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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都是本王的钱!(2/2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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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自己的私下所为

张峰不大的脑仁几乎要沸腾了,只能故作镇定將梁小明送出酒店,又送出五六十步才站住了。

梁小明呵呵笑道:“这家铺子的药肯定没说的,你看多少人来看病!这才第一天呢。”

张峰有些尷尬,连声附和:“是呢,生意红火!”

心中却警钟大作,看来梁小明什么都知道了。

看著梁小明上了驴车走远了,张峰立刻召集手下:“將兄弟们都散了吧,不要就医了。”

既然东宫的人都来了,就没必要再等二殿下或者杜先生的命令了。

必须儘快撤了!

张峰这次真的怕了。

今天的所作所为如果被东宫詰问————

他已经不敢想像最终的后果,可是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预演著未来会发生的一幕一幕。

他的手指冰冷无力,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內衣,黏腻地贴在后背上。

一个手下有些犹豫,反问道:“现在走的话,二殿下会同意吗”

“闭嘴!”张峰突然暴怒,“回去爷会给二殿下解释,要你提点”

三山街突然有些安静,清晰的马蹄声传来,正在越来越近。

不远处来了一队骑兵,中间是一个穿著絳红色锦袍的中年胖子,街上的行人纷纷让到两边。

燕王竟然来了!

张峰嚇得两腿发软,王爷这是知道了內情,赶来收拾他的

他急忙硬著头皮带人上前迎接。

燕王今天轻车简从,只带了几名侍卫。

张峰偷偷瞥了一眼,王爷黑著脸,心情明显十分不好,张峰的心又下沉了一分。

“小人给王爷请安!”

“张峰你怎么在这里”

张峰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王爷显然不知道这里的事。

“呃,王爷,您也来逛街呢!”

“逛个屁!太子殿下让咱来送礼呢。许克生的兽药铺子在哪里”

“王爷,给————给————兽药铺子的”张峰惊骇地问道。

“是啊!”朱棣冷冷地回道。

张峰嚇得两腿一软,当即跪下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朱棣有些意外,张峰这是闯祸了

张峰哭丧著脸道:“王爷,小的给您惹祸了!”

燕王皱眉道:“起来说话!”

侍卫立刻赶走了周围的百姓,留下一片空地。

张峰不敢隱瞒,將朱高煦的安排仔细说了一个遍。

朱棣嚇得魂都要飞了。

太子要送贺仪的店,被我儿给砸了

朱棣跳下马,上前问道:“张峰,店给砸了许克生伤的怎么样”

张峰低著头回道:“王爷,店没砸,许克生也没受伤。”

“你们————怎么回事”朱棣有些不解,手下奴才是什么德行他很了解。

砸一个兽药铺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想必煦儿也是这么想的。

张峰迴道:“王爷,锦衣卫的蓝千户带人守著呢。”

朱棣放心了,人没事,铺子没事,这就算是很好的结果。

“咱们的人有被抓的吗”

张峰硬著头皮回道:“稟王爷,没有人被抓。只是被弓箭射伤了几个兄弟,有两个伤重不治,已经没了。”

!!!

朱棣眼睛里冒火,死死地看著张峰。

许克生他们没事,自己人被搞死了

真是一群蠢货啊!

锦衣卫来一个千户,还不赶紧带人撤,怎么还滯留在这里

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惊动一个千户的吗

朱棣气的直喘粗气,恨不得一个窝心脚就踹死眼前的蠢货!

“回去领三十军棍,去衣受刑!”

三十记!

是军棍!

还要“去衣”!

这在王府是极重的惩罚,张峰至少要在床上趴半个月,如果行刑的人手重一点他就残了。

但是张峰只能躬身领命:“小人遵命!”

能给他留条命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张峰不敢奢求其他。

朱棣驱马进了巷子。

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终於明白为何太子一定要让他来,为何父皇也认为他该来。

煦儿折腾出这么大动静,显然父皇和大哥已经提前知道了。

自己已经努力夹紧尾巴了,正收拾行囊准备回北平府,没想到煦儿竟然惹了这么大的祸。

朱棣又气又恼,左手死死地捏著韁绳,脸上阴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排队的奴僕、帮閒纷纷跪迎。

朱棣认识其中的一些人,不是燕王府的,就是魏国公府的。

朱棣低声呵斥:“滚!”

朱棣催马走了,排队的人急忙牵著牲口朝巷子外涌去。

有些猫狗是临时抓来的,他们立刻就鬆开了手,任由它们逃窜。

许克生他们刚送走梁小明,重新忙著治疗牲口。

只有蓝千户很愜意地躺在安乐椅上,一摇一晃美得很。

谢十二看著慧清道姑又拿了一个竹筐出来,才注意到之前装铜钱的筐子已经满了。

章延年的两个僕人上前,合力將满的竹筐拖到一旁。

谢十二忍不住笑道:“许兄开业就財源滚滚,这是好兆头啊!”

卫博士在一旁大声道:“幸好有这么人捧场!”

巷子里突然乱了,牵著牲口的人突然向后转,犹如潮水一般退去。

卫博士有些惊讶:“怎么都走了开始心疼钱了吗”

邱少达猜测道:“他们闹不起来了,又不想接著送钱,只好走人了。

蓝千户也惊讶地抬起头,看著离去的人群。不管什么原因,散了最好。

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传来,一队骑士从巷子里走来,为首的中年胖子一身絳红色的锦袍。

蓝千户立刻跳了起来。

竟然是燕王!

蓝千户急忙起身招呼眾人迎接。

朱棣已经到了铺子前,甩鞍下马,大步朝眾人走来。

蓝千户一个错步,挡在了许克生的前面:“末將锦衣卫千户蓝保义拜见燕王殿下!”

许克生他们也都跟在后面躬身施礼。

朱棣微微頷首:“都免礼吧!”

扫视眾人,他看到了许克生,还有永平侯府的谢十二,还有————挡在许克生前面的蓝千户。

朱棣心中喟嘆,没想到许克生和凉国公一系走的这么近了!

蓝千户比许克生足足矮了一头,却执著地站在许克生前面。

朱棣心中哂笑,挡什么挡

本王真的要用手段,你挡得住吗

“蓝保义我朝虎將啊,在北地曾经一千溃敌一万!”

蓝千户躬身道:“当年都是手下兄弟用命。现在末將是锦衣卫的千户。”

朱棣微微頷首:“嗯,好。”

他看向了蓝千户身后的许克生:“许生,你到前面来!”

蓝千户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若有所指地请求道:“王爷,杏林厩”不过是一个兽药铺子,王爷千金之躯,就別进去了。”

朱棣被气笑了。

蓝千户显然误会了,以为他也是来闹事的。

咱堂堂一个王爷,需要亲自来砸一个兽药铺子吗

朱棣抬头望天,冷哼了一声,不屑於解释。

许克生上前一步,和蓝千户並列站著:“千户,无妨的。一个兽药铺子而已,砸了也就砸了。”

!!!

朱棣怒火中烧。

许生,你可以提本王的名讳。

真没关係的!

可是朱棣的火却发不出来,自己人作妖在前,也难怪许克生他们多想。

蓝千户咳嗽一声:“许相公,別乱说!这可是京城,朗朗乾坤的,谁敢乱来上有国法————”

朱棣听不下去了,立刻怒声喝道:“太子令旨!”

不废话了!

咱是来传太子令旨的,你们就別一唱一和地阴阳本王了!

眾人躬身领旨。

朱棣却將一个捲轴递给了许克生:“太子晓諭:营铺乃生计之需,然修身之道,重在读书。”

许克生双手接过捲轴:“晚生谨遵太子殿下令旨!”

朱棣给了捲轴,这才放缓了口气。

打量了许克生一眼,他从怀里掏摸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许生,祝贵號生意兴隆!”

许克生没有客气,燕王出手绝不能是凡品,当即接过玉佩,再次躬身道谢。

“谢王爷赏!”

朱棣看到了两筐铜钱,还有大半盆宝钞。

他误以为是铺子开业准备撒出去的喜钱。

“许生大手笔啊,要撒出去这么多的钱”

“王爷,这是上午收的诊金。”

朱棣:

,,这竟然都是本王的钱!

加上刚送出去的蓝田玉,本王今天送了许克生一大笔钱!

这些钱对他来说连一根毛都不算,但是今天这种送的方式让他心里极其的不舒服。

“本王还有事,告辞!”

燕王转身走向骏马,该回府了!

家里还有个逆子需要收拾!

蓝千户等人在后面施礼恭送,朱棣头也不回,抽了马儿一鞭子,朝巷子外衝去。

朱棣几乎是咬牙切齿!

煦儿这个孽障!

不打一顿是不行了!

煦儿一个孩子想不到这么周全,也派不出这么多人,背后是谁在支招

是道衍,还是杜望之!

刚才还热闹的巷子突然清净了,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许克生当即打开捲轴,只见上面四个斗大的隶书:“周家兽药”。

笔画饱满,富有韵律,又给人以磅礴、豪迈的气势。

谢十二看了落款和鈐印,“中和山人这是谁————哇!是太子殿下的手书的!”

!!!

眾人都吃了一惊,一个兽药铺子竟然得到了太子的题字!

蓝千户知道內幕,心中也惊嘆不已。

邱少达他们不知內情的,更是忍不住上下打量许克生。

许克生看著字,运笔有些虚弱无力,显示太子的身体还在虚弱期。

邱少达疑惑道:“这个,好像是店名吗”

卫博士道:“现在的招牌不用了,肯定要换太子殿下的这个。”

许克生抬头看看已有的招牌,又回头看著太子送的店名。

有了太子题写的招牌,这个铺子就稳了。

太子的意思也很明確,店铺让周家庄的族人来经营,自己还是要专心学业,或者,专心仕途。

其实,这也是许克生的打算。

这个铺子主要用於卖药,他从未打算来坐堂。

许克生暗中握了握拳头,今天虽然遇到了麻烦,但是名声也打出去了。

这是一个好兆头!

这是自己赚钱大业的第一步,希望日后能財源广进!

钱是英雄胆,以后无论何去何从,有了充裕的资金做后盾,选择的余地就多了。

谢十二招呼道:“许兄,咱们吃酒去吧眼看都过午了!”

眾人轰然响应,只有蓝千户先告辞了。

送走了蓝千户,许克生招呼道:“酒店已经订好了雅间,就在前面不远,应天府衙的西门外。”

顺著店铺向东,前面不远就是应天府衙。

卫博士、章延年先走一步,去酒店安排。

邱少达在温暖的阳光下舒了一个懒腰,大声问道:“老许,老彭,再过十天就张榜了,你们紧张吗”

彭国忠深有同感,嘆息道:“想起来就紧张的很,午夜梦回,就再也睡不著了。”

许克生笑道:“我也一样。”

“哎!”邱少达嘆了口气,“我现在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老做噩梦。”

“邱兄,我给你开个安眠的方子”

“別了,我再折磨几天吧,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了咱老邱。”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酒楼走去。

许克生的心里惦记起了乡试。

虽然考试前进詔狱、考试期间遇刺,但是他的信心一直很足,考试结束后的那几天也是如此。

但是隨著时间拉的越长,他的心里反而忐忑不安起来。

忙碌起来能暂时忘记,每次閒暇了心里就焦虑不安。

过了乡试,未来的天地就广阔了。

如果没有过————

下一次乡试在两年后,前途將变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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