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旅游8上(2/2)
他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微张,带着破风的呼啸,抡圆了狠狠掴在余希儿那张曾经精心保养、此刻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如同鞭子抽在生肉上,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
余希儿凄厉的惨叫瞬间被这巴掌扇得变了调,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猛地一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隆起,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瞬间破裂,眨眼间就鼓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似的骇人肿块。
鼻梁骨一阵剧痛酸麻,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鲜血“噗”地一下从鼻孔里喷涌而出,溅了她自己满下巴,也染红了保镖的袖口。
保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冷酷得像一台执行命令的机器。
不等余希儿从第一击的剧痛和眩晕中缓过神,又是连续几下快如闪电、力道十足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密集地响起,如同催命的鼓点。
每一巴掌落下,都让余希儿肿胀的脸颊剧烈变形,血沫和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飞溅出来。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的浪潮中沉浮,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眼看就要彻底昏死过去。
叶瑾这才懒洋洋地抬了抬手,示意暂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如同一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破布娃娃般的余希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冰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洞悉一切的嘲讽:
“余丽,”他准确地叫出了她的本名,这个称呼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余希儿模糊的意识,
“再装死,再硬扛着不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惨不忍睹的脸和瘫软的身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你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他微微俯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淬了寒冰的针,扎进余希儿涣散的瞳孔里:
“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嗤笑一声,尾音拖长,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值吗?”
余希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
血水和泪水混合着,在她肿胀变形的脸上糊成一片狼藉。
她被保镖粗暴地拽着胳膊提溜起来,又软软地滑下去,像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叶瑾失去了耐心,抬了抬线条优美的下巴。
保镖立刻会意,毫不犹豫地将那部刚刚沾满常茂鲜血、此刻屏幕又被余希儿鼻血染花的手机,硬生生塞进了她颤抖不止、几乎无法握紧的手中。
冰冷的触感和粘腻的血污让她又是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打。”叶瑾的命令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一切的力量。
余希儿的手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肿胀的手指笨拙地在同样沾血的屏幕上滑动。
剧痛让她视线模糊,血水不断滴落干扰,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拨通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一个刻意压低、带着明显警惕和疏离的男声传来。
声音不高,却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只这一句!
沙发上的叶瑾和云舒几乎是同时抬起了眼,目光在空中无声地交汇了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了然,以及一丝被点燃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味。
叶瑾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云舒的眼底则掠过一丝寒芒。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纪钢,原来是他!
这故作陌生的腔调,
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余希儿听到这个声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肿胀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
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血沫的呜咽:“啊……呜……呜呜呜……”
口水混着血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副狼狈又恶心的模样,让叶瑾嫌恶地撇开了头,连多看一眼都欠奉。
他直接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会意,一把从余希儿无力握紧的手中夺过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免提键。
叶瑾清冽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挑衅,清晰地穿透电波,直刺电话那头:
“纪钢,”他叫出名字,如同宣判,“别在那儿‘喂?哪位?’的装模作样了!累不累?”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
“你那马子,把你卖得干干净净了!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到会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