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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太子妃的实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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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过来。”吕氏懒懒地吩咐道。

当她看到猫狗后背的伤,不由地心中犯噁心,“快拿走。”

“都撤了吧!”

吕氏看到了事实,竟然一时间有些不愿意面对。

我儿就是倒霉了!

同样是太子的龙种,为何另一个没事,反而是我儿的体质能得这种病

吕氏的心中五味杂陈。

梁嬤嬤吩咐內官將猫狗拎下去。

吕氏又急忙道:“那几个生病的,送去猫儿房、狗儿房,让他们给治治。”

猫狗被送走了,吕氏叮嘱梁嬤嬤:“以后二殿下吃橘子,不要晒太阳。”

殿门突然打开了,江都郡主和一群东宫的妃子鱼贯而入。

吕氏急忙起身相迎。

她们上前给太子妃施礼。

江都说道:“母亲,听说二弟病了,大家来探望他。”

吕氏笑著说道:“这孩子一点小病,反而惊扰大家了。”

“许克生已经给看过了,说是不起眼的小毛病,今晚就能好了。”

2

许克生和戴思恭回了公房。

他没有急著离开,而是记录了今天的医案,又和戴思恭聊了近期太子的治疗,未来的治疗想法。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一群人低声说话的嗡嗡声。

戴思恭解释道:“大臣们来了。他们下午来咸阳宫议事。”

等外面的声音平息,许克生起身告辞,该出宫了。

戴思恭突然问道:“启明,陛下去大校场检阅出征的將士,那天你也去了”

许克生点点头:“是啊,去了。”

戴思恭低声道:“燕王府好像在查那天去大校场的人,你要当心”

“他们————查什么”许克生明知故问道。

“燕王怀疑他的战马被人下了药,才跑的那么神速。”

许克生不由地笑了:“那天我看到燕王的灰马竟然和御马並列衝线,当时也是惊呆了。”

“院判您不知道,当时整个大校场都是安静的,眾人鸦雀无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戴思恭摇摇头,“太不可思议了!燕王最近入宫的少了,昨天老夫恰好遇到了一次,瘦了一些。”

许克生笑著拱手告辞:“院判,晚生先走一步。关於供应药材的事,您让章医生直接去找我就行。”

出了东华门,许克生骑著驴去了三山街。

他想去看看兽药铺子。

十几天没来了,不知道三叔准备的如何了。

他琢磨著,最近造几种药丸,进一批药材,就可以开业了。

三山街人山人海,许克生牵著驴跟著人群缓慢向前。

路过永平侯府的药铺,许克生眼馋地看著里面的药材。

每次路过都看到药铺挤满了人,每一个出去的人多少都会拎几包药材。

要是自己有这样一家药铺,岂不是日进斗金

许克生突然注意到,前面有三个佩戴腰刀的壮汉,正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閒逛。

从背影看三个人个子高大健壮,穿著崭新的红色袍服。

路过一个巷口,突然从里面躥出一个乞丐,拿著匕首就捅向中间的壮汉。

“狗贼!拿命来!”

乞丐犹如一头捕食的豹子,动作极为快捷,匕首在阳光下闪著寒光,直奔壮汉的心口。

壮汉急忙后退躲避,但是反应稍微慢了一点,崭新的衣服被匕首在胸口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乞丐不管不顾,挥舞匕首跟著追杀。

但是壮汉的两个同伴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刀杀向乞丐。

乞丐见一击不中,没等三人合围,立刻逃入了巷子。

“啊!”

周围的人群这才发出一声惊嘆。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乞丐猛然衝杀出来,到迅速逃走,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三个持刀壮汉简短交流了几句:“他就是百里庆”

“是的,这廝从北平府一路追杀到这里。”

“追!今天了结他!”

三个壮汉持刀跟著追了下去。

许克生站在不远处看的清晰,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乞丐。

周围的人热闹了,有知道的內幕的大声说道:““

“那三个是燕王府的侍卫,我见过为首的那个。”

“不知道什么仇怨,当街刺杀!”

“胆子太大了!敢在京城当街行凶!”

许克生牵著驴到了兽药铺子。

意外发现门是开的,门口停著一辆牛车,十分眼熟。

三叔来了

许克生快走了几步。

门前很乾净,有几个掌柜的看到了他,都客气地出来打招呼。

周三柱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二郎,怎么今天有空来了”

许克生笑道:“马场的事了了,我来看看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跟著周三柱进了铺子,里面的陈设已经大变样。

药斗子、子、柜檯、桌椅板凳————都已经齐全了。

“二郎,药材从哪里买,定下了吗最近有几个做药材生意的找上门了。”

“定了,太医院戴院判的高足。”

“二郎,这是重新请人算的黄道吉日。”

周三柱递过一张黄纸。

许克生接了过去,上门列了三个日期。

“三叔,就五天的这个日子吧。”

“二郎,时间是不是仓促了一点”

“不能再拖了,乡试要发榜了。我想在发榜之前將铺子开了。”

“二郎,那————那————你要的舔砖供应不上来啊。”周三柱有些急了。

许克生有些意外:“三叔,先送一千块舔砖过来,以后存一点就送一点来。”

周三柱苦笑道:“五天后开业,只怕能出三五百块。一千块是没有的。”

许克生急忙问道:“三叔,现在正是农閒,怎么反而不出货了王县令又找你们麻烦了”

周三柱摆摆手:“上次俺去县衙接族长,县衙二话没说就放人了,之后就没再找过俺们麻烦”

门“三叔,那出什么事了”

“事情忘记给你说了,”周三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五天前,有个户部的郎中来过,订购了五千块舔砖。”

许克生明白了,这就是太子之前说过的试点。

“现在生產多少块了”

周三柱伸出十根手指头。

“一千块”许克生猜测道。

“一百块。”周三柱笑道。

许克生皱眉道:“三叔,这太慢了!”

周三柱也是有些苦恼:“户部的那位老爷很好说话,给钱也爽快,直接给了一半的货钱。”

“族里哪想到能接这么大的单子,还是朝廷的,当时村里热闹的跟过节一般”

o

“就是做起来就慢了,为了赶工期,家家户户都老小齐上阵,可就是不出数。”

简单询问了生產过程,竟然是各家单独去做的,只有关键的几步是周三柱带人做的。

“三叔,不能这样,各家自己做,生產出来的舔砖质量参差不齐,很容易出问题的。”

周三柱点点头:“有几个奸猾的,听到是卖出去的,用料就开始搞鬼,弄了一堆土,几乎看不到鸡蛋壳、糯米之类的,放牛鼻子下,牛都不闻一下,別说让他舔。”

许克生將生產工艺做了简单的分工:“三叔,这次回去你和族长商量一下,將族人做一个分工。”

“有人专门负责採购、收集原料。”

“有的人专门负责碾碎原料,有的人专门负责烘烤。————”

周三柱连忙点头答应:“俺回去就和族长说。”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从后面走了进来,正是周三娘的大妗子,慧清道姑。

因为要做掌柜,她来前院已经脱去了道袍。

许克生急忙迎上前拱手施礼。

慧清道姑屈膝回礼:“东家!”

许克生告诉她开业的时间,询问在这儿的生活情况。

慧清道姑笑道:“这里很好,很清静,邻居都很好相处。”

许克生交代了几句,就和周三柱一起告辞了慧清道姑。

两人出了门,许克生揭开青驴,周三柱拉著牛车,两个人正准备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才在三山街杀人的乞丐冲了过来。

乞丐很狼狈,身上受了几处伤,皮肉绽开,步伐有些趔趄。

偏偏周三柱的牛车將路口挡死了,乞丐一个翻身上了牛车,企图跳过去逃生。

许克生突然指著铺子:“进去躲!”

乞丐犹豫了一下,急忙衝进了铺子。

许克生没有动,而是不慌不忙地整理驴身上的毡垫。

周三柱也拿出草料餵牛。

转眼间刚才的三名燕王府侍卫追来了,他们灰头土脸的,也有些狼狈,崭新的衣服沾了污渍,其中两人一个左臂受伤,一个右侧腹部绑著布条。

走到路口,其中一个人用刀子指著许克生,大声喝问:“刚才有没有一个乞丐路过”

许克生摇摇头:“我在这一刻钟了,也没看到有乞丐过去。”

一个胸前的衣服被划破的侍卫大叫:“他没走这里!回去追!”

三个人原路返回,拎著刀子大步走开了。

周三柱有些担忧,“二郎”

他不明白许克生为什么要淌这种浑水。

许克生摆摆手:“三叔,我心里有数。”

他將驴重新栓上,准备进屋和乞丐认识一番,感谢上次乡试的援手之情。

慧清道姑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低声道:“东家,那人从西院角门走了,老身给了他一瓶金创药。”

许克生有些失落,本以为乞丐会留下养伤,趁机认识一番,没想到溜的这么迅速。

许克生记得铺子还没有进货,金创药是慧清道姑自己带来的。

“姑姑,金创药记在我的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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