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足矣（2/2）

自陷入心障以来，雪羽有了大把时间去回顾自身。

他想了很多很多，最终确定，自己用这副身体，交换到了所有可能交换到的，最高的价值。

他换到了安身之地，换到了没有上限的资源，换到了最上乘的功法，换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地位、财富，到现在，他甚至换到了卫青锋的一部分真心。

雪羽自己没有心，却很是珍惜卫青锋赐予的珍视。

就如眼前，他不在意卫青锋是在发泄还是在玩弄，也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感受是喜欢还是厌恶。

但卫青锋问他，在意他的感觉，他便觉得愉悦。

感知到了身下的濡湿，雪羽微露赧然，半撑起身轻声道：“奴去换件衣服。”

卫青锋半点不想放开这般温驯可人的雪羽，想都不想直接拒绝：“等会儿再换。”似乎觉得语气太过强硬，又揉着他的腰臀与自己贴合在一起，补了一句：“稍后我们一起。”

“现在，先让本座抱一会儿。”

雪羽便重新躺了回来，温柔地将卫青锋轻揽在怀里。

卫青锋耳畔贴靠着雪羽的心口，手从衣襟探入，穿过单薄如无物的亵衣，在他的身上逡巡、流连。

雪羽的身体线条优美流畅，肌肤光滑玉润，触感极为舒服，令卫青锋爱不释手。

他就这般安静地环拥着她，温驯地任由自己随意爱抚把玩，令卫青锋生出她正在全然拥有着这个人的错觉。

这错觉是如此令她心动，令她不由地想要沉迷其中。

如此，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