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热武器,鸟枪!(2/2)
萧景琰抬头,见是自己的宠妃林氏款款走来。林氏原是金陵名妓,色艺双绝,被萧景琰纳为侧妃,登基后封为贵妃,宠冠后宫。
“爱妃怎么来了?”萧景琰勉强挤出笑容。
“臣妾听闻陛下心情不佳,特来陪伴。”林氏走到萧景琰身边,轻轻为他揉捏肩膀,“陛下是在为军情烦恼?”
萧景琰握住她的手,叹道:“岂止是军情..朕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林氏美目流转,轻声道:“臣妾不懂这些,但臣妾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陛下定能化险为夷。因为陛下是真龙天子,受命于天。”
“真龙天子...”萧景琰苦笑。
若真是受命于天,为何登基三月,便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林氏忽然压低声音:“陛下,臣妾前日听兄长说起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兄长说,他在市井中听到传言,说几位王爷手中的遗诏可能都是假的。”林氏小心翼翼观察着萧景琰的脸色,“还说这可能是北边那位设的局。”
萧景琰瞳孔一缩:“市井中已有此传言?”
“不错,而且这谣言传得到处都是。”林氏道,“百姓们都说,先帝若有遗诏,也该指定一人,怎会同时传给四位王爷?这不合常理。”
萧景琰沉默良久,缓缓道:“百姓都明白的道理,朕却当局者迷......”
他忽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爱妃,你先回宫。朕要召见几个人。”
待林氏离去,萧景琰唤来心腹太监,低声吩咐几句。
不多时,三名身着便服的男子被秘密引入偏殿。
这三人,是萧景琰暗中组建的密探组织“影卫”的头目,专司情报搜集与暗杀。
“朕要你们办三件事。”萧景琰开门见山,“第一,查清其他三位王爷手中遗诏的来历,越细越好。第二,暗中监视所有与北地有关的商队、人员,特别是与军械交易有关的。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闪烁:“找机会,刺杀蜀大将,记住,要做得像是浙王或桂王的人干的。”
“属下遵命。”
三人领命而去,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萧景琰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金陵城的万家灯火在雨中朦胧一片。
“李浩......”他低声自语,“你想让朕们自相残杀,朕偏不如你所愿。待朕稳住局面,一统江南,定要与你决一死战!”
夜雨渐急,敲打着宫殿的琉璃瓦,发出急促的声响。
仿佛战鼓,一声声,敲在江南大地,敲在四位“皇帝”的心头。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方,大唐皇宫文华殿内,李浩正听着最新的江南战报。
“陛下,东厂江南千户所急报。”东厂都督呈上一封密信。
李浩展开一看,嘴角逐渐上扬。
“好,好得很。”他轻笑出声,忍不住拍着桌子道:“蜀军东进,浙王造船,福王求援,桂王观望,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陛下,可要再加一把火?”一旁的东厂都督,福顺小心翼翼问道。
李浩沉吟片刻,摇头道:“不急,火候刚刚好,加多了反而容易烧穿锅底。传朕旨意,命江南的锦衣卫按兵不动,只需将情报及时传回即可。”
“另外........”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泛起一丝弧度:“让那些倒卖军械的商队,可以收网了,东西卖得差不多了,该撤了,记得留下些线索,证据就指向桂王吧。”
福顺心领神会:“奴才明白。让福王以为,是桂王在暗中资助浙王,贩卖军械给他们。”
“聪明。”李浩赞许地点头,“去吧。”
福顺躬身退下。李浩独自坐在殿中,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
江南四帝,互相猜忌,互相攻伐...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但还不够。
他要的不仅是他们的内耗,更是彻底摧毁江南的战争潜力,摧毁士绅百姓对大楚的最后一点念想。
只有江南局势越糜烂,那些百姓才能知道他们大唐的好。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人只有痛过,才会知道幸福,安稳的生活有多重要。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两个月后。
这天,大唐工部军器局传来一个让李浩十分激动的消息
鸟枪,终于被制造了出来。
时值深秋,京郊的西山脚下,一座新筑的工坊被重兵把守。
高墙之内,不时传来叮当锤击与水流冲激之声,间或夹杂着工匠们激动的呼喊。
李浩身着常服,在工部尚书赵铁山、军器局大使汪道临的陪同下,缓步走入最深处的试器场。
他身后跟着数名贴身侍卫,以及内阁首辅黄渊、次辅徐良等朝廷重臣。
“陛下,请观此物。”汪道临年约四旬,面庞黝黑,双手布满老茧,此刻却激动得声音发颤。
他从一名工匠手中接过一支长约四尺、通体黝黑的铁管。
那铁管前细后粗,尾部装有木托,侧面有一个小巧的击发机关。
整体造型简洁,却透着一股森冷杀意。
“这便是鸟枪?”李浩接过,入手颇沉,约十余斤。
他仔细端详,见枪管由精铁卷制再经钻孔而成,内壁光滑,外壁打磨精细。
枪托用的是硬木,握持处契合手掌。
“正是!”汪道临躬身,朝李浩介绍道:“历时两年三个月,试验一千二百余次,损毁枪管三百余支,终于制成此器。枪管加长至三尺二寸,内径缩至三分,如此铅子射出更疾更远,”
李浩将鸟枪端起,做瞄准状:“试射与朕看看威力,会不会炸膛。”
“臣遵旨!”
试器场另一端,早已立好箭靶。
一名精选的射手上前,接过鸟枪,熟练地装填火药、铅子,用通条压实,然后插上一截火绳点燃,最后举枪瞄准
“砰!”
一声炸响,白烟弥漫。
百步外的箭靶应声而破,木屑飞溅,树立的木牌瞬间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