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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新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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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博士的邮件在凌晨抵达。

清晨六点,徐卓远被手机提示音唤醒。他轻手轻脚下床,给还在熟睡的封瑶掖好被角,才拿起手机走向书房。

邮件的发件人是恩斯特·韦伯,一位八十二岁的退休工程师。德文字迹工整,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严谨:

“安娜女士转交了你们的查询请求。1958年至1961年间,我在德累斯顿理工大学热工实验室工作,曾参与中德技术交流项目。我记得陆文渊先生——那个总是带着笔记本、德语说得不太流利但专业术语精准的中国工程师。”

徐卓远精神一振,继续往下读。

“1959年春天,陆文渊突然从我们合作的项目组调离。官方说法是‘回国述职’,但据我所知,他并未返回中国。当年夏天,我在柏林工业大学参加学术会议时,偶然在走廊里遇见他。他行色匆匆,身边有两名陪同人员。我们简短交谈了几句,他说自己在‘从事新项目研究’,不便多说。”

“此后我再未见过他。但1962年,我在莱比锡一家科技期刊上看到一篇关于反应堆安全系统的论文,署名为‘W.Lu’,其中引用的数据和思路与陆文渊当年的研究方向高度相似。我曾写信到期刊编辑部询问作者联系方式,但被告知作者要求保密。”

邮件最后附上了那篇论文的扫描件和韦伯先生的联系方式。

徐卓远立即将邮件转发给封瑶,然后开始搜索那本1962年的《德国应用物理学报》。这本期刊早已停刊,数字化资料不全,但他最终在柏林工业大学的档案馆网站上找到了电子版。

论文题为《核反应堆冷却系统冗余设计的优化模型》,共计十二页,充斥着复杂的数学公式和工程图表。徐卓远快速浏览,在参考文献部分停下了鼠标。

第三十七条参考文献标注着:“陆文渊,未发表手稿,1958。”

他深吸一口气。这意味着陆文渊在所谓“调离”后,至少还在继续进行学术研究,并且成果能够被德国期刊引用——这在冷战时期的跨国技术交流中极为罕见。

“发现什么了?”封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卓远转头,见她穿着睡衣,肩上披着他的外套,睡眼惺忪地站在书房门口。

“吵醒你了?”他起身让她坐下,指着屏幕,“陆文渊在德国发表过论文。”

封瑶瞬间清醒,凑近屏幕仔细阅读。她的德语不如徐卓远,但专业术语能看懂大半:“这模型……很超前。即使放在今天,思路也很新颖。”

“他的水平确实很高。”徐卓远滑动鼠标,“看这段——他提出了基于概率风险评估的冗余设计,比当时主流的确定性安全分析先进至少十年。”

封瑶陷入沉思:“如果他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会失踪?这样的科学家在任何国家都会被重视。”

“除非……”徐卓远停顿,“他涉及了比核技术更敏感的东西。”

两人对视,都想到了马克斯教授提到的“汉斯带来的图纸”。

“先联系韦伯先生。”封瑶果断道,“问清楚他看到陆文渊的具体时间、地点和细节。也许能拼凑出时间线。”

徐卓远点头,开始用德语起草回信。封瑶则泡了两杯咖啡,安静地坐在旁边。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投下斑驳光影。徐卓远敲击键盘的节奏稳定而专注,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封瑶看着,忽然想起高三时的某个早晨——她早早到教室,撞见徐卓远一个人坐在窗边做题。阳光也是这样落在他身上,她那时只觉得这人遥不可及,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并肩而坐。

“笑什么?”徐卓远停下打字,转头看她。

“想起高中时的你。”封瑶托着下巴,“总是一个人,谁也不理。”

徐卓远怔了怔,眼神柔软下来:“那时不懂怎么和人相处。觉得只要成绩好,其他都不重要。”

“现在呢?”

“现在知道什么重要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比如你早晨刚醒的样子,比如和你一起查资料,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等下给你做早餐。”徐卓远笑着站起身,“韦伯先生那边等回复要时间,先填饱肚子。”

厨房里,徐卓远煎蛋煮粥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封瑶靠在门边看他忙碌,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大学。”徐卓远将煎蛋翻面,“在国外交换那半年,吃不惯西餐,只能自己动手。后来发现,做饭能让人平静。”

就像物理公式一样,有固定步骤和确定结果。

“那前世呢?”封瑶轻声问,“你一个人……怎么过的?”

徐卓远动作顿了顿,声音很轻:“随便对付。泡面,外卖,食堂。没人在乎我吃得好不好,我自己也不在乎。”

封瑶心口一紧,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这一世我在乎。”她把脸贴在他背上,“以后我学做饭,做给你吃。”

徐卓远关掉灶火,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不用。我喜欢给你做。看你吃我做的饭,比发顶刊论文还有成就感。”

“徐神,你这情话水平见长啊。”封瑶笑着戳他胸口。

“真心话。”徐卓远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去摆碗筷,马上好了。”

早餐时,徐建国和林静云也下楼了。听说有新线索,徐建国仔细看了韦伯先生的邮件。

“德累斯顿……柏林……莱比锡。”他在地图上标记,“如果陆文渊59年后还在德国活动,那他的‘失踪’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自愿隐姓埋名参与保密项目,二是被限制自由。”

“哪种可能性更大?”封瑶问。

“都有。”徐建国神色凝重,“那个年代,东西德都是情报战场。一个中国核工程师在德国活动,本身就很敏感。”

林静云担忧道:“那你们继续查,会不会有危险?”

“现在是和平年代,妈。”徐卓远安慰她,“我们只是做学术研究,不涉及任何机密。”

话虽如此,但早餐后徐建国还是把儿子叫到书房。

“谨慎点。”他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老战友,现在安全部门工作。如果遇到异常情况,联系他。”

徐卓远接过名片:“爸,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徐建国沉默片刻:“我那个年代,听说过一些事。有些科学家出国后就再没回来,家人得到的信息也很模糊。陆文渊不是个例。”

“但钟教授一直在找他父亲。”

“那是亲情。”徐建国拍拍儿子肩膀,“但有些事,可能不知道比知道好。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真相不一定美好。”

徐卓远点头:“我明白。但封瑶需要这个答案,她的导师也需要。”

“那就继续。”徐建国难得露出笑容,“你们俩做事有分寸,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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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韦伯先生回信了。

这位德国老人不仅详细回忆了与陆文渊的两次见面,还附上了一张黑白照片——1957年,中德技术交流团在德累斯顿的合影。

照片上二十多人,陆文渊站在第二排左侧,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面容清瘦但眼神坚定。他身边站着一位德国学者,照片背面手写着“汉斯·穆勒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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