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我不懂什么湿啊干的(1/2)
且说忠顺王府这头。
贾元春手边摊着一本育婴书籍,念给王熙凤和秦可卿听。
秦可卿斜倚在对面锦椅上,腹部已明显隆起,像捧着个大香瓜。
王熙凤坐不住,挺着快临盆的肚子在屋里踱步,因怀孕而丰满导致石榴红的对襟褂子绷得紧紧的,嘴里不住念叨:
“稳婆定了三个,都是京城最有经验的,乳母挑了六个家世清白身体康健的,我都让平儿细细查过三代了。
产房设在东暖阁,窗户糊了双层明纸,既亮堂又不会透风。
药材单子太医也看过,能准备的也都妥当了。”
“我的好凤姐姐。”
秦可卿笑着打断她:“你这般操心,把奴婢产婆的活儿都给做完了。
快坐下歇歇,仔细动了胎气,你这肚子比我大多了看着都悬得慌。”
王熙凤这才扶着腰坐下,接过香菱奉上的红枣茶抿了一口,叹道:
“我能不急么?我这可是头胎呢,宝贵的紧,万不能出半点岔子。
你们是不知,昨儿夜里我梦见……”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这晦气话。”
王熙凤产期就在这个月底。
而秦可卿在下个月底。
如今王府里一切以两个孕妇为首要。
正说着。
外头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鸳鸯撩帘进来,先朝三人福了福,才道:“娘娘,荣国府大太太打发人来,说送了她娘家内侄女邢姑娘来府里给娘娘请安,顺道探望姑娘们,人已到二门了。”
屋里霎时一静。
贾元春蹙了蹙眉却也不好拒绝。
到底是娘家至亲。
来王府探望,无论是里子面子,她都要留人下来小住的。
而这样的小事儿也不必跟自家男人通报。
属于内宅的事,李洵基本都是放任不管,由元春,秦可卿她们分担。
王熙凤柳眉倒竖,“啪”地撂下茶盏,那茶盏在桌上蹦了两蹦,险些滚到地上。
“她倒是会挑时候,王爷前脚离京,她后脚就塞人进来。
打量着王府是她荣国府的后院么?我早就说,那邢夫人眼皮子浅,见着高枝就往上攀,如今竟攀到王府来了!”
秦可卿轻抚着腹部,温声道:“凤姐姐莫急,既是亲戚,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
只是不知这位邢姑娘品性如何,若是个安分的,留她住几日也无妨。
若存了别的心思,或是品性不佳……”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元春:“姐姐看呢?”
贾元春沉吟片刻。
她自然明白邢夫人的算盘。
自家男人是个什么德行,大家清楚。
但凡模样齐整些的女子。
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只要入了他的眼,少有能逃出手掌心的。
邢夫人这是想借着亲戚名头,把侄女塞进来攀高枝呢。
可话又说回来。
她如今是忠顺王府的侧妃。
娘家来人面上总要过得去。
思及此,她缓缓开口:“鸳鸯,请邢姑娘到花厅稍坐,我们这就过去。”
又对王熙凤道:“凤妹妹也消消气,究竟如何,见了人再说。
若真是个好的咱们也不好拂了亲戚情面,若是个轻狂的,住几日打发了便是,总归王府这么大多一双筷子的事。”
王熙凤冷哼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毕竟她只是个客居的,又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到底还是酸溜溜的,明明他肚子里,也是李洵那混账王爷骨肉,却不能名正言顺住到王府。
好在李洵也非薄情寡义。
已经答应她,会多照顾她们母子的,只要是生了男孩儿,一定留荣国府的爵位给孩子。
三人收拾了衣裳鬓发,在侍女搀扶下往花厅去。
王熙凤边走边嘀咕:“我倒要看看,邢夫人她那内侄女是什么样的天仙来。”
花厅设在暖香阁东侧。
邢岫烟独自立在厅中,身上一件半旧的月白绫袄,下系藕荷色棉裙,衣裳虽朴素,浆洗得干干净净,袖口领边连个线头也无。
发髻梳得整齐,只簪一支素银簪子,耳上坠着米粒大的珍珠耳珰,通身上下再无多余饰物。
她微微垂着眼,姑母邢夫人送她来时说的话犹在耳边。
“忠顺王府如今是京城头一份的富贵,王爷又得圣宠,你那些表姐妹都在府里住着,吃穿用度比宫里娘娘也不差什么。
你此去好生表现,若能得了王爷青眼,哪怕只是个侍妾也强过嫁个寒门书生苦熬一辈子。”
可她心里并不这么想。
自小在姑苏老家,父亲是吃酒赌钱的,母亲又没什么持家本事,家道中落后赁了庙里的屋子住。
一住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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