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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夫庚征粮,部队出城又败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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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嘴角,将一丝冷笑掩藏起来,转身带着人去征收粮秣。

这可是他的舞台,得把戏唱好了才行。

大加府邸里,灌奴奚看向灌奴烈,“烈,你先回去安葬父母,此后你就承袭乎齿官职,上城巡守。”

“大加不可!”张烈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烈初入军中,未立寸功,不敢骤然登高位,请大加收回成命!”

“哦~~~?”灌奴奚见灌奴烈辞了军职,眼中掠过一丝赞许,这小子倒是个懂事的。

他缓缓问道,“既不愿受军职,那你意欲何为?”

“烈家在城西,愿为一寻常戍卒。”张烈抬起头,神情恳切,“既可守土尽责,也能就近照料家中妇孺。”

“准了。”灌奴奚挥袖,“去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夫庚“尽心竭力”地带队征收各户存粮,以充军需。

有背景的豪强大族,家中仓储颇丰,却是无人上门征收;普通商铺与富户,夫庚搬走大半;反倒是寻常百姓家中的半缸粟米、几袋小麦,都被他安排人强行搬走,一粒不留。

一旦有争执,他手下的士卒便会厉声呵斥:“汉军围城,粮草乃军机大事!尔等藏粮不交,莫非是想私通汉狗?”

随之而来的,是接二连三爆发的军民冲突。

有商铺组织伙计阻止的,被他连人带店,全部清收;有老妇抱着粮袋哭求,被一把推倒在地;有青壮上前争执,旋即被扣上“扰乱征粮”的罪名带走;留下一群老弱妇孺在一旁哭泣。

豪强们冷眼旁观,百姓则怨气郁结。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夫庚,这哪里是征粮?分明是借机压榨!

夫庚骑着马在街巷间缓缓而行,听着身后的哭骂与呵斥,面色如常,只在无人注意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有自己的盘算,城里越乱,汉军越容易打进城,而汉军一旦进了城,自己能不上前表功么。

“商铺和百姓的粮食,送九成去大加府,自己随便分润一点,日后也能活得滋滋润润的。”

他努力压着嘴角,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乱吧,越乱越好。民心一乱,军心势必也要跟着乱,到时候自己开城迎王师,就会更加便利。

夫庚正在城中给百姓上眼药的同时,稷夫的出击队伍,也已经接近东北河谷。

弓箭手一路小跑,两刻钟后终于跟上前方的骑兵队。

前方一里开外,就是汉军垒砌的临时堤坝,而在此之前,黑压压的汉军步卒已经严阵以待。

稷夫心头一沉,汉军的弓弩之强,夫庚早已用两次惨败为他验证过了,眼前的步卒阵容,看起来更不好对付。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若是让汉军决堤放水,只怕整个灌奴部都要交代。

“冲过去!抢回堤坝”稷夫挥刀怒吼,副将稷奴立刻带队冲锋。

骑兵开始策马加速,准备强行冲阵。

却在短短一里地的冲锋途中,连续遭遇了五道绊马索,战马悲嘶翻滚,阵型大乱。

后方骑兵纵马跃过绊马索,速度不减,继续向前猛冲,却接连踏入藏在地下的陷马坑--以一个拳头大小,深约半尺的小土洞,不伤人,专伤马匹,不断有战马马失前蹄,骑手被掼倒在地上。

冲出这一里死亡之旅,五百骑兵已折损数十人。

抵近之后,稷奴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盾如墙,盾牌缝隙之间,向外探出如林的枪矛,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光泽,就等着灌奴部冲锋上前。

“儿郎们,”稷奴举起长刀嘶吼,“为了灌奴部,有我无敌!杀!”

“有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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