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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聂小凤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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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松回到驿站时,聂小凤正在烛下翻阅一本账册。那是她这些日子让聂忠整理的——漠北各派势力分布、矿脉产出估算、未来三年的利润预期,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信了?”聂小凤头也不抬。

“信了。”寒松在她对面坐下,神色复杂,“但掌门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聂小凤翻页的手微顿:“察觉什么?”

“他说…”寒松犹豫道,“‘她也回来了’。”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聂小凤缓缓抬头,眼中寒芒一闪而逝:“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有些事情现在不能说,但让我暂停幽冥阁所有行动,抹干净漠北的痕迹。还有…”寒松顿了顿,“他让我去江南找素心。”

空气凝固了。

聂小凤盯着跳动的烛火,脑中飞速转动。

“她也回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罗玄也…

不,不可能。

若罗玄真的重生,他第一时间就该杀了她,永绝后患。或者至少,不会这么轻易踏入漠北这个明显的陷阱。

可若不是重生,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先下去休息。”聂小凤合上账册,“明日,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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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罗玄独自来到驿站后院。

聂小凤正在院中练剑。她使的是一套极为古怪的剑法——看似哀牢山的基础剑式,但每一招都多了三分诡异的变化,剑势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

罗玄站在廊下,静静看了半柱香时间。

“这套剑法,你从哪里学来的?”他忽然开口。

聂小凤收剑,转身看他:“师傅觉得眼熟?”

“不像哀牢山的剑法。”罗玄缓步走进院中,“倒像是…冥狱的路数。”

冥狱。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

聂小凤笑了:“师傅见过冥狱的剑法?”

“见过。”罗玄看着她,“四十年前,你创立的冥狱,用的就是这套‘玄阴九剑’。第九式‘凤舞九天’,可在一息之间刺出九十九剑,中者全身经脉尽碎,死状凄惨。”

聂小凤瞳孔骤缩。

这套剑法,确实是前世她三十岁时所创。可这一世,她还没来得及完善,只练了个雏形。

罗玄怎么会知道第九式的名字和威力?

“师傅说笑了。”她强作镇定,“什么冥狱,什么玄阴九剑,弟子从未听过。”

“是吗?”罗玄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按在脉门上,“那你告诉我,你体内的‘赤焰功’真气,是从哪里来的?”

聂小凤想抽手,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这是聂家祖传的功法。”她咬牙道。

“聂媚娘练的是‘玄冰诀’,不是赤焰功。”罗玄盯着她的眼睛,“赤焰功是魔教失传百年的禁术,修炼之法只有魔教教主代代相传。前世你为了得到这门功法,不惜潜入魔教禁地,险些死在里面。”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小凤,我们都别装了。”

四目相对,院中死寂。

良久,聂小凤缓缓吐出一口气:“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罗玄声音干涩,“从哀牢山醒来,你没像前世那样…我就知道了。”

“所以你就追来了江南?追来了漠北?”聂小凤笑了,笑声却冷,“想弥补?想赎罪?还是想…再囚禁我一次?”

“我…”

“前世你用天蚕丝锁我琵琶骨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聂小凤逼近一步,“你夺走我刚出生的孩子,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你当着天下人的面骂我‘魔种’,说我‘本性难移’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每一问,都像一把刀子。

罗玄脸色苍白,步步后退。

“我…我知道我错了。”他声音发颤,“前世是我太过偏执,太过…”

“太过什么?”聂小凤打断他,“太过虚伪?太过自私?罗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错的不是偏执,是从来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她抬手,指尖几乎戳到他胸口:

“你对我母亲动心,却不敢承认,用‘正邪不两立’做借口。

你对我动情,却用师徒伦理来压制,用囚禁和伤害来逃避。你建立幽冥阁,做尽肮脏事,却还要维持正道宗师的清誉。”

“罗玄,你这一生,活得像不像个笑话?”

罗玄踉跄一步,靠在了廊柱上。

这些话,每个字都像砸在他心口,砸得他喘不过气。

“是…我是个笑话。”他惨笑,“所以这一世重来,我想…”

“你想怎样?”聂小凤眼神如冰,“想补偿我?想让我原谅你?还是想像前世一样,把我关起来,告诉我‘这都是为你好’?”

她转身,背对着他:

“罗玄,你听着。这一世,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需要你的原谅,更不需要你的‘为我好’。”

“我要的,是你也尝尝我前世受过的苦。”

“尝过被囚禁的绝望,尝过骨肉分离的痛楚,尝过被天下人唾弃的滋味。”

她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等你也尝过这些,我们再来说,谁欠谁,谁该原谅谁。”

说完,她大步离去。

罗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前世她死在他面前时,他以为那就是最痛的时刻。

可现在才知道,活着面对这一切,比死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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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驿站密室。

聂小凤召来了聂忠、唐柔,还有刚刚“养好伤”的寒松。

“计划有变。”她开门见山,“罗玄也重生了。”

三人都是一惊。

“这…”聂忠脸色难看,“那我们的布局,他岂不是全都知道?”

“知道又如何?”聂小凤冷笑,“他知道的,是前世的布局。这一世,我每一步都走了不同的棋。”

她铺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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