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孤打野贾珍你辅助(2/2)
贾珍心头翻江倒海。
又是震惊又是佩服。
王爷真乃我辈楷模。
占了人家身子,还要弄残人家丈夫,如今还要当面去宽慰人家妻子。
这手段,这心性,简直……
太刺激了!
“臣明白了。”
贾珍深深一揖。
“王爷放心,臣定好生宽慰北静王。”
李洵瞥他一眼:“明白就好,走吧。”
……
且说。
甄春宓心乱如麻间,帐外传来小太监的禀报声:“王妃,忠顺王爷和宁国府贾将军前来探望北静王。”
甄春宓浑身一僵。
他……他怎么来了?
甄春宓强自镇定,理了理鬓发衣裙,对帐外道:“请王爷,贾将军进来。”
帘子一掀。
李洵当先步入,扼腕叹息道:“王妃节哀。”
“?”水溶还没死呢。
“臣妇见过忠顺王爷。”甄春宓屈膝行礼,声音微颤。
“王妃不必多礼。”李洵虚扶一把,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转向榻上的水溶,关心道:
“北静王伤势如何,太医怎么说?”
甄春宓垂眸道:“太医说性命暂时无碍,只是伤重,需好生静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高烧未退,时昏时醒,今晚是关键。”
李洵走到榻边俯身细看。
水溶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着,呼吸粗重,额上汗珠不断冒出。
命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
“水溶。”
李洵轻唤一声,柔和道:“你且安心养伤,万事有孤在。”
水溶眼皮颤动几下未睁开。
贾珍凑上前来,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北静王爷,您怎伤成这样。
我那日还与您把酒言欢,您还说要教臣箭术,如今……”他抹了抹眼角的口水,如丧考妣。
“您可一定要挺住啊!”
甄春宓在一旁听着,心头愈发不安。
她总觉得李洵和贾珍今夜来得蹊跷。
李洵转过头对她温声道:
“王妃照顾水溶辛苦,孤有些话想与王妃说。此处不便,不如去后山走走?月色正好,也散散心。”
甄春宓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王爷好意臣妇心领,只是天色已晚,于礼不合,且水溶还需人照料,臣妇不便离开。”
李洵微微一笑,往前逼近一步:“孤要说的,这里不方便,你也不想……水溶听见吧?”
甄春宓脸色骤白。
他……他莫不是拿那夜之事威胁她。
“你……”
甄春宓咬紧下唇,眼中泛起盈盈水光:“御林军把守森严,我若随王爷出去叫人看见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个王妃不必担心。”
李洵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到她面前,是件半旧的青布丫鬟衣裳。
“这是孤那奴婢词喜儿的衣裳。
你换上,把头低下,大晚上不容易看清。
孤带着自己的奴婢在外散散心,谁敢阻拦?”
甄春宓盯着那件粗布衣裳浑身发颤。
堂堂北静王妃。
竟要扮作奴婢丫鬟,夜半随男子私会,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怎能……”她声音哽咽。
李洵梅开二度:“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水溶听见吧?”
甄春宓猛地抬头。
看见他眼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威胁。
若她不从。
他便真要将那夜之事,当着昏迷的水溶,一一道来。
榻上水溶忽然呻吟一声,含糊道:“疼……”
甄春宓闭了闭眼,紧咬银牙伸手接过那件奴婢衣裳。
“臣妇换衣便是。”
李洵满意点点头,转身对贾珍使了个眼色。
贾珍会意,立刻坐到榻边,握住水溶的手,准备开始宽慰。
“北静王爷,您别怕,我在这儿陪着您,您还记得那夜吗?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帐,您拉着我的手不让走。”
甄春宓抱着那件丫鬟衣裳。
踉跄走向帐中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