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制朽师覆（1/2）

“历代先皇为保自家权位稳固，将这套祖制奉为金科玉律。边疆的安危，远不如朝廷的‘制衡之术’重要；将士的热血，比不上文臣的‘清议之论’体面。直至强敌兵临城下，我们空有亿万百姓，却没有一支能倚仗的虎狼之师！”

随后，大松国明福帝姬张昭玉悲愤地说道：“我们在云京战败，大业国索要赔偿，金帛不够，便将主意打到人头上。他们列了一本账册……帝姬、宗女、命妇，皆明码标价。我的封号‘明福’，在那账册上值多少金？我女儿的封号‘昭宁’，又价值几何？”

“做出决策的并非城外的蛮兵，而是我们自己的宰相、自己的君王！他们把妻子姐妹当作牛羊般折算，只为求敌酋暂缓攻城，得以苟延残喘！”

“我今日说出这些，并非要折损大松的颜面。一个连耻辱都不敢正视的国家，不会有未来。”

“昙昙说得没错，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也别想得到。这道理，是我们的先祖用血的教训换来的，我们这一代人，还要再用血去证明吗？”

北冥四公主公孙璃轻轻一笑，说道：“既然娘亲愿意说实话，虽说不清楚大松太祖具体做了何事，但大致情况我已心中有数。余下的话，我便不再多言，待抵达大松京城之后再说吧。”

这一日，大松的将士们的认知遭受了巨大冲击，他们首次对自己所效忠的对象产生了怀疑，是该效忠这个朝廷，还是该效忠这个国家呢？

大松国使者秦奎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明福帝姬主动提及此事，否则他着实不敢主动道出大松开国先祖的丑事。

待众人都散去后，在最里面的船舱卧室里，大松国柔嘉帝姬张灵犀、北冥三公主公孙珑和公孙璃，这三位加起来还未满十九岁的小公主，将自己脱至仅着贴身衣物，一同就寝。

张灵犀瞧着自己所穿的小丝绸主腰与合裆绢裤，上面绣着云纹，又看向两位北冥小公主身上的龙纹小肚兜，笑着对公孙珑和公孙璃说道：

“我们大松皇室为公主刺绣的纹样多偏向吉祥寓意，诸如缠枝花、小朵花卉、云纹等。虽说我一年前在大业军营就亲眼目睹璃妹妹穿过龙纹肚兜，但如今再次见到，依旧颇为震撼！”

公孙璃微笑着对自己大松国的干姐姐说道：“灵犀姐，那时你身为大业的阶下囚，竟还能留意到我身着龙纹衣裳，我着实佩服你！”

公孙珑望着张灵犀的主腰，她从未见过这般样式的内衣，不禁好奇地拨弄了一下这位大松国小公主主腰上的系带。张灵犀察觉到后，轻呼一声：“珑珑公主妹妹，可别给我的主腰系成死结啦！”

公孙珑听闻此言，笑嘻嘻地说道：“灵犀小姐姐，珑珑从未见过你这身衣裳，实在不好意思啦！”

公孙璃满脸坏笑地对张灵犀说道：“灵犀姐，别担心，要是我三姐给你弄出死结，我便用谎言主神的力量帮你解开！”

张灵犀娇声嗔怪道：“璃妹妹，我还是头一回发觉，你可真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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