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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来得及孤借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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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靠?

她的倚靠本应是北静王府,应是丈夫水溶。

可如今水溶废了。

她一个无子王妃,往后……

“王爷害得我们还不够?”甄春宓声音发苦:“甄家,还有我妹妹秋姮,如今水溶又成这样,我哪来的后半辈子安稳?”

“不就是子嗣么。”

李洵笑得狡黠:“来得及,孤给你。”

甄春宓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发抖。

“孤说。”

李洵俯身快要贴上她的唇:“孤给你一个孩子,北静王的遗腹子够不够让你往后安稳?”

甄春宓脑中一片空白。

北静王的遗腹子?

水溶不能人道,若她此时有孕,那孩子只能是……

这是什么胡话。

“不……不行……”她慌乱摇头:“这太荒唐,瞒不过去。”

“孤有办法圆过去。”

李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孤会安排的合理合法,你只需要为孤生孩子就行了!”

他每说一句。

甄春宓脸色就白一分。

这话残忍又诱人。

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王爷。”她泪眼朦胧:“你为何,为何要这般逼我。”

“孤这是在救你。”

甄春宓闭上眼泪水滑落。

“可是……”

她还想挣扎。

李洵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将她往草地上一按。

月色愈发明亮。

照在纠缠的身影上。

草丛窸窣秋虫噤声。

……

同一轮明月下。

水溶躺在毛毯上,额上覆着新的湿帕,可高热未退,面颊潮红,呼吸粗重。

他时而昏迷时而半醒,浑浑噩噩间,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

胯下那处更是痛得钻心。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迷迷糊糊中。

他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温热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水溶心中一暖。

以为是王妃甄春宓。

是了,也只有宓儿会这般守着他。

嫁进来这两年。

他冷落了王妃,敷衍她,可如今自己废了,也只有王妃会不离不弃。

愧疚如潮水涌上心头。

正想着。

却听一个熟悉的男子声在耳边响起:

“水郡王,好点了没?可要喝点水?”

这声音……这声音!

水溶浑身一僵。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烛光昏黄。

映出一张他这几日恨不得撕碎的脸。

油光满面,细眼修眉,嘴角挂着谄媚又猥琐的笑容。

是贾珍这畜牲!

“咳……咳咳……”水溶急火攻心想撑起身子,可一动,全身伤口齐齐发作,疼得他眼前发黑又跌回榻上。

“哎哟水郡王您别动气!”贾珍忙按住他,语气关切道:“仔细伤口加剧,我在这儿陪着您哪儿也不去,您安心养着就是。”

水溶双目赤红死死瞪着贾珍。

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滚……滚出去……别让本王请……请人叉你出去!”

“我怎么能走呢?”贾珍笑嘻嘻的,不但没走反而在榻边坐下,伸手去摸水溶的额头。

“烧得这么厉害真是让人心疼。”

贾珍那手指顺着水溶额角滑到脸颊,在水溶细腻的皮肤上流连。

“水郡王这皮肤,养的比女子还滑嫩……”

“放肆!”

水溶气得浑身发抖,想挥开他的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贾珍越发得寸进尺。

他俯身凑近,贴在水溶耳边,压低声音道:

“水郡王忘了?那夜您喝醉了,拉着我的手不让走,说我比琪官儿更体贴,更懂您的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暧昧:“您还说,爱煞了我呢,要跟我双宿双栖。”

水溶脑中轰的一声。

那夜破碎的记忆翻涌上来。

酒气,昏沉,贾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还有那不堪的凌辱。

他堂堂郡王,竟被这腌臜东西给……

他是喜欢优伶清秀相公没错。

可也是看脸的!

就贾珍那模样,呸,怎么可能。

“你……你胡说……”水溶声音发颤,眼中喷出火来。

“我哪敢胡说?”

贾珍一脸无辜:“那夜可是水郡王主动的,您抱着我,说只有我能懂您……”

他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您醉得太厉害,许多乐趣怕是记不清了,臣给您好好回忆回忆?”

说着贾珍的手竟往被子里探去。

“住手!”

水溶嘶声厉喝,可声音微弱,倒像欲拒还迎。

贾珍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越发猥琐:“水郡王这是害羞了?那夜您可不是这样的……

水郡王别喊,您也不想……我们的事,让满京城勋贵圈子都知道吧?

到时候大家可都晓得,北静王爷喜欢在

“你,你,你…”水溶气得浑身痉挛,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贾珍吓了一跳,忙缩回手,脸上闪过慌乱。

可随即想起李洵的吩咐,又定了定神扯出帕子给水溶擦嘴,语气还是那般关切:

“您看您,急什么?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么?那夜您确实……”

“滚!”水溶气息微弱,眼前阵阵发黑,仍死死瞪着贾珍。

“给本王……滚……”

贾珍不滚,他坐回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水郡王,您如今这般往后怕是要常年卧榻了。

北静王府这么大产业,总得有人帮您打理不是?我贾珍虽不才,可对王爷一片忠心。”

水溶听不下去了。

他闭上眼,可贾珍的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

“王妃年轻,往后可怎么过?不如我替王爷多照应照应?反正王爷也不能人道了,总不能让王妃守活寡。”

贾珍自然不敢跟李洵抢食物,不过是顺口过过瘾。

“畜生。”水溶浑身剧烈颤抖。

贾珍笑了:“王爷骂得好,我就是畜生,可那夜王爷不也抱着我这畜生……”

话未说完,水溶猛地睁眼,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贾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困兽最后的咆哮。

然后,他身子一僵,眼白上翻,又昏死过去。

贾珍探了探水溶鼻息。

还有气,只是更微弱了。

这下。

该能向忠顺王交差了吧?

他掀帘出帐,珍咧嘴一笑,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往自己营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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