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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幻術之禍(尾璃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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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前方,凭空现出一面高及人身的水镜,淡淡魔气浮动,镜面澄澈如琉璃,倒象宛若真影。

尾璃抬眼正望,便见镜中之己——

少女模样的自己伏于榻上,小巧狐耳微抖,乳肉自然轻垂,腰线曲若山丘,狐尾于大腿紧张地缠了两圈。

她是千年妖狐,见惯风月,本不轻易羞赧。可这副幼态——分明是该被人捧在掌心、怜爱呵护的。可此刻,她偏被摆出这搬任人赏玩的姿态,顿觉羞意如潮。

晏无寂却已转身,伸手从玉壁上取下一盏幽红鬼火。

尾璃睫羽轻颤,心中顿感不安,身子微微一缩。

这是要……以鬼火烫她了?

只见他将那团鬼火自玉烛壳中取出,掌心轻拢成拳,鬼火应声而灭。

馀下的,是一截魔玉而製的晶莹烛壳。

玉质光润,形状笔直修长,约两指粗,长有一尺。

下一刻,他将其抵在她唇间,命令道:「将它舔湿。」

尾璃下意识服从,轻轻伸出粉舌,一下一下滑过温润玉具。烛壳微烫,尚带着馀火的温度。

晏无寂俯身,俊顏出现于镜中,邪魅双眸与她对视。他手腕微动,将玉壳放进她嘴里,随即缓缓抽插。

「唔……」她含糊发声,狐瞳湿润。

他淡淡道:「说说看——你顶着这副皮相,是该做此等事吗?」

镜中,她双颊染霞,狐耳如臣服主人般贴伏,玉烛壳于红唇间进出,壳身被津液沾得滑润。

那画面像极纯真小狐被欺凌。

他嗤笑道:

「这清纯皮相倒挺会装。」

「可你底下藏的是什么德行,本座早玩透了。」

尾璃呼吸微滞,嘴里仍含着玉具,小腹深处微微一缩,连膝盖都软了。

他动了动手腕,玉器在她口中轻轻摇晃:

「平日是如何侍候本座的?做给本座看。」

她顷刻羞得连眼眶都红了,狐眸低垂,身子却听话得很,将玉具当成男人的阳物,小嘴一吞一吐,舌尖缠绵廝磨。

晏无寂望着水镜,语声微沉:「好生看着自己,不许躲。」

她委屈地抬眼,只见水镜中,自己银发垂落,雪白狐耳颤颤,红唇时而亲吻,时而吸吮,彷彿那玉器是什么必需讨好之物。

他驀地将烛壳取出,一缕银丝被牵引,于唇角留下晶莹水痕。

下一瞬,玉具被抵于她腿间蜜缝。

「你说——」他慢条斯理道,「这具一百岁的小身子,能吞进几分?」

那异物被缓缓推进。

「唔……」

一百岁的幻化皮相到底窄了些,敏感肉壁被撑开,被强行充盈的饱胀感教她身子一颤。

玉壳一寸寸没入蜜穴,才进去一半,她便被顶到尽头。

「啊!……」她臀瓣微扭,似欲躲开,却又不敢。

喘息细碎,哀求颤颤:「……进不去了……」

玉器尚有半截在外,却遇上一道阻力,无法前进。

晏无寂垂眸望去,湿润粉嫩穴口紧紧夹住玉柄,纤细身子微微颤慄,惹人垂怜。

「夹住,不许掉。」他声音冰冷,带着命令。

尾璃脸颊滚烫,狐耳委屈地耷拉着。那异物沉甸甸地坠在娇嫩的入口,使她不得不拼命收缩肉壁。

「若是掉了,今夜便不用睡了。」

语毕,晏无寂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掌甩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啊!……」尾璃惊叫一声,身子震颤,穴口竟不受控地紧缩了一下。

玉器被夹得深了分毫,随之又是一掌,声响更重些。

啪——!

她腰肢猛然弹了弹,穴中玉器也随之一震一磨,教她整个人都酥了半分。

「嗯啊……魔君……」她轻唤道,一双狐瞳蒙上了水雾。

晏无寂闻言,捏住她下頷,强迫她抬头,正对上镜中那双深邃魔瞳。

他语气讥讽:

「做戏不做全套?这副皮相,该唤本座什么?」

她红着眼,嗓音发颤:「大、大哥哥……」

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无动于衷。

啪!

「啊!……」

掌势一记记落下,两侧雪臀已泛起鲜红。

镜中的她红着脸、湿着眼,狐耳每受一击便颤一颤,胸前雪肉亦随之微震,颤得分外惹眼。

第五掌、第六掌,第七……尾璃已然数不清。

掌风凌厉,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呼吸紊乱,泪水自眼角滑落。臀肉红肿、胀疼,玉器却被逼得一寸寸颤动、磨蹭,带起深处不堪的快感。

「唔……呜啊……不、不要……」

每一掌落下,玉具被夹得更深、更紧。酥麻痒意从体内炸开,穴肉忍不住一抽一抽,淫水自那截玉器末端滴落。

她带着哭腔:「不、不行了,大哥哥,求您了……」

她根本不知自己是在求什么,是想他罢手,还是想他触得更深、更狠。

晏无寂低低一笑,笑声带着明显的轻蔑与愉悦。

他俯身靠近,声如霜刃:

「是幻术里的本座跪着哄你,你欢喜?」

「还是如今这般,你哭着、夹着、湿着、求着,才更合你意?」

语罢,他手腕微动,故意将玉壳来回抽插,力道不轻不重。

「嗯啊……啊……」她猛摇头,连狐耳也跟着一晃一晃,却止不住蜜穴深处一阵阵涌上的快感。

「璃儿错了……魔君……璃儿不行了……」

晏无寂手腕仍在动,玉柄于淋漓滴水的淫肉反覆碾压,惹得她呻吟不止,雪尾无措拍打榻面。

他冷冷嗤道:「如今又改口叫『魔君』了?」

「尾璃,你究竟是在唤那从不惩你的大哥哥,还是在求能操得你哭的魔君?」

快感层层叠上,脑中一片昏白,尾璃控制不住情动狐香幽幽瀰漫,只能本能地讨好求饶,声音娇软断续:

「魔君……嗯啊……璃儿不敢了……」

「璃儿不敢再……再用幻术耍心机了……」

那香气让晏无寂喉结一动,下身刚硬欲裂。

她正咬唇忍着玉器来回碾磨的快感,却忽感尾根处一阵异动——那隻大掌竟落在雪尾敏感之极的根部,指腹缓缓揉按。

玉柄仍在穴中一进、一出,力道越发加重,媚肉被狠狠搅动——

「啊……!」她几乎是颤着哭了出来,整个人似被抽去骨头,身子猛地一紧。

体内早已被撑得饱胀,此刻一夹,娇躯一阵失控痉挛,淫水溃堤而泻。

她便如此,望着镜中的自己,以最清纯的稚嫩狐态,被玉具玩弄至洩身。

「嗯啊!——呜……嗯啊……」

高潮翻涌而上,意志崩裂,体内灵力骤然溃散。

水镜中的少女忽地一晃。雪白狐耳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重、张扬的妖气——

一条、两条、叁条……

雪色狐尾接连显现,铺散于榻上,如浪翻涌。

幻术彻底崩解。

尾璃双手脱力,瘫伏在榻,已不再是那副「该被怜爱的小模样」,而是八尾尽现的妖狐真身,气息紊乱,胸臀丰润。

臀瓣掌印满佈,紫红交错,透着被凌虐后的妖异红意。

八尾一抖一颤,抽搐的小穴仍夹着半截烛壳,榻面春潮一片。

晏无寂望着那八尾之姿,目光幽深,透着一股压抑极深的烧灼慾意:

「果然还是……这副模样,才是本座的尾璃。」

指腹探至她腿间,缓缓将那截仍深陷的玉壳抽离。

「……唔……」尾璃低吟一声,只觉蜜穴一阵空虚。

他欺身而上,长臂一揽,将她压于身下,语声低哑:

「乖一点,本座要疼你了。」

尾璃几乎立刻便察觉到变化——

他不气了。

她眼角还泛着泪,双臂却主动缠住他颈项,整个人软软地黏了上去。

两根狐尾在他腰间绕了一圈,尾尖轻摇着,乖得不可思议。

她脸蛋贴在他肩上,小声喃语:「璃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惹魔君气了……」

继而,又抓了抓他衣襟,双腿勾在他腰间,臀部微抬,娇道:「想您进来……」

晏无寂狠狠吻住她,同时,腰身一挺,炽热阳物整根贯入。

「唔!——」她正欲张唇低呼,便被男人的舌头长驱直进。柔软口腔被侵略,唇舌缠绵吸吮、舔吻。

男人粗大的性器带着脉动与温度,此际抽离数寸,再度重重刺穿,将她填得更满。

「唔唔!……」

那滋味乃任何器具都无法比拟,她几乎连呼吸都被掐断。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掠过精緻的下頷,重重地埋进她白皙脆弱的颈窝。

尾璃大口大口地喘息,湿热的吻覆上粉颈的敏感肌肤,下身却被一下下深入撞击,撞得她仰首,狐瞳半闔,娇吟连串溢出,无法自拔。

「嗯啊……魔君……疼疼璃儿……」

一双雪乳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像玩物般被大掌随意揉捏。被银环穿过的乳尖更是被魔君捏住,无情往上一提——

「啊啊!……」

尾璃背脊反射性地弓起,粉尖酥麻又敏感,细微的刺痛感迅速化成一波波热流,直衝小腹,教小穴贪婪地收缩。

晏无寂像是看上癮了般,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这身子比你那幻术变出来的,要诚实得多。」

他腰间的律动沉稳,小穴每一回被堵满,胯骨便与脆弱的花蒂紧贴廝磨。那处本就敏感,偏偏先前亦被晏无寂于花珠上方穿过细环,如今随着反覆碰撞,那细微触感像是燃了细细的火。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唔……好舒服……」她哭腔未落,身子已渴求不已,穴中将他箍得更紧。

魔君低头贴上她乳肉,舌尖先是一舔,随即咬住那枚银环上的嫣红乳尖。

「啊……唔……!」她驀地一颤,八尾紧紧蜷了起来。

上下一交错,细细电流窜过胸前,下腹的紧意又盘旋而上。她娇吟不绝,喊得嗓子都要哑了。指尖于他宽厚的背抓过,衣料应声而裂,狐爪于肌理留下道道血痕。

晏无寂望着她迷离的模样,眼底魔焰似欲噬人。驀地,他五指掐住她脸颊,逼她回神,额上青筋微现,声音粗重带狠:

「璃儿这么乖,本座不要你,还能要谁?」

她心头一软,刚欲回话,唇便被重重吻住。

舌锋肆意撬开她唇齿,吻得狠,身下的挺动也骤然重了几分。妖狐的蜜穴被饱胀肉柱塞得满满当当,每回抽出都带着吸吮般的留恋,再重重贯穿时,氾滥的春潮又被撞得四溢。

「唔唔……!」

身子被反覆索取,体内深处早被操得麻了。男人的慾望如铁,每一下都撞至最深最软之处,教她疼得发颤,又酥得指尖无力。

她想退、想逃,偏偏那枚嵌在花珠上方的银环屡屡被蹭、被磨,下腹的酥麻一点一滴渗进骨缝。

颠峰将至,她不禁抬腰迎合,香汗淋漓,肉体碰撞间「啪啪」作声。

剎那间,所有快感宛如浪潮席捲。

喘息猛然一窒,雪尾齐齐扬起,花心爆散开的快感险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

她喉间猛然破了音,哭腔与呻吟交错。胸前剧烈起伏,唇瓣微张,瞳仁涣散。

晏无寂猛然闷哼,额间汗水滴落她胸脯之上。他只觉穴壁狠狠绞紧,快感瞬间自背椎烧起,一直烧至脑门。

他扣住她红肿的臀肉,再次重重一顶,阳精终于重重洩入她体内。

「啊……不、不要了……呜……」

尾璃失神地仰着颈,八条雪尾齐齐一颤。榻面濡湿,小穴仍不自觉,一收、一收。

夜深,紫月透窗,洒落在榻帐之间。

二人已然沐过,尾璃蜷卧在晏无寂怀中,雪肤赤裸,双臂环着他的腰,侧脸贴着他胸膛,银白长发披散开来。

丰满雪臀上,掌印仍在,紫红未退。

他并未以灵力疗去痕跡,她也未曾讨要。

这点疼,他知她受得住。

她亦清楚,他喜欢她在翌日晨醒时,仍酸疼不堪,记得她是属于谁的。

晏无寂低首,在她额际轻吻。

「璃儿。」

她睡意昏沉,却仍极自然地轻应了一声:「嗯……」

他指腹抚过她颊畔,将银发撩到耳后,声音像极了情潮散尽后的呢喃许诺:

「当本座的魔妃罢。」

他等了一瞬。

「……」

「尾璃?」

「……」

她已睡着,连雪尾都懒懒搭在他腿间,不再抽动。

晏无寂垂眸看她,眉峰轻蹙,许是因无人应答那句求娶之言。

——好不容易软一回,她居然给本座睡着了?

半晌,他低笑一声,声线清冷带讽:

「总有一日,你会自己跪着求本座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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