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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朝廷动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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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水河神面露难色,迟疑道:“大人有所不知,昌水河乃是西南流向东北,而洞庭湖在西边,归婆罗江水脉所辖。我若贸然将神魂探入婆罗江水域,恐会触犯神录司的规矩,引来朝廷问责啊。”

“神君放心。”赵弘文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如今婆罗江水神已伏诛,神录司尚未重新划定水域权柄,你只需暗中监听,不必插手婆罗江的水脉之事。”

他补充道:“将神魂悄然弥散,感应洞庭湖的水汽变化,若有水势倾覆的迹象,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本官!日后若有朝廷问责,一切后果,由本官一力承担!”

昌水河神闻言,再无顾虑,当即拱手道:“大人既有此言,我定当尽心竭力!但凡洞庭湖水脉有半点异动,即刻禀报大人!”

……

神魂归体,赵弘文悄然退出昌水河水神庙,雨丝打在肩头,带来一阵微凉。他没有片刻耽搁,径直策马返回县衙,刚踏入书房,便沉声道:“备下笔墨,再去请三叔和户书王宇即刻过来!”

不多时,赵砚富与王宇匆匆赶到,两人见他面色凝重,皆是心头一凛,不敢多言。

赵弘文屏退左右,开门见山:“三叔,赵家如今在平江县能调动的现银有多少?家族那边的余资,还有多少可以周转?”

赵砚富略一思忖,沉声道:“平江这边的铺子和镖局,大半年下来攒了八千多两银子,都是走商赚的辛苦钱。老家枣阳那边开销大,族学、武馆还有各处田庄的用度,银子怕是剩不下多少,不过库房里堆着不少练武的药材和器械,真要变卖,倒也能换些现银。”

赵弘文微微颔首,又看向王宇:“县衙这边,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有多少?”

王宇躬身回道:“回大人,约莫一万多两。还是前阵子抄没那些豪族家产留下的五成,还没来得及换成其他东西。”

赵弘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如刀:“事不宜迟,王户书,你立刻抽调人手组建商队,去周边粮价低廉的州县,大量收购粮食!目标是——足够十万人吃一年的储备!”

“什么?!”王宇失声惊呼,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大人,万万不可啊!十万人一年的口粮,少说也要四万多两银子!县衙这点银子,连半数都不够!更何况咱们平江县有常平仓,仓里的存粮足够十万人支应一个月,应急绰绰有余,何必耗费巨资囤积这么多粮食?”

赵弘文抬手指了指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棂传进来,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冷:“王户书,你看这雨。已经下了快一个月,湖省境内处处阴雨连绵,往年哪有四月底就这般阴雨连绵的?这场雨绝不简单,我怕的是,后面会有滔天洪灾!”

他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乱世之中,粮食就是命脉!此事我已经拿定主意,你们只管照办!若是朝廷怪罪下来,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王宇张了张嘴,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一旁的赵砚富却没有丝毫犹豫,他看着自家侄儿,眼神里满是信任:“弘文,那咱们赵家的八千多两,也尽数投进去买粮?”

“不必。”赵弘文摇了摇头,“县衙出面买粮,已经足够。三叔,你再传信回枣阳,让族里立刻行动起来——说服县令一同囤积粮食,若是他不肯,咱们赵家便自己掏钱买!先保住枣阳的族人,别管赚不赚钱,人命要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平江这边,你派人去采买修河用的工具,铁锹、锄头、麻袋、木桩,越多越好,全都备齐了!”

赵砚富应声点头,将吩咐一一记下。

王宇这时又皱起眉,迟疑道:“大人,就算县衙的一万多两全拿出来,离四万多两的缺口还差着两万多两,这银子……”

“去银行借。”赵弘文没有半分迟疑,“以县衙的名义,向赵氏银行借贷两万两!如今银行的储户不少,存款足有两万多两,抽调出来应急,不成问题。”

“至于剩下的缺口,便交给你这个户书去解决,不管你是去问本地豪强借,还是让百姓集资,只要能及时凑出这笔钱便可以,记住不许扰民。”

王宇愣了愣,但也不敢再说别的。

随后两人便领命离去,书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赵弘文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长长地松了口气。心头的重压虽未散去,却多了几分底气。

若是洪灾真的来临,这些粮食和工具,便是平江县百姓的生机。

而这场天灾,于危机之中,或许也藏着扭转乾坤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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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乾朝堂之上,晨光透过鎏金殿顶的琉璃瓦,洒在丹陛之上,百官肃立,鸦雀无声。

忽闻一声清朗的奏报打破沉寂,一名身着七品御史绯袍的官员越众而出,双手高举奏折,朗声道:“陛下!湖省安阳郡平江县令赵弘文,有急奏呈上!其奏言湖省阴雨连绵两月有余,水势滔天,恐酿旷世洪灾!然此折竟被通政司压于废纸楼,未能上达天听!通政司蒙蔽圣聪,贻误军机,恳请陛下严惩!”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那名御史,又转向立于班首的通政使。

通政使乃是正三品大员,掌天下章奏封驳之事,而这御史不过七品,竟敢当庭弹劾,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遑论,按大乾律例,弹劾三品大员,理当由都察院四品以上御史出面,哪里轮得到一个末等御史?

可这话既已出口,便是泼出去的水,断无收回的道理。

景泰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微蹙。“赵弘文”三字入耳,他倒是依稀记得——那是今年搞出了个律法延伸解释的事情来,当初自己还赏了他文房四宝,嘉许他的才干。

没想到这小小县令,竟有这般远见,能窥得湖省灾情之端倪。

他目光沉沉,扫向通政使,语气冷冽:“通政使,朕问你,此事当真?”

通政使心头一慌,连忙出列跪倒,额角冷汗涔涔:“陛下明鉴!臣冤枉!天下章奏何止千万,臣岂能一一过目?定是底下吏员见赵弘文不过七品县令,便以为他是哗众取宠,这才将奏折压下,与臣无关啊!”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况且,湖省布政使、按察使、巡按御史俱在其位,若真有洪灾之险,他们岂会不知?反倒一个偏远小县的县令,妄言一省灾情,未免太过荒唐!”

话音刚落,立刻有通政使一党的官员纷纷附和:“陛下,通政使所言极是!赵弘文此举,怕是沽名钓誉,想博陛下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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