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血装(4k)(2/2)
此人浑身深黑,仿佛浑身都是凝固的血浆,看不到任何皮肤在外,脚步颤巍地向前半步,几乎是挪动著朝吴羽他们这边走来。
“我去,这真的还活著吗”吴羽问。
香点头:“查克拉很微弱,微弱得像是早就该死掉了!但他————確实还活著。不过————”
她语气里有点疑惑,吴羽看了过来。
香费解道:“他的查克拉,气质很————虽然冷酷,但又很温暖————额,和那个旗木卡卡西很像。”
吴羽总结道:“你的意思是,似乎是个杀过很多人的好人”
“我也不知道————”香摇头。
吴羽如同精灵的尖耳朵动了动,隔著一百多米清楚地听到那蜗牛一样朝这边挪的血人的心跳声,正如香所说,这人简直像是个还活著的死人,心跳太微弱了。
嗖的一下,吴羽在香身旁消失,瞬身出现在那人的近前。
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要將人顶个跟头。好在吴羽毕竟是忍者,十分能忍,仅仅皱了下眉头,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人满身的凝固血浆的底下,似乎是一层特殊的鎧甲。
他没有面孔,是这仿佛血一样的鎧甲编制而成的一张骷髏似的头盔,头盔里发出吴羽站在近前才能听到的微弱声音:“杀了————杀了我————”
“这还不简单,”吴羽一听,双手开始结印,忽然顿住,“不对啊,我可是木叶中忍,你看上去也是用查克拉的,姑且算你个下忍,那也至少是个b级任务,你付得起雇我干活的佣金吗”
这下骷髏头盔底下连气若游丝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吴羽哈哈一笑,双掌一拍,足下一顿,土遁查克拉融入地面,血鎧甲哥们左右的地面拔地而起,与两边的乱石堆一起,化作两堵巨大的岩石巨块,將之压扁。
如果是普通人,应该已经压扁化作肉酱了。但这个刚才还气若游丝的傢伙,却突然暴起,嗖地从原地消失,臂鎧化作化作利刃,朝吴羽斩了过来。
叮!
一把三叉苦无挡住血鎧的臂刃,摩擦出呲呲火星。
左玄水门扬手一个拖曳金色气流的螺旋丸,按在这个满身血腥味的人肩膀,他和吴羽都听到对方体內仿佛用力碾压麵粉似的声响。
吴羽挑走左玄水门手里的飞雷神苦无,风遁查克拉注入其中,化作一把二十厘米长的风刃,一步跨出,人已出现在那血葫芦似的傢伙背后,后者上下半身无声地错开,上半身跌落的同时,似乎对吴羽说了声谢谢。
左玄水门便看到,这人死去的瞬间,站在原地的下半身的那些血色鎧甲化作血管似的脉络,飞速地朝他栽到地上的上半身涌去,上半身也是同样的状况,网状的血色脉络最终匯聚在其胸口,留下一个仿佛狼头的图案。
血色鎧甲脱离后,便看到其那站在原地的下半身,竟然已经枯瘦的仿佛两根麻杆,灰败,布满碎裂瓷器似的裂痕,微风轻轻一吹,便化作粉尘飘落在地。
上半身也是同样的状况。胸口的狼头图案成型的一瞬间,已经认不出原貌如同骷髏一样的宿主便塌陷成了一堆粉末。
吴羽感嘆:“燃尽了啊。”
“喂!”走过来的香忍不住看他,这么说也太地狱了吧。
“竟然是大口真神”————”戴著狸面身披斗篷的左玄玖辛奈走了过来,俯身捡起那堆磨得挺细的骨灰里的狼头三角形。
在她手中,那东西的材质很奇怪,看著像铁块,捏起来却仿佛胶体,香自己感知,却又感觉好像是查克拉的实质化。
“大口真神”右玄樱莲闻言大吃一惊,本来她有点失魂落魄呢,一听左玄玖辛奈的话便一个激灵,一连串地说,“这就是以前村子里传说的血之守卫者
狂血装听说它会以宿主的血肉为食,甚至会屏蔽痛觉,使人亢奋,让宿主一直爆发全部的力量,是一件与敌人玉石俱焚的战甲——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听著怎么这么耳熟呢”吴羽在旁纳闷。
左玄玖辛奈道:“我也只是听说过。但看刚才这个人的样子,明明已经自愿赴死,但在狂血装的催动下,面对本体的敌意,却还是自动反击了。流著血泪的狼神,我听说以前村子里老人会这样说这件不详的秘术。”
“秘术”香很奇怪,“不是鎧甲吗”
左玄玖辛奈笑道:“所有这些装备,都是在其中布置了特別的封印术,才实现了各种各样的效果。忍界有许多这样的东西,其中有一些甚至是从六道仙人的神话时代就开始流传呢!”
吴羽从她手里接过这看著像是死神代理证,又像是萧大王胸毛结块的玩意儿,朝香燐怀里一扔,“你想要吗”
“啊!”香惊叫一声跳开,她可不想变成地上这堆————不知道该称作骨灰还是人灰的东西。
左玄水门蹲著,手指按著这些灰烬,这才起身,说道:“他大概是无意中在涡潮村的废墟里捡到了这个东西,以为是能够增强力量,保护自己或者同伴的宝物吧,结果却变成这个下场。”
“如果是这样的话————”
吴羽和他相视一眼。
左玄玖辛奈拍了一下香的肩膀,笑道:“我不是真人,皆不是漩涡,香燐,只能借你的漩涡之血一用了。”
“她不也是————”香指了一下右玄樱莲,想起这傢伙现在也只是玄分身,便嘆了口气,跟著左玄玖辛奈走了。
左玄水门也跟了过去,他与左玄玖辛奈一左一右,各自抹了一点香咬破手指流出的鲜血。两口子飞快地结印,最后一同合掌结印。
“刷刷刷刷”!一道道黑色的封印符文从他们二人脚下激射而出,他们也借著这个封印术,看到了漩涡一族宝库的方位。
右玄樱莲神色很复杂,自己偷偷摸摸钻研好几年的秘术,竟然只是讲了一遍,那个戴狗面具的暗部就已经掌握了,狐狸面具的女暗部虽然半懂不懂,但狗面具暗部用似乎是彼此有默契的方式解释了一遍,狐狸面具的暗部便也一捶掌心立刻就懂了。
就在这一秒之前,她都心怀侥倖,认为这俩人只是在装蒜,但看到这一幕,却只能无力地承认,世上真的有天才存在。蚍蜉仰望青天,太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