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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松江府的黄豆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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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生物的,这个现象非常简单,只需要切掉顶芽就行。〗

〖但是切掉顶芽之后,还是会有新的顶芽生长出来,怎么办?〗

〖那就需要不停的修剪顶芽。〗

〖挺便捷啊,考试现场阅卷!〗

〖为什么外面鞭炮放不停?〗

〖等等,什么叫我现在走不了了?〗

〖我花一秒钟想到长达一千字真情流露的小作文,但是迫于压力只能憋出一篇八百字的八股文。〗

〖一秒想出人头落地的答案,两秒否定,五分钟想出八股文。〗

〖八股文的初衷我是不会忘的。〗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题目:再来一次轰轰烈烈的枝叶大修剪!〗

〖你这个题目看起来蛮容易出人头地的!〗

〖你有十个头啊?敢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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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笑得敞亮的老农们,盯着天幕上飞速滚动的评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最后化作了满脸茫然。

“这后生们都在叨咕啥咧?啥金刀计、断头台的……”

一个老农挠着后脑勺,满脸费解。

“他们跟俺们看的,真是一个题目?”

“咋写个文章,还能跟掉脑袋扯上关系?”

那最先开口的老农忍不住了,转身朝着老槐树下的士子恭敬的拱了拱手。

“秀才公,您学问大,给咱老汉们说道说道,后人这评论是啥意思?”

士子忙起身还礼:“老丈折煞晚生了。”

他略一沉吟,指着天幕道:“这么给您打个比方吧,就好比今朝殿试,题目问:‘豪强兼并,府库虚耗,民生凋敝,计将安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看似戏谑的评论:“后世这些学子,是看透了这题目底下,藏的到底是修枝的剪子,还是砍树的斧头。”

“所以话才说得这么七拐八绕,惊心动魄。”

“嘶——”几个老农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哎呦我的老天爷哎……还得是后世啊!”

那老农一拍大腿。

“连该咋样……那啥‘皇亲国戚、贵族富人’,都敢写进考题里让学生娃琢磨?!”

士子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得,自己这解释,怕是越描越黑了。

但他转念一想,破题之道本就玄妙。

同一道题,解法不同,便是云泥之别。

脑中“解题”的念头既起,便难压下。

辽兴宗时策问“吏治清浊与民生休戚”。

正解,便是论吏治清廉则民生安乐,提整饬之策。

那“要命”的解,便可直指契丹贵族的世袭特权,方为浊源。

后周广顺年间问“科举与荐举孰优”。

正解,是比较二者优劣,倡科举之公。

“要命”的解,便可痛陈藩镇割据时“武将荐官”之弊,顺带骂一句“武夫弄权,国无宁日”。

开元末年问“均田制之弊与富民策”。

正解,是析土地兼并之害,议轻徭薄赋。

“要命”的解,便可直言“豪族占田万亩,百姓无立锥之地”,句句指向权贵。

想及此处,士子竟兀自笑了。

自隋唐开科,舞弊者死,犯讳者黜。

但却未曾有过因答题观点过于锐利而被杀头的先例。

便是在策论里直言君王过失,量窄者不过罢落,严酷者亦止于流徙。

朝廷开科取士,求的是治国良才。

不怕学子直言敢谏,就怕学子噤若寒蝉,满纸空话套话,言不及义。

后世连屠龙之术都教,其开明包容,只怕比尧舜之世更为坦荡。

评论区那些看似刀光剑影的戏言,多半是学子间的调侃与机锋罢了。

想通此节,士子心中豁然,那点沉郁一扫而空。

竟也随着老农们舒心的笑声,一同畅快地笑了起来。

他却不知这番有道理的想法,只不过是早生几百年的侥幸。

若晚生数百年,面对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他脸上这畅快的笑容,怕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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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第六十三回,白展堂和佟湘玉吵架,假装成另一个人来应聘时曾说:

“我姓王,草头王。”

郭芙蓉吐槽道:“草头是黄啦!”

白展堂解释道:“我南方人,王黄不分的啦。”

“这个王啊,是王豆豆的王。”

“这个豆啊,是王豆豆的豆。”

随后又介绍自己来自松江府。

十年。

它可以是陈奕迅唱的情歌,婉转着离愁别绪。

它可以是瓶邪的专属bG,藏着十年之约的执念。

它也可以是一道鸿沟。

隔着古今,隔着生死,也隔着兴亡。

今日,小黄搀扶着老师,送走了远道而来的希思,又慢慢将老师搀回了住所。

老师年事已高,今日和来访友人的会面耗神不少。

鲁迅曾经说过:即便世间真有至高无上的神明,人间该有的斗争与博弈也一刻不会停歇。

何况,天幕只是一个沉默的展示者。

它播放未来,却不介入现在。

“最近在读史书吗?”

老师坐下,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读了。”

黄豆豆点头,语气平静。

“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太平张角振臂高呼,翟让李密聚义瓦岗,元末红巾搅动风云,明末李张席卷天下……”

“这些旧事,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

“倒是悟出一个道理。”

“哦?悟出什么道理了?”老师抬眼,目光依旧锐利。

黄豆豆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看多了,便懂了:要相信百姓的力量,却不要高估他们的智慧,更不要过分相信他们的智慧。”

老师的眉头微微一动,显然并不完全赞同这句话,却没有打断,只是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世的娃娃们常说,对付恶人,就得比他们更恶、更下作、更不讲规矩。”

“要以恶制恶、以暴制暴,以狠对狠!”

黄豆豆笑了笑,笑容里藏着三分自嘲,三分无奈,还有四分不可言说。

“但那样一来,我们与我们要推翻的东西,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会不会……最终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老师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欣慰。

他没有直接回应这句话,只是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

“我老了,没几年好活了。”

“你还年轻,路还长。”

老师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天幕。

后人曾在评论区,透露过小黄的未来。

黄豆豆没有顺着老师的话,许下什么慷慨激昂的承诺,也没有说什么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只是忽然转了个话题,语气平淡:“乾隆皇帝,倒是活得很长。”

老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的皱纹如同秋菊般舒展开来,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真切、最畅快的一次笑容。

顶端的芽,总想凭着与生俱来的优势,抑制住那些奋力向上的侧芽。

但生命朝着太阳寻找出路的本能,从来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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