了保护社员的隐私。我借着学生会的便利走密道,已经是钻了规则的空子,总不能把这个漏洞留给下一任。”

他笑了笑,补充道:“密道的钥匙,我早就交给彦卿了。那小子现在是学生会新会长,心思细,比我靠谱多了,肯定不会再把密道打开。”

优菈在一旁听着,忽然伸手捏了捏空的手腕,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时候我还劝你,干脆把密道的事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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