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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旅游7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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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茂的脑袋和手臂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贯穿,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然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生理上的痛苦。

他强忍着哆嗦,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毒蛇,扭曲着身体,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林…林少!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的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发颤,语速却飞快,“是那邱家的表亲!他…他先是在我这儿撒野,失手打碎了我一个价值连城的明永乐青花瓶!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啊!

碎了之后,他不仅不认账,还态度嚣张,出言不逊!林少,您说说,我这气不过,就想给他点小小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这事也就过去了!

我真的没想怎么样啊!可…可没想到啊……”

常茂深吸一口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指向邱磊:“就这姓邱的!他们全家不走正道!他玩邪性的!

不知从哪儿整了点偷拍的摄像头、录音笔就敢跑来找我麻烦!林少,您评评理,我是怕他拿着这些断章取义的东西去讹我,威胁我啊!

这才…这才不得已,请他的家人暂时在我这儿做客,稳住他,免得他乱来啊!真的!我好吃好喝供着,绝对没怠慢!林少,您明鉴!”

“你放屁!”邱磊双眼血红,几乎要喷出火来,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常茂!你个王八蛋!颠倒黑白!赶紧把我爸妈还有我哥放了!!不然我跟你没完,肯定告死你!”

愤怒让邱磊的声音嘶哑而尖锐。

林白依旧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冷硬。

叶瑾只是慵懒地抬了下眼皮,扫了邱磊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随即又闲适地窝回云舒怀里。

云舒则饶有兴致地细细打量了邱磊几秒,微微摇头,心中评价:血性是够,可惜太冲动莽撞,沉不住气,跟他家小白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常茂怕林白怕得要死,但对邱磊这种他眼中的“小角色”,那份骨子里的阴狠和傲慢瞬间抬头。

像他这种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恶鬼,对强龙可以舔鞋底,甚至趴在地上让人踩脸,但任何他觉得不如他的人敢挑衅,那是真会往死里整,不择手段。

“我放屁?”常茂的冷笑像毒蛇吐信,剧痛带来的虚弱也压不住那份刻骨的鄙夷,

“老子有当时现场的高清视频!铁证如山!怎么?碰坏了我的传家宝,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天底下哪儿有这种强盗道理!

还他妈告我?哈!你告啊!有种你现在就去法院递状子!少他妈在这儿跟我装腔作势!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嚎丧,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赤裸裸的蔑视和颠倒黑白的猖狂,让邱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常茂更是得寸进尺,对着邱磊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他妈算哪根葱?也配跟老子叫嚣?!”

要不是林白这尊煞神坐镇,他早就让手下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拖出去废了!

爸妈没教好?

他常茂不介意“免费”给这小子上一课什么叫社会险恶!

林白终于动了,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瞬间刺破包间里沸腾的空气。

“常茂。”林白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可以啊!指着我兄弟的鼻子骂,这指桑骂槐的功夫,练得挺熟啊?”

常茂浑身一激灵,后背的冷汗“唰”地又冒出一层。

刚才面对邱磊时涌起的凶戾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

他立刻匍匐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语气卑微到尘埃里:“哎呀呀!不敢不敢!林少您息怒!实在是您这位兄弟说话…………太不懂规矩了!

我这也是………担心他这样不懂进退,以后会不小心冒犯了您!这才……这才忍不住替您管教了两句!是我多嘴!是我多嘴!”

他边说边抽自己嘴巴,力道不轻。

林白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再管不住嘴,多一句废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常茂那条不自然弯曲的左臂上,“你那另一条胳膊,也就不用要了。”

一股寒意从常茂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毫不怀疑林白话里的真实性!

“别!别别别!”常茂吓得魂飞魄散,仅剩的右手急忙高举投降,脑袋重重地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闭嘴!我马上闭嘴!林少息怒!林少息怒!”

他像只受惊的鹌鹑,死死埋着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常茂压抑的、因疼痛而粗重的喘息声,和他眼珠子因极度恐惧和疯狂算计而滴溜溜乱转的声音。

另一边的余希儿,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努力伸展着曲线诱人的长腿,

可惜平时能引来无数垂涎目光的“武器”,此刻在森冷的氛围里,如同不值钱的塑料模特,无人敢多看一眼。

“笃、笃、笃……”

林白的手指再次敲击起沙发扶手,那声音规律而冰冷,如同倒计时的钟摆,每一下都重重敲在常茂的心尖上。

“十分钟。”林白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我要在这里,见到邱先生邱太太,还有他们那位表亲。完好无损。”

余希儿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毯里。

常茂则是瞬间急得满头大汗,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混合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蹭到林白沙发前的地毯边缘,带着哭腔哀求:“林少!这…这不行啊!他…他们……”

“嗯?”林白眉峰一挑,眼神骤然冷凝如冰,“你,有资格跟我讲‘不行’?”

那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砸下!

常茂感觉呼吸都停滞了,喉咙像是被铁钳扼住,剩下的话全被堵死在嗓子里,只剩下徒劳的哆嗦。

“还有!”林白修长的腿倏然抬起,那只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的白色板鞋,毫无预兆地、带着一股沛然的力量,重重踹在常茂胸前剪裁精良的昂贵西装上!

“砰!”

一声闷响,常茂被踹得向后翻滚了两圈,狼狈地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昂贵的西装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滚远点!”林白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你,离我太近了。”

动作相当直白的告诉常茂,

他就是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常茂咳得眼泪鼻涕横流,却连痛都不敢呼,挣扎着跪好,带着哭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林少…咳…林少!这事…真…真是我占理啊!他们…碰坏了东西不赔,天经地义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常茂以后还怎么在道上…咳…在圈子里立足啊!”

林白敲击沙发的手指骤然停住。

空气静的让人害怕。

他缓缓转过头,冰封般的目光重新落在常茂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哦?”

“那你宝贝是真‘破了’,”林白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淬着寒意,“还是‘恶意栽赃’,你常茂,心里比我清楚一万倍。”

常茂瞳孔猛然收缩!

“你没有资格跟我讲理。”林白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你只有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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