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欸又是一个太监(1/2)
且说。
围猎正式开始。
李洵一马当先,挽弓如满月,嗖地一箭离弦。
玄色箭羽破空带起尖啸。
百步外一只欲跃过木栏的獐子应声倒地,箭正中咽喉,一击毙命。
“六爷好箭法。”
几乎同时。
水溶也射出一箭。
绿羽箭破空而去,直取一只正在啃草的野鹿。
可箭至半途。
“嗖!”
另一支玄色箭后发先至。
“铛”地一声脆响。
精准地撞在绿箭箭杆上。
两箭相击。
绿箭歪斜三分。
擦着野鹿脊背飞过钉入土中。
野鹿惊跳逃开。
水溶猛地转头,李洵缓缓收弓,朝他微微一笑。
“哎呀,失手失手,孤本想射那獐子,不想竟撞了水溶你的箭。”
李洵你无耻!水溶暗骂道。
方才那一箭分明是算准了轨迹精准拦截。
场边已有武将低声嗤笑。
水溶咬牙深吸一口气,再挽弓。
这次他学乖了。
等李洵箭出之后再射。
可李洵箭太快,往往猎物中箭倒地他的绿箭才到。
只能算补射,徒惹笑话。
几次三番场边嘘声渐起。
史鼎在旁看得哈哈大笑,故意扬声:“二哥你倒是射啊,莫不是箭囊空了?小弟借你几支?”
史鼐气得胡子直抖,挽弓射向一只正从草丛探头的野兔。
史鼎恰好策马挡在中间,惊得野兔变向窜逃,那支箭射入空草连根兔毛都没沾到。
“三弟!”史鼐暴怒,额上青筋跳动。
“二哥息怒,小弟真不是故意的。”
史鼎嘴上告饶眼里却满是戏谑:“这畜牲不听使唤,回头定好好教训它。”
霍元那边更绝。
卫景每瞄准一只猎物,他便策马逼近,直接不要脸的用弓梢碰一下卫景的弓臂,要么高喝一声唱曲儿。
本来精神集中的卫景被他吆喝一嗓子,险些哆嗦出尿。
一次两次是意外。
次数多了。
连场外观战的文官都看出端倪。
“霍王爷。”
卫景忍无可忍,勒马怒视:“您这是比猎还是唱大戏?!”
“陛下也没规定围猎不准唱戏。”
“那您故意撞我是几个意思?”
霍元摊手道:“这围场就这么大,难免磕碰,您多担待,多担待,要不……您离小王我远一些?”
说着霍元又策马贴近几分。
不是说离远点吗?卫景无语了,什么人呐,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场上乱成一团。
玄色箭如流星追月箭无虚发。
绿色箭处处受制难有建树。
其余各队武将倒也射了些猎物,可风头全被这两队争斗盖过。
昭宁在场外看得眉飞色舞,拍手叫好:“六哥又中一只,第十只了!”
她回头对甄春宓笑道:“王妃姐姐你瞧,六哥箭法是不是天下第一?”
甄春宓勉强一笑,这话她要怎么接?
夸李洵天下第一?
那正夫水溶呢,岂不是助他人威风,灭自家气势。
可要是夸水溶的话又太假了。
因为水溶被李洵全方面给压制住了……
压的水溶喘不过气。
就像压她一样,呸,想哪去了………
甄春宓别开脸不去看李洵,又忍不住偷瞄,见其神勇张扬,又觉心头怦然。
观猎台上。
永熙帝眯着眼看戏。
旁边内阁首辅低声道:“陛下,这是否太过?北静王好歹也是郡王,祖上有功,这般当众折辱……”
皇帝轻笑瞥了眼首辅:“年轻人较劲无伤大雅,北静王若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将来如何担大事?”
他顿了顿,补了句:“况且,忠顺王分寸拿捏得好并未真的伤他。”
内阁首辅默然。
围猎过半日头渐高。
李洵队猎物已堆积如山。
太监们忙不迭地将射杀的獐鹿雉兔拖到场边木架悬挂。
玄色箭羽插满猎物一眼瞩目。
水溶队却寥寥无几,绿色箭零星散落,木架上只孤零零挂了两只野兔、一只雉鸡,寒酸得可怜。
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水溶双目赤红羞愤交加。
李洵扬声道:“诸位,这般小兽射得无趣,孤知道西侧深林处有野猪群出没!”
全场哗然。
野猪凶悍,皮糙肉厚,獠牙如刀,非寻常猎物可比。
寻常猎户围捕野猪都需设陷阱用猎叉,敢在马上以弓箭猎野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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