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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你们太让人失望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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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施展,被搜魂者轻则精神受损、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孙府正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吴、吴大人说笑了……这搜魂术……非同小可,没有确凿证据,对在职人员使用,恐怕……不合规矩,而且容易伤及神魂……”

吴升微微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让孙府正感到一阵寒意。

“孙大人多虑了。”

“我掌握的搜魂术,略有不同,技巧上还算精细。”

“若是针对神魂强大之辈,或许力有未逮。但若是针对……”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面无人色的张浒和胡山,语气平淡,“……针对一些普通人,或者修为不高者,只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探查部分浅层记忆,倒不至于伤及根本,更不会把人弄傻弄疯。”

“并且我在这个时候也可以给出来一个承诺,若是因为搜魂术导致二位有任何的受损,那么我可以拿我的命来去进行偿还。”

听见吴升要拿命来偿还,现场的那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之下,这哪里还敢废话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吴升。

老天爷啊,这么大脾气的吗?那两个人和这个吴升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到他们这一个地位了,现在还有在野外关系这么好的人吗?

不应该的吧。

毕竟爬到这一个地位的人,哪一个不是那种丧尽天良之辈,吴升即便为人正直,但再怎么正直,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好关系的人啊。

关系不好的话,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拿命来偿还?

至于端正坐在那里的两个人,那个眼珠子已经是在颤抖了。

卧槽啊!

这是什么情况啊?

而在两个人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时,吴升目光直视着张浒和胡山,声音依旧温和:“所以,在事情走到那一步之前,我再问一次。”

“你们二人,与唐穗穗、唐秋安师兄妹失踪一事,是否有关?”

“在释放他们之后,你们,或者你们指使的任何人,是否又对他们进行了追踪、威胁、乃至攻击?”

“有,就是有。”

“没有,就是没有。”

“现在说出来,或许……还有余地。”

会客室内,死寂一片。

只有胡山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以及张浒竭力压抑却依旧紊乱的心跳声。

胡山已经彻底吓傻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浒的内心,此刻正进行着天人交战。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么会突然提搜魂术?!”

“不!不可能!他是在诈我!他没有任何证据!”

“搜魂术……他说不会弄傻……是真的吗?万一……”

“不能说!说了就全完了!他会杀了我!孙府正也不会放过我!”

“赌一把!他没有证据!高余年、孙府正都在,他不敢真的乱用搜魂术吧?对!他不敢!”

“……”

无数的念头在张浒脑海中疯狂碰撞。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鬓角流下。

高余年此刻也是头皮发麻。

他万万没想到,吴升会如此直接,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一上来就直接祭出“搜魂”这种大杀器!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例行询问”的范畴!

他意识到情况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再看着张浒和胡山那副见了鬼的样子,高余年心中暗叫不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该死的!难道那95%的“可靠率”,偏偏就撞上了那5%的“不可靠”?这两个蠢货,真的敢?!

他立刻看向吴升,只见吴升依旧平静地等待着,但那平静之下,高余年仿佛看到了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切割,表明立场!

高余年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对着张浒和胡山喝道:“你们两个!吴大人问你们话呢!哑巴了?!有什么就说什么!是你们干的,就老老实实承认!不是你们干的,就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吴大人何等身份,难道还会冤枉你们不成?!”

孙府正也反应了过来,心中把张浒和胡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脸上却挤出一丝痛心疾首和大义凛然:“张浒!胡山!你们听见没有?!吴大人和高大人都在这里,有什么隐情,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从宽处理!若是冥顽不灵,等到真相大白,谁也保不住你们!到时候,可别怪本官不念旧情!”

两人一唱一和,看似在催促,实则是在施加最后的压力,同时也是在向吴升表明态度。

我们和这两个家伙不是一伙的!

这最后的压力,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浒看着吴升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高余年和孙府正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崩塌了。

他知道,自己赌输了。

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根本不是在诈他。

对方有绝对的把握,或者……根本不需要把握,只要他想知道,就一定有办法知道。

继续抵赖,只会让下场更惨。

“噗通!”

张浒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地,以头抢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形:

“大、大人明鉴!卑职……卑职确实不知详情啊!都是胡山!都是这个畜生瞒着我干的!卑职只是……只是事后得知,一时糊涂,帮他遮掩了啊大人!求大人开恩!求大人开恩啊!”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胡山见状,也彻底崩溃了,跟着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语无伦次:“我说!我都说!是我是我!是我干的!我不该找他们报仇!”

“我不该……呜呜……姐夫让我把人都杀了……在火锅里下药……把头砍了……血……好多血……那女的自己炸了……不关我事啊!都是姐夫让我做的!是他让我灭口的!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抽自己耳光,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罪孽。

张浒听到胡山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甚至连“火锅灭口”的细节都说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知道,全完了。

“你……你血口喷人!大人!他胡说!他在诬陷我!是他自己色胆包天,是他自己要去报复!我劝阻过,他不听啊!”

张浒急赤白脸地反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哭喊和争辩。

吴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胡山的面前。

他没有理会张浒的辩驳,也没有再看崩溃的胡山一眼。

他伸出右手,轻轻扶住了胡山那满是眼泪鼻涕、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脑袋。

“放松。”吴升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别抵抗。很快就好。”

他的掌心,似乎有微不可察的莹白光芒一闪而逝。

会客室内,落针可闻。

高余年和孙府正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吴升的手和胡山的脸。

他们既震惊于吴升真的会搜魂术,又好奇于这传说中的术法究竟是何等模样,更恐惧于接下来可能会揭开的可怕事实。

张浒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中最后的光彩也熄灭了。

他知道,当吴升的手放在胡山头上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吴升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仔细感知着什么。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对于在场的其他人而言,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吴升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松开了手。

胡山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这个时候的精神头还是非常不错的。

还会不断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而吴升没有看胡山,也没有看张浒,他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回原来的座位,慢慢坐下。

他微微低着头,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额头上,那跳动着的血筋,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会客室,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张浒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以及他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高余年和孙府正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出来了!

他们真的看出来了,妈的,吴升现在火大了!这是绝对火大的!

直到吴升终于再次开口:“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句话,是对着刚刚悠悠转醒,眼神还带着迷茫和恐惧的胡山说的。

胡山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好,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如何尾随、如何袭击、如何虐杀唐秋安、如何企图凌辱唐穗穗、唐穗穗如何自爆、张浒如何善后、如何设下火锅宴、如何将那些兄弟灭口……

所有肮脏、残忍、令人发指的细节,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说得颠三倒四,涕泪横流,但每一句话,都让高余年和孙府正血压一阵阵的爬高。

两人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再到惨白。

尤其是高余年。

完了。

他妈的。

全完了。

什么顺水人情,什么搭上线,什么美好幻想……全都成了泡影!

他此刻只想掐死张浒和胡山这两个蠢货!也想掐死那个盲目自信、觉得不可能出事的自己!

95%的可靠率?去他妈的可靠率!这两个畜生,就用那5%的可能性,把他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升会怎么想?他会认为自己办事不力?会认为自己和高余年、孙府正是一伙的?会认为自己故意包庇?

一想到可能的后果,高余年就感到一阵眩晕。

而孙府正的感受,同样糟糕透顶。

他看向张浒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充满怒火和杀意。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不仅自己找死,还要连累他!

“大人!大人饶命啊!”张浒此刻也彻底崩溃了,他知道抵赖已经没有意义,只能拼命磕头,把责任往胡山身上推,“是胡山!都是这个畜生惹的祸!卑职是一时糊涂,被他蒙蔽,才会帮他遮掩!卑职知错了!求大人给卑职一个机会!卑职愿意做牛做马,戴罪立功啊大人!”

吴升静静地听着,直到胡山说完,张浒哭喊完,他才缓缓站起身。

“这两个人。”

他指了指瘫软的胡山和如丧考妣的张浒,“还有张浒的妻子,我现在要将他们三人,一并带走。”

高余年和孙府正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能说什么?

求情?那等于自己往火坑里跳。反对?这个时候反对,那真的就是包庇了啊!

“至于后续如何处理。”

吴升的目光扫过高余年和孙府正,“就不劳二位费心了,今日之事,有劳二位配合调查。”

“是!是!全凭吴大人处置!”

高余年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道,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孙府正也赶紧表态:“吴大人秉公执法,清除害群之马,下官……下官唯有佩服!此人罪大恶极,任凭吴大人发落!”

听到“任凭发落”四个字,尤其是看到吴升那平静眼神下深藏的寒意,张浒和胡山瞬间明白了什么。

带走?不是押入大牢审判?

是了!吴升来自碧波郡!他要将我们带离云霞州!带到他的地盘去!

去那里干什么?那里可没有云霞州的人!

只有吴升的意志啊!

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公正的审判和简单的死亡!是比死亡可怕千百倍的东西!

“不!不要!孙大人!高大人!救命啊!救救我们!”

张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向孙府正,抱住他的腿,哭喊道,“孙大人!看在我为您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

“您救救我!我不要跟他走!我不要去碧波郡!我认罪!我伏法!让我死在这里!求求您了!”

胡山也反应过来,跟着哭喊哀求,屎尿齐流,场面令人作呕。

孙府正又惊又怒,一脚狠狠踹在张浒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滚开!你们两个畜生!丧尽天良的东西!”孙府正破口大骂,极尽所能地撇清关系,“竟敢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本官简直羞于与你们为伍!吴大人将你们绳之以法,是大快人心!还不快闭嘴!”

他骂得义正辞严,仿佛刚才还想保下张浒的人不是他一样。

吴升对这场闹剧视若无睹。

他的意思很明确,也很简单。

杀人?太便宜了。

他要将这三个畜生带回碧波郡。

在那里,他有的是手段,让他们为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让我死!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张浒彻底疯了,他咆哮着,竟然逆转经脉,试图自爆!

他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想去面对那肯定比地狱更可怕的惩罚!

胡山也惨叫着,想要效仿。

然而,两道身影却瞬间出现在他们身边。

是高余年和孙府正。

两人脸色阴沉,出手如电,瞬间封住了张浒和胡山全身的要穴,强行打断了他们自爆的进程,并将他们一身修为彻底禁锢。

“想死?没那么容易!”高余年冷冷道,看向两人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带走!”

孙府正挥了挥手,立刻有几名如狼似虎的狱卒冲进来,将如同死狗般的张浒和胡山拖了出去。

会客室内,只剩下吴升、高余年和孙府正。

气氛凝重。

而吴升已经站在门口,背对着两人,沉默了半晌之后,半侧着脸,眼珠子之中的猩红光芒一闪而过。

“你们,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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