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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我大抵是有些不服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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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祝幸那带着谄媚、讨好,甚至有些卑微的恭敬姿态,吴升并未表现出任何盛气凌人或是倨傲。

他只是平静地坐在主位,目光落在祝幸身上,听完对方那夹杂着恭维、结缘意图的客套话后,微微颔首:“祝执令有心了。既是同僚,自当互相照应。些许小事,祝执令不必挂怀,吴某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他的语气很温和。

“呃……”祝幸直接愣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吴升会借机敲打他,会提出一些苛刻条件,会冷漠以对,甚至会直接出言讽刺……但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如此干脆、如此平静地就“答应”了?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仿佛他之前的担心、焦虑、恐惧,都只是庸人自扰?

随后是狂喜。

“多谢吴行走体谅!多谢吴行走海涵!”祝幸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行大礼,“吴行走您真是胸怀宽广,气度非凡!”

“下官早就听闻您在北疆的赫赫威名,神交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人中龙凤!能得吴行走不计前嫌,下官实在是……实在是感激涕零!日后吴行走但有所需,只要下官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

他搜肠刮肚,将能想到的奉承话一股脑地往外倒,脸上的表情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热。

吴升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如此:“祝执令言重了。同在中元为官,守望相助本是应有之义。只要祝执令恪尽职守,不负道藏府所托,吴某自然乐见其成。”

“是是是!吴行走说的是!下官定当谨记教诲,克己奉公,绝不敢有丝毫懈怠!”祝幸连连点头,只觉得压在心头的大山瞬间被搬开,浑身都轻松了,看吴升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一旁的刘文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儿啊……”刘文远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位吴大人……行事还真是……出人意料。”

“按照常理,他既已决定要争执令之位,这送上门的挑战目标岂有放过的道理?哪怕对方示好,也该敲打一番,或是提出些条件……怎么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还如此‘和颜悦色’?”

他偷偷瞄了一眼吴升那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激动得快要手舞足蹈的祝幸,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荒谬感。

“如此一来,吴大人挑战的目标,岂不就只剩名单上第三位,那位陈执令了?”

刘文远脑海中浮现出那位陈执令的信息,一个性格有些古板、修为在一品中期卡了多年的老资历执令,“这位陈大人……还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原本应该是祝幸倒霉,现在倒好,祝幸主动上门‘化敌为友’,这口黑锅,不偏不倚,正好扣陈大人头上了……”

刘文远几乎能想象到,那位陈执令在得知吴升可能挑战他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估计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这真是无妄之灾。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中默默为那位陈执令点根蜡。

祝幸激动过后,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觉得吴升如此“好说话”,或许可以更进一步,若能让自己姐姐与这位前途无量的吴行走结识,甚至结下一段善缘,那对他祝幸,对他背后的祝家,甚至对他岳父那边,都是一件大好事。

他定了定神,脸上笑容更加热切,语气也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吴行走宽宏大量,不计较小弟之前的冒失,小弟真是……无以为报。”

“说来也巧,小弟的姐姐,得知小弟与吴行走之间或有误会,心中担忧,此次也随小弟一同来了南谷城。”

“姐姐她素来钦佩英雄豪杰,对吴行走您在北疆的壮举亦是神往。”

“不知……不知吴行走可否赏光,让小弟做东,在城中最好的酒楼设宴,一来为吴行走接风洗尘,庆贺晋升之喜,二来……也让我那不成器的姐姐,能有幸一睹吴行走风采?”

他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吴升的表情。

见吴升依旧神色温和,并未露出不悦,心中稍定,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对了,家姐名讳上银下舟,乃是中元天剑阁当代真传弟子。家姐自幼醉心剑道,修为尚可,在中元年轻一辈中也算薄有微名。她常言,修炼之人,当广交四方豪杰,互通有无,方能共同精进……”

他本以为,搬出“天剑阁真传”、“祝银舟”这块金字招牌,吴升怎么也会给几分面子。

毕竟,天剑阁乃是中元顶级宗门之一,祝银舟本人更是名动中元的仙子级人物,天赋、修为、背景、容貌,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寻常修士,若能得她青睐,受邀一聚,怕是能激动得三天睡不着觉。

刘文远在一旁听得也是心中一动。祝银舟?那位传说中的“天剑明珠”?

她居然亲自来南谷城了?还主动提出要见吴大人?这……这面子可给得够足的!看来这祝幸为了攀上吴大人这条线,是下了血本啊,连自己那位眼高于顶的姐姐都请动了。刘文远心中对吴升的敬畏更深,能让天剑阁真传主动邀约,这位吴大人的分量,果然非同凡响。

然而,吴升的反应,却让祝幸和刘文远都愣住了。

只见吴升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听完祝幸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祝执令和令姐的好意,吴某心领了。不过,设宴接风,实无必要。”

“吴某初来乍到,府中尚有许多事务需要熟悉。令姐既是天剑阁高徒,想必也需潜心修炼,不好过多打扰。至于见面……来日方长,若有机会,自可相见。眼下,便不劳烦二位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体谅的意味,真的是在为对方考虑,怕耽误“祝仙子”修炼。

但话里的意思,却是清晰无误的拒绝了。

“啊?”

祝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微张,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拒绝了?吴行走……拒绝了姐姐的邀约?甚至连见一面都不愿意?

这……这怎么可能?!

祝幸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可是搬出了“祝银舟”啊!

是那位名动中元、无数青年才俊求见一面而不得的“天剑明珠”啊!自己费了多大劲,又撒娇又卖惨,才说动姐姐亲自出面,结果……对方连见都不见,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置信充斥了祝幸的内心。

在他的认知里,这天下间,只要是男人甚至有些女人,听到能和姐姐祝银舟同席而坐,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都会激动不已,视为莫大荣幸。折寿十年都愿意!可现在……居然有人拒绝了?

而且还是如此“温和”、“客气”地拒绝了?这简直比直接扇他一耳光还让他难以接受!

刘文远也懵了,脸上的表情比祝幸好不到哪里去,嘴巴微张,眼神呆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拒……拒绝了祝银舟的邀约?

我的天!吴大人,您知不知道您拒绝的是谁啊?那可是天剑阁的祝银舟!是无数人心中的仙子!是中元年轻一辈的偶像!您居然……就这么……拒绝了?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刘文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看向吴升的眼神,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这位吴大人,行事果然……不可以常理度之!

连祝银舟的面子都不给?这已经不是“狂妄”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难道吴大人不好女色?还是说……他压根就没听说过祝银舟的名头?不可能啊,祝银舟的名气那么大……

祝幸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着吴升那依旧平静温和的脸庞,一股不服气夹杂着为姐姐不平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吴行走,您或许……不太了解家姐。”

“家姐她……她真的是非常优秀!不仅修为已达一品大圆满,剑道造诣更是深得阁中长辈赞赏,被誉为天剑阁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

“而且……而且家姐容貌……呃,品性高洁,待人温和,在中元有口皆碑!”

“不知多少青年才俊想要结识家姐而不得其门!此次家姐是真心仰慕吴行走威名,故而……”

他本想说“容貌倾城”,但觉得这么说太直白,临时改口成了“品性高洁”,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吴升听着祝幸语无伦次、近乎推销般的介绍,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温和了一些,他微微点头,打断了祝幸的话:“令姐既是如此优秀的剑道天才,理当心无旁骛,专注于修炼一途,方能攀登更高境界。”

“吴某虽来自北疆,亦知修炼不易,时间宝贵。”

“祝执令代吴某多谢令姐美意,他日若有机缘,自当相见。至于宴饮之事,确无必要,莫要耽误了令姐修行才好。”

吴升的话说得非常客气,甚至带着赞赏和体谅,但拒绝的意思却更加明确。

你姐姐这么优秀,应该好好修炼,别来见我,也别被我耽误了。

祝幸彻底傻眼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说“我姐姐不怕耽误修炼,就想见你”?那也太掉价了!

他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刘文远,眼神中充满了求助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困惑。

刘文远也正茫然地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祝银舟……被拒绝了?人生第一次吧?刘文远在心中呐喊着。

这简直是……这吴大人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还是说……眼界高到连祝银舟都入不了眼?

刘文远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这位吴大人的认知,还是太肤浅了。这位,根本就不能以常理揣度!

祝幸失魂落魄,又带着满腔的困惑和不甘,勉强维持着礼仪,向吴升告辞。

吴升依旧态度温和,甚至起身将他送到了厅外,礼仪周全,无可挑剔。

可越是如此,祝幸心里越是憋得慌。

对方明明很好说话,明明很温和,可为什么就是油盐不进,连见姐姐一面都不肯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流云城,祝幸暂居的庄园内,祝银舟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水榭中,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她拈起一块,小口品尝着,目光悠然地欣赏着池中的游鱼,显得娴静而惬意。

当看到祝幸脚步虚浮、脸色茫然、眼神呆滞地走进水榭时,祝银舟眉头微微一蹙,心中首先升起的念头是这怂包弟弟,又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了?

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定是事情没办好,在吴升那里吃了瘪,回来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她放下糕点,原本温柔娴静的气质瞬间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凌厉,柳眉一竖,刚要开口训斥几句。

却见祝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茫然、困惑、委屈,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祝银舟到嘴边的训斥顿了顿,心想莫非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她按捺下性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虽然心里已经在琢磨用什么“兵器”打弟弟比较顺手了:“看你这样子,是没和那吴升谈拢?他拒绝了你的提议,还是要挑战你?”

祝幸闻言,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干涩:“不,不是的,姐姐。谈……谈得挺好的。吴行走他……他答应了,不会针对我,也不会挑战我。我们……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嗯?”祝银舟挑了挑眉,眼中的凌厉稍稍退去,但疑惑更甚,“谈得挺好?那你摆出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扫地出门了呢。”

“我……”

祝幸张了张嘴,表情更加纠结,简直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苍蝇,“主要是……我的另一个邀请……失败了。”

“另一个邀请?”祝银舟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什么邀请?我不是让你只谈化解误会,避免冲突吗?你还邀请了什么?”

祝幸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我……我看吴行走挺好说话的,就……就顺口提了一下,说姐姐您也来了南谷城,仰慕他的威名,想设宴为他接风,顺便……认识一下。”

祝银舟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一双清澈的美眸微微睁大,看向祝幸:“你提了我?然后呢?他怎么说?”

祝幸哭丧着脸:“他……他拒绝了。说……说姐姐您既是天剑阁高徒,理应专心修炼,不好打扰。接风宴也无必要,来日方长……反正,就是婉拒了。”

“婉拒了?”祝银舟的声音提高了一丝,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情绪,如同小火苗般,“嗖”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拒绝了?连见一面都不愿意?祝银舟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对自己的容貌气质、修为背景、在中元年轻一辈中的名望,都有着清晰的认知。

虽然她从不以此自傲,也厌烦那些狂蜂浪蝶,但她很清楚,这天下间,能拒绝她主动邀约的男子,不说绝无仅有,也绝对是凤毛麟角。尤其对方还是一个来自北疆、初到中元的新人。

“你是不是没跟他说清楚我是谁?”祝银舟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较真,“你没说我是天剑阁真传祝银舟?还是说,你表达有误,让他误会了?”

在她想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弟弟这个怂包,说话没个把门,或者太过谦卑,让对方误以为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邀约,所以才随口拒绝。

“我说了啊!姐姐,我真说了!”

祝幸见姐姐不信,急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将当时的情景,吴升那温和却坚定的拒绝话语,以及自己如何强调姐姐的优秀,吴升又如何“体谅”地让她专心修炼不必相见的过程,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吴升的“温和”和“客气”,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拒绝态度。

祝银舟静静地听着,绝美的脸庞上,表情从最初的错愕,慢慢变成了惊讶,再到最后,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彻底睁圆了,红润的嘴唇也微微张开,显露出少有的失态。

“所以……他明明知道是我,天剑阁祝银舟,还拒绝了?”祝银舟一字一句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对……对啊。”祝幸弱弱地点头,看着姐姐那少见的表情,心里也有些发毛。

祝银舟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过了好几息,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地道:“这么……狂妄的吗?这比我……还要……”

她本想说“比我还要狂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对。

她虽然自信,甚至偶尔有些“小脾气”,但从不认为自己是“狂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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