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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意外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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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让刘青的心跳漏了一瞬。

“他本该是霓虹本土防卫军的总司令官,”戴老板继续解释道,“只不过我们登陆九州的行动太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这位亲王殿下当时正在九州视察防务,还没来得及撤回本州,就被三十八军的部队给堵在了熊本。也算他倒霉。”

戴老板弹了弹菸灰,话锋一转:“现在福冈那边不是正在筹备建立一个新政府嘛,光靠那些投诚的底层军官和被我们扶持起来的社会党人,分量还不够。上头的意思,是得找个在霓虹国內有足够分量,又能跟旧势力彻底切割开的招牌人物。这位亲王,正好合適。”

“所以,这次带他去罗布泊……”刘青已经猜到了用意。

“对。”戴老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先让他过来,好好见识见识我们真正的实力。让他亲眼看看,在真正决定性的力量面前,所有反抗都是不堪一击。只有彻底打断他的脊梁骨,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他才能老老实实地在新政府里,扮演好我们希望他扮演的角色。”

刘青没有说话,皱著眉默默地抽著烟。

东久邇宫稔彦王,这个名字他印象很深。此人不单是皇族和陆军大將,更是一个手腕极其高明的政客。

在他的记忆中,霓虹战败投降后,正是这个东久邇宫稔彦王,出面组建了第一届內阁,担任了五十四天的首相。他上台后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以皇族的名义,下令解除全国军队的武装,安抚骚动的军人,確保了霓虹的平稳过渡,避免了更大规模的內乱。虽然他因为无法和占领军司令麦克阿瑟在战犯问题上达成一致而被迫辞职,但他在那个关键时刻所扮演的角色,无人可以替代。

这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並且能够在最危险的关头做出最正確选择的顶级玩家。他不是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疯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一把利刃,可以帮助华夏迅速稳定九州乃至整个霓虹的局势。可一旦用得不好,或者说,让他找到了机会,他很可能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影响力,在新政府內部架空那些真正倾向华夏的力量,阳奉阴违,最大程度地保留旧霓虹的政治遗產和財阀体系。他会成为一个最完美的“裱糊匠”,用一层亲华的外衣,包裹住那个军国主义的內核,等待时机。

刘青的眉头紧锁,高层想用这只老狐狸来镇住霓虹的旧势力,却不知这只老狐狸本身,就是旧势力中最难对付的一环。让他参与到新政府的组建中,很可能会引狼入室。

“戴老板,这老鬼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懂得什么时候低头,更懂得在什么时候咬断主人的喉咙。用他来稳定九州,无异於饮鴆止渴。今日的便利,会成为明日的心腹大患。”

听到刘青的担忧,戴老板在一旁桌上的菸灰缸里掐灭了菸头。

“刘先生,要说做生意,你是这个。”他伸出右手,比了个大拇指,动作和神態都带著一股江湖气,但眼神却令人不寒而慄。

“但要论怎么给人套上笼头,拴上链子,还得是我们来。”

“总部首长们早就有了计较。对付这种人,不能只靠讲道理,更不能指望他良心发现。我们手里得攥著他的命门。他的家人、他在霓虹国內的產业、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旧帐,我们的人正在一件件地挖,一件件地理。这些东西,就是拴在他脖子上的第一道锁链。”

“至於第二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戴老板的目光投向车窗外,望向那片苍茫的西北大地。“只要我们的大炮仗能有理论上的八成威力,这霓虹老鬼子就绝不敢有二心。刘先生,你要明白,一个人的野心是建立在他对力量的判断上的。当他亲眼见识到一种足以將他所有根基、所有谋划、所有希望都瞬间抹去的力量时,他的野心就会被上上枷锁。”

“一个嚇破了胆的老狐狸,会比最忠诚的猎犬还要听话。因为猎犬的忠诚可能会动摇,而他的恐惧,將伴隨他终生,永不消退。”

两人说话间,车厢连接处的门被叩响,隨即被人从外面拉开。一股夹杂著风沙的冷空气灌了进来,让车厢內的烟味淡了几分。守在门口的警卫员侧身让开,卡尔和詹姆斯並肩走了进来。

英吉利公使卡尔爵士一副老派绅士的做派,花白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阿美丽加公使詹姆斯十分隨意,他解开了西装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脸上掛著商人般的笑容。两人看到刘青,都主动伸出手来寒暄,言语间热情熟络,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但他们的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车厢內的每一个人,暗自评估著每一个细节。

在这两位身后,汉斯特使马克斯和毛熊特使普罗霍夫一前一后地踏入了车厢。

马克斯的脸色铁青,他刻意挺直了腰板,试图用容克贵族的仪態来掩饰刚才在站台上的失態。

他看向普罗霍夫时,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普罗霍夫则完全不在意,他那魁梧的身躯几乎要將车厢的过道占满。他粗重地呼吸著,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熊,每一步都让车厢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四位客人,代表著世界上最强大的四个势力。

此刻这节小小的车厢里,空气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方才在站台上的爭吵虽然平息了,但那股源自血腥战场的敌意,却像无形的电荷,在车厢內积聚。

戴老板站起身,对著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隨即带著自己的手下退入了隔壁的车厢。他很清楚,接下来的舞台,不属於他。

隨著所有人各就各位,沉重的车门被关上,將站台上的喧囂彻底隔绝。车厢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轮与铁轨接触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片刻之后,车身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火车启动了。

窗外的站台开始向后倒退,那些破旧的建筑,都渐渐模糊。

兰州城的轮廓在昏黄的天光下,慢慢被替代,只看到一条地平线。

一列专列就这样离开了人类文明的边缘,一头扎进了罗布泊,车上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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