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黑暗的献祭(上)(1/2)
昊天堡,已成炼狱。
绝望的嘶吼与筋骨断裂的闷响交织成绝望的挽歌。
一名昊天宗魂帝目眦欲裂,倾尽全力挥出绝命一锤,却被武魂殿魂斗罗硬生生架住。
骨裂声刺耳,魂帝的手臂被反震得扭曲。
下一秒,那魂斗罗的另一只手如毒龙出洞,洞穿其胸甲,攥住那颗仍在狂跳的心脏,在癫狂大笑中捏作肉糜。
不远处,一名昊天宗魂王锤法精妙,困住一名同级对手。
眼看胜券在握,那武魂殿魂王竟不闪不避,任由锤头砸碎自己肩胛。
他猛地扑上,一口死死咬住对手咽喉,疯狂吮吸鲜血。
尽管自己被另一锤砸断颈椎,也死不松口,最终双双毙命。
血腥、疯狂、摒弃防御与章法,唯求以命换伤,以伤换命。
服下“极乐散”的武魂殿魂师,用这种自毁式的打法,将昊天宗子弟的抵抗意志,一点点碾碎。
“为宗门尽忠的时候到了!跟他们——”
悲壮的呼喊未落,便戛然而止。
当六道沉默而强大的身影,手持昊天锤,踏入战场时,昊天堡内最后一点抵抗的火苗,骤然熄灭。
唐啸,五位长老……他们曾经是宗门最骄傲的脊梁,此刻,却成了收割同门性命的死神。
一名昊天宗魂圣眼睁睁地看着“唐啸”一锤,将他亲弟弟砸成一滩肉泥。
他狂吼着冲上前,却被“唐烈”轻易架开锤子,反手一锤,将他半边身砸得稀烂。
魂圣残躯剧烈抽搐,生命飞速流逝。
他涌出的鲜血在空中蒸发、扭曲,化作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粉红色雾气。
这雾气如有生命,钻入附近一名气喘吁吁的武魂殿魂斗罗口鼻。
那魂斗罗虎躯狂震,裸露的皮肤下血管暴凸,肌肉如吹气般膨胀,气息节节攀升,但表情却痛苦而扭曲。
紧接着,更惊悚的一幕发生。
他膨胀的胸口“噗嗤”一声破开血洞,血肉自行蠕动、分蘖。
一根紫红发黑的“枝条”从中钻出,顶端迅速鼓起,形成艳红欲滴的花苞。
花苞贪婪吞吐,将弥漫的死气、怨念、血肉精气与魂力疯狂吸纳,颜色愈发妖艳,如搏动的心脏。
然而,当它吸饱之后,并未如预期般绽放,反而迅速枯萎、收缩,最终凝结成一枚更小、更鲜艳的“种子”。
“啧,差一点就开花了。”
拓跋希踏过血泊,惋惜摇头,“这‘养料’的‘质量’还是差了些,是临死的怨恨不够纯粹?还是恐惧压过了欲望?”
呼延震如铁塔般走来,巨足踩得碎骨咯咯作响,闷声道:“无妨。看这‘种子’成色,能量充盈。”
“再寻一两份这般‘养料’浇灌,多半就能开花。”
“一朵‘神种’绽放,便能催生一位封号斗罗…这买卖,划算。”
他手指随意一点:“只是这‘材料’筛选,确是个麻烦。那些软骨头,魂力散了,念也杂了,尽是渣滓。”
“总好过供奉殿那些榆木脑袋。”拓跋希嗤笑,满脸不屑,“陛下赐下神恩。”
“他们还抱着陈腐教条,假清高,下不去手。活该日渐凋零,被海神岛那小儿杀得片甲不留。”
他目光落在与狂热杀戮场格格不入的身影上,戏谑道:“喏,那边不还有个‘清流’站着么?”
呼延震顺着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战场边缘,一个身材魁梧、身着暗金鳞纹长袍的男子,正僵立在那里。
他虎目圆睁,怔怔望着眼前地狱,热泪混着血污,划过惨白的脸。
“哦?那是谁?”拓跋希饶有兴趣。
“好像是黄金家族的族长,叫金铁心什么的。”呼延震想了想。
“金铁心?没听说过,小角色?”
呼延震瓮声道:“也不算太小,是已故二供奉的孙子,听说是天使神最忠诚的追随者之一。”
“可惜喽,他爷爷死在风逍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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