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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王爷,三缺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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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回来了。”

李洵回到王府时,香菱和紫鹃迎上前福身行礼。

一个接过他解下的外袍,一个递上绞好的热帕子。

接过帕子擦了把脸,李洵随手将帕子递还给紫鹃,问道:“元春和可卿呢,用过晚膳了?”

紫鹃回道:“娘娘和秦夫人已经用过晚膳了,这会儿正和妙玉师傅在东暖阁里打马吊解闷儿呢。”

她说着,抿嘴一笑:“秦夫人今日兴致好手气旺,拉着娘娘和妙玉师傅玩了好几圈了。”

香菱也笑道:“厨房一直温着饭菜呢,王爷可要现在用些?”

李洵摆摆手:“不急,孤先去瞧瞧她们。”

他顿了顿又问:“谁陪着打的,三个人可凑不齐一桌。”

“是鸳鸯姐姐凑的数。”

紫鹃忍不住笑道:“只是鸳鸯姐姐手气虽好,却总不敢真赢,放水放得妙玉师傅都瞧出来了,正抱怨呢。”

李洵也笑了。

牌搭子不好当啊,鸳鸯稳重识大体,让她陪着主子打牌确实是为难她了。

赢了不行,输了又太假,分寸最难拿捏,何况还有个刁钻嘴毒的妙玉在那。

“走,瞧瞧去。”

……

东暖阁里。

四角挂着琉璃灯,柔和的光晕将室内照得亮堂。

时下京城贵眷间最流行的骨牌也叫马吊牌,就是麻将的前身。

大顺朝的经过改良以后玩法和前世麻将相差不差了,民间也有纸做的马吊,多数都是用竹子。

但对于李洵这样的贵族皇室呢。

一般都是用玉石或者象牙来做马吊牌。

摸起来才有质量感。

牌桌四面坐着四个人。

上首是贾元春,她手里捏着一张牌,眉头微蹙。

下首是秦可卿,脸上带着温婉的笑,不急不催,左右看了看元春和妙玉的表情,拈起一块枣泥山药糕小口吃着。

左手边是妙玉。

一身素白僧衣,外罩件灰色缁衣,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韵。

那张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满,薄唇微抿,盯着对面的鸳鸯。

右手边的鸳鸯,手指摩挲着手中的牌,眼神躲闪,显然是被妙玉盯得有些窘迫了。

“鸳鸯姑娘。”

妙玉还是忍不住质问了。

“上一把,娘娘手里分明就是缺万子,你偏偏打出一张九万,让她凑成了清一色。

秦夫人手里缺一张筒子就能成牌,你又刚好打出一张五筒。”

妙玉脸蛋微红,没好气道:“这放水,未免放得太明显了些。”

鸳鸯脸一红,讪讪道:“妙玉师傅说笑了,奴婢只是随手打的。”

“随手?”妙玉轻哼一声:“你这随手可真是恰到好处。”

秦可卿在一旁打圆场。

“妙玉师傅莫恼,鸳鸯也不见得就是放咱们的水了,没准她恰好不要那些牌。”

“最好如此。”妙玉淡淡道:“若是相让反倒无趣了。”

她这话说得直白,鸳鸯脸上更红了,正要再解释帘子忽然被人掀开。

“谁赢了啊?”李洵其实不要脸的在门口偷听了会儿。

众人抬头。

就见李洵掀帘进来。

鸳鸯如蒙大赦,忙站起身福身行礼:“王爷回来了,王爷可是也想陪娘娘和夫人解解闷?”

李洵听懂了她的意思。

见她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哈哈一笑,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拧了一把。

“也罢,孤好些日子没摸过马吊了,手正痒呢。

鸳鸯你歇着,让孤来陪可卿和元春,还有妙玉师傅切磋切磋。”

鸳鸯松了口气,忙让出位置退到一旁。

晴雯立刻搬来一张舒适的椅子,放在李洵身后,又绞了热帕子递上。

李洵擦了手在鸳鸯让出的位置上坐下。

秦可卿拈起一块糕点递过去:“王爷可用了晚膳,先吃块点心垫垫。”

李洵接过咬了一口,一边嚼着,一边看向牌桌:“你们战况如何?”

贾元春笑道:“可卿妹妹今日手气旺得很,已经胡了好几把清一色了。”

她指了指秦可卿面前的筹码,一堆精致的象牙签子,堆得像座小山塔。

打麻将就要赢钱才有意思。

秦可卿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妾身也是侥幸,王爷来了可要当心些,莫让妾身把您的私房钱都赢光了。”

“孤的银子不都交给你们在管,哪来的私房钱。”李洵哈哈一笑。

妙玉在一旁接口,语气清清冷冷的,多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既然王爷上场,我们可不会让着你,牌桌上无父子更无君臣。”

李洵哈哈大笑,伸手搓了搓桌上的骨牌。

那骨牌是上好的象牙所制,牌面用朱砂和墨汁描绘着万、索、筒等花样。

“孤还怕你们不成?”

李洵转头对身后的抱琴道:“来,给孤揉揉肩,今儿孤要通杀!”

李洵洗牌的手法娴熟。

前世记忆里过年过节总要全家在一起玩个通宵的,这一世也会偶尔玩几把消磨时间。

只是陪他打牌的也都会刻意放水,没意思……

他一边洗牌,一边问:“玩多大的?”

秦可卿道:“原是一两银子一底,王爷觉得呢?”

“太小。”

李洵摇头,不怀好意地打趣:“不如输一把你们脱一件衣裳。”

“呸!”贾元春和秦可卿妙玉三人下意识同时就啐了一口,异常的默契。

“王爷~~”秦可卿嗔他一眼,元春还不知道妙玉的事情呢。

李洵却是无所谓。

反正贾元春早晚会发现妙玉跟他的趣味秘密。

其实李洵还真想这样玩,多有意思,但秦可卿怀着孕,怕她受寒了,若是换个大丫鬟上场。

也不是不能玩这个赌注。

嗯,先记下来。

李洵打趣后,又正经道:“那就十两一底,输赢才有点意思。”

贾元春红着脸迟疑道:王爷,是不是太大了些?”

她倒不是心疼银子,只是觉得赌注太大失了雅趣。

妙玉淡淡道:“可以,金银乃是身外物,贫尼倒是无所谓。”说话时已经将面前的筹码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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