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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歇斯底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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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如墨。

冰冷的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冲刷着云霞州青云市郊外泥泞的道路。

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外,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粗暴地停在雨中。

仓库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

唐秋安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他还没有完全断气,身体在血泊中微微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的眼神,充满不甘和绝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倒在地面上的身影。

他的师妹,唐穗穗。

“呸!”

一声轻蔑的啐弃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胡山,张浒的那个小舅子,此刻正站在唐秋安的身旁。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皮衣,脚踩锃亮的皮鞋,脸上带着一种病态残忍的兴奋笑容。

他自顾自地啐了一口浓痰,那口黄绿色的粘稠液体,精准地落在了唐秋安的脸上。

“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胡山弯下腰,用手中的匕首,轻轻拍打着唐秋安的脸颊。

匕首冰冷的触感,让唐秋安残存的意识一阵颤抖。

“御龙山庄?呵呵,什么狗屁玩意儿!”胡山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鄙夷,“一个破落户出来的废物,也敢挡老子的财路?那个姓高的保你又怎么样?在这青云市的地界上,老子想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唐秋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声,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只有更多的鲜血涌出。

“怎么?不服气?”胡山狞笑一声,手中的匕首猛地举起!

“不——!!!”

不远处,倒在地面上的唐穗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嘴角挂着血迹,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污泥。

“师兄啊啊!!”

“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啊!”

唐穗穗拼命地想要站起来,可现在的身躯依旧是陷入重伤的状态。

胡山转过头,看了唐穗穗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别急,小美人,马上就轮到你了。”

说完,他不再犹豫。

手中的匕首,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狠狠地斩下!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唐秋安的头颅,被齐颈斩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溅了胡山一身,那颗头颅,滚落在地上,眼睛依旧圆睁着,死不瞑目。

“哈哈哈哈!”胡山看着地上的头颅,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看到没有?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唐秋安的头颅上,用力地碾了碾。

“师兄——!!!”

唐穗穗的哭声,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

她看着师兄那惨不忍睹的尸体,看着那颗被踩在脚下的头颅,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恨!

恨这些人的残忍!

恨自己的无能!恨这个不公的世道啊!

“啧啧啧,哭得真伤心啊。”胡山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慢悠悠地朝着唐穗穗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也纷纷围了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贪婪淫邪的笑容。

“胡哥,这小妞长得真不赖啊!比窑子里的那些货色强多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唐穗穗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是啊,胡哥,您先上,兄弟们给您把风!”另一个瘦高个,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说道。

胡山走到唐穗穗面前,蹲下身子,匕首抵住她的喉咙,强迫她抬起头来。

“小美人,别哭了。”

胡山的声音,“你师兄死了,以后就跟着我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呸!”

唐穗穗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吐在了胡山的脸上!

胡山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缓缓地抬起手,抹掉脸上的唾沫,眼神变得无比阴冷。

“给脸不要脸!”

胡山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唐穗穗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唐穗穗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但她没有哭,只是用一双充满了仇恨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胡山。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唐穗穗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冰冷刺骨。

“杀我?”胡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一个断了腿的废物?”

唐穗穗的腿,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胡山的手下打断了。

此刻,她只能瘫坐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但她不是羔羊,她是御龙山庄的弟子,她有着自己的尊严。

“御龙枪诀!”

唐穗穗猛地发出一声怒吼!

她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残存的元罡,一股微弱但决绝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一瞬间,挣脱了那两个壮汉的压制,如同一条濒死的蛟龙,朝着胡山扑了过去!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

短剑之上,寒光闪烁,直刺胡山的咽喉!

这一击,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绝望,她要和这个恶魔,同归于尽。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胡山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实力不强,但也有着数万点的体魄。

面对唐穗穗这拼死一击,他只是微微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不自量力!”

胡山手中的匕首,随意地一挥。

“铛!”

一声脆响,唐穗穗手中的短剑,被轻易地磕飞,紧接着,胡山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唐穗穗的胸口!

“砰!”

唐穗穗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二十多米,重重地撞在仓库的墙壁上,然后滑落下来。

“噗——”

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她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折在身后,显然是骨折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但她依旧强撑着,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支撑着身体,想要再次站起来。

“哟,还挺顽强。”胡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看着唐穗穗那因为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倔强的脸庞,心中的暴虐和淫欲,更加炽烈。

“都这样了,还想反抗?”胡山蹲下身,用匕首的刀背,轻轻拍打着唐穗穗的脸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乖乖听话,让兄弟们爽一爽,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命呢?”

“呸!”

唐穗穗再次吐出一口血水,虽然已经虚弱不堪,但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屈。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胡山狞笑一声,“那也得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那群狐朋狗友挥了挥手。

“兄弟们,上!今天咱们就好好教教这个小妞,什么叫快乐!”

“好嘞!胡哥!”

“多谢胡哥赏赐!”

那群人顿时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如同饿狼一般,朝着唐穗穗围了上来。

而唐穗穗看着这群恶魔一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她的师兄死了。

她的腿断了。

她的手臂也断了。

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与其受尽凌辱而死,不如……唐穗穗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抬起头,看着仓库那破败的屋顶,仿佛要看穿这黑暗的苍穹。

“苍天……不公!!!”

一声凄厉、悲怆、充满了无尽怨恨的怒吼,从唐穗穗的口中爆发出来!

紧接着,一股狂暴混乱毁灭性的气息,从她体内疯狂地涌出!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不好!她要自爆!”

胡山脸色大变,惊恐地大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

但是,已经晚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唐穗穗的身体,如同一个人形炸弹,轰然炸裂,狂暴的元罡冲击波,以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仓库的墙壁,在这股冲击波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塌!

离得最近的几个混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成了碎片!

胡山虽然跑得快,但也被冲击波狠狠地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泞的地面上,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鲜血狂喷。

整个仓库,瞬间化为一片废墟。

烟尘弥漫,火光冲天。

过了许久,烟尘渐渐散去。

胡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死了一半,剩下的几个,也是个个带伤,惊恐地看着四周。

“妈的……这个小贱人……还挺烈……”一个幸存的混混,心有余悸地说道,他的脸上,被飞溅的石子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是啊,这一个小贱人,最后的时候居然会选择自爆。”

“好狠。”

胡山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看着那片废墟,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但更多的,是恼怒和怨毒。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还搭上了几个手下,要知道原本这一具身体是能够卖上很多钱的。

再去听着周围的那一些手下叽里咕噜的声音。

“行了行了!”胡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给我闭嘴!”

他环顾四周,眼神阴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是!是!胡哥!”

“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剩下的几个混混,连忙点头哈腰地保证道。

胡山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中一阵烦躁。

他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被姐夫张浒知道了,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

夜已深,雨还在下。

胡山拖着疲惫、疼痛且满是泥泞的身躯,回到了位于青云市高档小区内的住所。

他的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受到震荡,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但他不敢去医院,只能强忍着疼痛,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溜回来。

“妈的……那个小贱人……差点把老子炸死……”胡山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胡山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但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开关的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一股冰冷如同实质般的杀气,瞬间笼罩了他!

黑暗中,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胡山的心脏,猛地一缩,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谁……谁在那里?!”

“啪。”

一声轻响,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胡山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终于看清了沙发上的人。

是他的姐夫,张浒。

张浒穿着一身家居服,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的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胡山,眼神冰冷得让胡山感到窒息。

“姐……姐夫?”

胡山愣了一下,随即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张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阴沉。

“你干什么去了?”张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胡山的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笑着说道:“没……没干什么啊。就是……就是出去转了一圈,和兄弟们喝了点酒。”

“喝酒?”张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身上的血腥味,隔着三米远我都能闻见。你告诉我,你是去喝酒了?”

胡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姐夫……我……”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说了,不要骗我。”张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你到底是去外面干什么了?”

胡山被张浒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但他心中那股被压抑的叛逆和不服气,却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我就是出去转了一圈!怎么了?!”胡山梗着脖子,大声说道,“姐夫,你至于这么审问我吗?我又不是犯人!”

闻言,张浒的眼神,瞬间恶毒。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张浒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给你的那群狐朋狗友打电话,问清楚情况?”

胡山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慌了。

他知道,如果姐夫真的打电话去问,那件事肯定瞒不住。

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你打啊!你打就是了!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张浒死死地盯着胡山,眼神中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张浒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胡山被张浒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一想到自己今天的壮举,一想到那个小妞自爆时的惨状,心中的那股扭曲的成就感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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