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功无过,公子为何要罚我(2/2)
绝境中的怒吼,引得周遭残余的守军精神一振,试图重新聚拢,做最后挣扎。
典韦脚步一顿,铁塔般的身躯横在南牟面前一丈开外。
他微微低头,南牟太矮了,若不是他大喊大叫,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挡路的小卡拉米。
“聒噪!”
话音未落,他右臂筋肉爆发,手中那柄铁戟被他掷出!
铁戟像匕首像投枪,在蛮力的加持下,直刺敌人的心脏。
“噗嗤!”
南牟根本来不及格挡,戟尖已经穿透胸甲,从他后背透出,巨力带着他的躯体向后飞出,死死地钉在了一段烧得焦黑的木桩上!
守军主将已死,最后的抵抗意志也随之溃散,营寨中的守军纷纷抛下武器,伏地乞降。
南牟双目圆睁,口中溢血,喉咙里“咯咯”作响,四肢徒劳地抽搐着。
不知道是在大骂眼前这人不讲武德,突下杀手;还是在骂自己的部下跪地投降。
叮铃咣啷的武器弃械声取代了厮杀,很快,战场上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呻吟和木柴燃烧的声音。
典韦大步上前,一脚踏住南牟的胸口,单手握住戟杆,猛地抽出。
尸体失去支撑,颓然倒地,鲜血喷涌而出。
典韦甚至懒得再看一眼,甩了甩铁戟上的血污,瓮声说了一句:
“喊得震天响,俺还以为有多大能耐。”
声音不大,在突然沉寂的战场上却格外清晰。
他摇了摇头,仿佛有些失望:
“我还没发力,你怎的就躺下了?”
说完,他抬眼望向已经跪成一地的守军,铁戟平举,发出一声咆哮:
“还有谁?!”
“喊什么!显你嗓门大?!”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典韦闻言,浑身气势猛地一收,缩了缩脖子,不复刚才那睥睨天下的霸气模样。
他将铁戟插回后腰,搓着手道:“公子,你,你怎么来了?这里血呼喇碴的,可不要弄脏了公子的鞋。嘿嘿…嘿嘿嘿!”
“我不来,可就看不到典司马威风八面的无双风采了!”
张梁嘴角微微抽动,对身旁的军正丞夏侯兰说道:
“夏侯军正,记上,中军司马典韦奋勇先登、阵斩敌将,当属此战头功,有功当赏。”
典韦听说自己是头功,黑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张梁略作停顿,继续道:“再记…典司马违抗军令,擅离职守,明日先领十军棍,再交由审军师发落。”
“啊?”夏侯兰和典韦闻言,都是一愣,张梁身边浑身血污的管亥却是忍不住偷笑起来。
“公子!我冤枉啊!后军弟兄由刘司马率领,一直在北边巡守,寸步未离开!”
典韦撞天叫屈:“我有功无过,公子为何要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