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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疯子的剧本,猎人的赌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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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的机轮轻柔地触碰到纽约肯尼迪机场的私人跑道,没有一丝颠簸,平稳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夜与昼的界限。

钱明那颗被酒精和高维概念反复蹂躏的脑袋,随着这轻微的触感嗡地一声,像是被人从噩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他睁开眼,舷窗外是熟悉的纽约黎明——天际线被晨曦染上一层病态的灰粉色,一座座摩天大楼像无数块冰冷沉默的墓碑,矗立在广袤的钢铁丛林里。

这片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翻云覆雨的狩猎场,现在在他眼里,只是一张巨大的棋盘。而他们和他们的敌人,都成了棋盘上身不由己的棋子。

“老板……”他转过头,声音干涩。

陆寒已经站了起来,正在整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领。他的脸色比窗外的晨曦还要苍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像是两块被反复烧灼过的昂贵瓷器,布满了细微的裂纹。

机舱门尚未打开,那部黑色卫星电话里传来的最后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生锈的钉子,钉在死寂的机舱里。

白敬亭。

钱明抱着酒瓶,整个人都傻了。他那被酒精和恐惧反复冲刷的大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白敬亭?那个刚刚在疗养院门口,对着老板九十度鞠躬,哭得像个痛失爱子(哦不对,他儿子确实刚死)的老狐狸?

“不……不是……”钱明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像个漏风的破风箱,“老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他?他刚刚还跟咱们递了投名状呢!那怪物不去找华尔街那帮王八蛋,找他干嘛?他现在……他现在算半个自己人啊!”

“没有自己人。”

陆寒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在撕扯滚烫的喉咙,“在‘它’的眼里,只有剧本。”

他没有理会钱明那张写满“这他妈不合逻辑”的脸,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一场完美的复仇,需要什么?”

电话那头,零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聆听。

“一个最有戏剧张力的主角。”陆寒的目光穿透机舱舷窗,落在无尽黑暗的云海上,“一个刚刚失去儿子,又亲手将复仇机会交给仇人的父亲;一个被抽走所有希望,只剩下无尽悔恨和痛苦的灵魂。”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灵魂,更完美的‘负价值’容器?还有什么比让这个父亲,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攻击仇人最引以为傲的帝国,更具讽刺意味的剧情?”

“这场戏,不是演给世界看的。”陆寒转过头,那双疲惫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钱明,“是演给我看的。”

钱明被他看得后背一阵发毛。他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老板,而是一个和那个怪物在同一维度对视的另一个怪物。他终于品出了那深入骨髓的寒意——那个叫“读者”的鬼东西不是在搞金融,它是在搞艺术,一种以毁灭为美、以痛苦为乐章的行为艺术。而白敬亭,就是它选中的第一个行为艺术家。

“我操……”钱明喃喃自语,手里的拉菲瞬间就不香了。他现在只想喝点消毒水,给自己的脑子消消毒。

“我们的人已经二十四小时盯着他。”电话那头,零号的声音重新恢复镇定,像一台冰冷的国家机器开始运转,“他还在那座疗养院没有离开。需要我们采取强制措施吗?比如切断他所有对外通讯,物理隔离。”

“没用的。”陆寒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他一阵剧烈咳嗽,他用手背捂住嘴强行压下,“你关得住他的人,关不住那个已经在他脑子里安家的‘病毒’。它会让他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信号传出去——比如梦游时在墙上写下一串看似毫无意义的数字,而这串数字可能就是某个基金的清仓代码。你防不住的。”

“那怎么办?!”钱明急了,光着一只脚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打转,“就这么看着?看着那个老狐狸变成一颗定时炸弹?老板,要不我过去一趟?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让他得个‘心脏病’,一了百了!”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抹脖子手势。

“然后呢?”陆寒瞥了他一眼,“‘读者’会立刻选中下一个。下一个可能是伦敦的对冲基金经理,也可能是东京的央行行长。到时候,我们连它的‘剧本’都看不懂了。”

钱明蔫了,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他感觉自己像个只会用板砖拍人的街头混混,却被拉进了一个需要计算弹道和风速的狙击手战场,所有经验都失灵了。

“那……那怎么办?”他抱着脑袋,脸上是真正的绝望,“投降输一半行不行?”

机舱里再次陷入沉默。陆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似乎在积蓄下一次开口的力气。他体内的“神舟”系统在强行承载整个“市场”的意志后,像一个被反复读写的过热硬盘,每一条线路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身体彻底“宕机”之前,为这场刚刚开始的战争找到第一个破局点。

良久,他睁开眼。

“准备钱。”他对着电话说出三个字。

“钱?”钱明和电话那头的零号同时发出疑问。

“对,所有的流动资金。”陆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赌上一切的疯狂,“‘方舟’协议、瀚海资本,还有……国家能动用的所有热钱。”

“他不是要‘做空’吗?他不是要证明一切都是‘负价值’吗?”陆寒的嘴角牵起一个冰冷疲惫的弧度,“那我们就买。他卖什么,我们买什么。他想让世界看到一场盛大的崩盘,那我们就让世界看到一场更盛大的收购。”

“我要把他的‘行为艺术’变成一场昂贵的闹剧。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释放出的每一份‘恶意’,都变成我们资产负债表上一个新的‘利润’增长点。”

钱明听得目瞪口呆。他仿佛又看到了在日内瓦那间病房里,那个用“做空”和“买入”把神只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魔鬼——老板这是要跟那个怪物对赌?用全世界的钱来一场史无前例的世纪豪赌?

“我明白了。”电话那头,零号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需要多少,就有多少。”

一个代表着十四亿人的承诺。

就在这时,飞机开始轻微下降——纽约到了。

而那部黑色卫星电话里,零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陆先生。就在你做出决定的前一分钟,我们收到了最新情报。白敬亭在他的疗养院里签署了一份文件,他清空了自己和妻子名下所有的慈善基金,总计三十七亿美元。”

钱明的心咯噔一下。

“所有资金都通过一个无法被追踪的渠道,汇入了一个刚刚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信托。信托的受益人是匿名的。”

陆寒的眼皮动都没动一下——这一切都在他的剧本里。

“那个信托……”零号的声音顿住了,短暂的停顿里是风雨欲来的压抑,“……它的名字,叫‘葬歌’。”

机舱门打开,一股属于纽约的、混杂着尾气、潮湿和金钱味道的空气涌了进来。钱明深吸一口,那熟悉的味道非但没让他感到安心,反而让他一阵反胃。他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舷梯上,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自己像个刚从战场上逃下来的残兵。

一辆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早已悄无声息地等在有没有谱,想问问自己那只价值五位数的鳄鱼皮鞋能不能走工伤报销,可他一看到陆寒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平静侧脸,所有的话就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恐惧和彷徨,在老板正在承受的东西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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