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尾尾有罪 > 第三十六章狐仙狐妖(上)

第三十六章狐仙狐妖(上)(2/2)

目录

晏无寂眸色骤沉,冷声道:「莫让尾璃上山。」

语毕,便大步踏出庙门。石阶湿润,带着微雨未乾的气息。他目光朝远处扫去,转身踏上通往山腰的那条小路。

路旁是一户又一户山民住家,屋舍简陋却整洁。

晏无寂目光一转,便见每家门前都立着一方小小供台,上头摆着几颗鲜果、几根清香。

供台后方贴着一幅画像——那是尾璃的模样。

画中人着素白衣裳,眉目清朗,神情温和。背后八尾轻扬,画笔细腻,每一笔皆极虔诚。

他眉头轻蹙,脚步未停,胸腔却被深深的违和感攫住。

——尾璃不是他们眼中的八尾狐仙。

她是他的狐狸,他的妖宠,从头到脚、从魂到魄,都是属于他的。不是让这些人心心念念、日夜想着的对象,更不是他们能肆意膜拜、贪婪想像的存在。

晏无寂下顎微紧。

可他知道,这些,都并非让巫族圣女作呕的骯脏念想。

山径蜿蜒而上,拐至最后一弯,眼前景象全然不同。

最后几户屋舍建于山顶,与下方民居相比,少了几分整齐,多了几分浑浊。屋瓦间堆着乱草与破布,墙边斜倚着未处理的木材与空酒罈,地上湿泥与食物残渣交错。

门前未设供台,却仍掛着八尾狐仙的画像。可画中人与山下画像的温柔清雅不同,眉眼间竟带着媚意,一根雪尾于柳腰间轻勾,罗衫于左肩滑落了数寸。

男人的喧笑声自其中一屋舍传出。

晏无寂无声踏近,自半掩的窗中望入其内。

屋内混着浓浓酒气与体液的刺鼻气味,墙上贴着几幅画像,皆描得极放肆。其中一画,八尾狐仙的圆润酥胸尽露,狐眸勾人。另一画里,狐仙双腿大张,紧密私处暴露人前。

晏无寂骤觉浑身魔焰翻涌,周遭气压寒了数分。

只见五名男子围案而坐,案上散乱着酒壶与纸笔。

其中一人笑容齷齪,手仍执笔,语气带醉:「我昨晚才对着那幅画打了一发。这狐仙真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你那张还太保守,我画得才叫逼真!」另一人举起画,垂涎怪笑:「让狐仙趴着,屁股翘起来,才能清楚看见穴口啊!」

又有一人口沫横飞:

「昨儿我梦到她在我身下哼……醒来后,我就射在那画上,把狐仙射得一身都是,那叫一个爽!」

几个男人闻言起哄,猥琐笑语不绝于耳。

忽闻「吱呀」一声,门扉轻响,一道墨衣身影步入屋中。

来者周身衣袍如墨,眉眼冷峻,脸带杀气。

几名醉眼朦胧的醉汉见状皆是一惊,有人高声怒斥:「你是什么人?擅闯作甚!」

晏无寂不语,双目冷若寒川,黑眸忽而闪过幽暗紫光。

眾人不约而同地对上他的视线,表情瞬间空洞,再也无法移开双眼。

墨衣男子唇角微勾,语气冷淡:

「既你们喜狐仙,本座便赐予你们。」

语毕,他袖袍一拂,径自转身离去。

半响,屋内五人猛然清醒,如从深水中被拉出。

「那是谁?」

「刚才……怎么回事?」

眾人心神未定,忽听耳畔响起一声低柔女子笑声。

他们四处观望,只见墙上的画像,竟微微泛起水纹似的波动。

下一刻——

画中狐仙自纸上踏步而出!

长发银亮,赤足雪白。狐仙盈盈落地,身上薄衣滑落,曲线玲瓏,正朝他们走近。

五人皆呆立当场,只觉喉头发紧、裤襠闷热。

「狐、狐仙……好美……」

——他们不知,各自眼中的狐仙容貌竟皆不同。慾念所化,正是其心中最渴慕的模样。

「喜欢吗?」狐仙偏头,笑意撩人。

「我……我想上你……」一人喘息着,双手已不自禁伸向她那滑腻香肩。

狐仙不闪不避,反而主动靠入怀中。

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耳边,轻声呢喃:「那你,射给我看。」

男人脑中一片空白,猛地将她压在画墙之上,裤头一扯,迫不及待地在她腿间摩擦。

其馀几人也被迷了心神,或脱衣除裤,或跪地拥抱狐仙大腿,将满是酒气与酸臭的嘴脸死死贴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

一时间屋内喘息交叠、淫声四起,场面混乱。

忽地,被压在墙上的狐仙猛然抬头,双眼血红,饱满玉唇化作血盆大口,两排锋利狐牙暴长!

男人仍埋于她体内,她双腿勾住他腰际,嘴唇却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猛然一扯。

「啊——!!!」

血花四溅!

他捂住嘴,鲜血从指缝狂涌而出,眼中满是惊骇。

狐仙舔着唇角血跡,面目狰狞:

「你射罢……我等着你射。」

狐爪探至他胯间,一把捏住,猛力一拽——

又是一声惨嚎,响彻屋宇。

其馀四人皆吓得魂飞魄散,血色尽失,猛然转身奔至门前,或推或拉,门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

他们使力拍门,狐仙却已步步逼近,浑身是红斑与烂肉。那股勾魂的香气,眨眼间变成了腐烂已久的恶臭。

「你们不是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模样吗?」

「饶、饶命……」一人泪涕纵横,爬行后退。

屋外风声瑟瑟,屋内尖叫、哀求、崩溃的哭喊混作一团。

哀嚎声落入晏无寂耳中,宛如悦耳乐声。

良久,屋内终重归死寂。

晏无寂踏入屋中。

案几翻倒,画像撕裂,酒壶碎了一地。

几具尸身横倒其中,姿态扭曲。

他们身上无丝毫伤痕,死相可怖,神情停留于极致恐惧与错乱的狂喜之间。

显然是被活生生吓死。

晏无寂抬手一拂,指间黑焰倏起。

屋中的画像一幅幅燃起,转瞬便化作灰烬。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