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归来:我誓登权力巅峰 > 第1204章 黑金头目落网

第1204章 黑金头目落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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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红灯很短,绿灯很长,像给人留了个决断。

车过桥时,水下翻了一下涌,大浪没起,涟漪很细。

专班没有在大院停,直插老林场。

山上的雾未散,松针上挂着亮亮的露。

罗景骥把车停在坡口,指了指昨夜插的警示桩。

蛟抬眼看了一秒,那一秒很长。

临时的审问屋在木屋背后,空地铺了两块旧帆布。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路图,账本,旧钥匙。

顾成业把钥匙放在路图的背墙处,纸发出细细的擦声。

蛟把视线移过去,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问不折花,只问路。

张小斌把三段路名读出来,指尖沿线移动,停在第三个拐。

他说昨夜这处灯暗了三分钟,谁在那时换过车。

蛟沉默,眼窝里那点光微微往里缩。

周砚青不催,他把那张薄名片抽出来,放在蛟面前。

背面的钩让人别扭,像一只鱼尾。

蛟的眼皮跳了一下,很快压住,说那只是一个代号。

张小斌没有接,他把名片重新夹回最后一页。

外面传来铁器的轻响,是换帆布的位置。

风转了个向,云像被手拉开,露出一片淡淡的白。

李一凡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路图的一处凹。

他没有坐下,只把手指按在桌角,稳。

话在一个停顿之后有了出口。

蛟开始讲场子的演变,从旧矿到夜采,从夜采到接电。

讲人怎么换了几拨,讲车从哪边绕,讲票是从谁的手里递。

讲到钱,他的声音明显往下,像压住了什么。

他承认自己是“场上人”,承认上面有人,

承认夜里看到了桥头那辆新喷字的车,承认钥匙曾经在他手里。

他在说“上面那个”的时候停住,舌尖抵上上颚,像卡着一个字。

他没说出名字,只说了一个外号,石。

石是谁,桌边的人心里各自有账。

叶仲渊在本子上点了一个小点,旁边写字极短。

顾成业问回路,问换电,问最后一次交割的地点。

蛟的手背出汗,指尖在桌面蹭了一下,留下浅浅的湿痕。

山风推门进来,纸角抖了两下又平。

李一凡让纸回到账本里,盖上封皮。

他说把人带走,按规走;

他说把账抄清,按线追。

队伍收拾东西的时候,雾忽然散了一角。

老林场那边的坡面更清,昨夜填的土线像一道浅浅的疤。

一只鸟从松间蹿出,像一粒亮针划过空气。

蛟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像有东西落下,又像什么都没。

回城的路上,一辆货车在桥边缓行。

车斗盖着篷布,边沿压着旧轮胎,避风的办法很笨。

罗景骥没截,他只是看了看司机的手,骨节粗,眼神正。

车过去,水面一条白线被风抹开。

李一凡没有回办公室,他让车在旧仓库门口停。

仓里空,地面泥痕已淡,角落里还有昨夜没收走的纸屑。

他站在门口,把袖口抚平,像压住一条乱线。

他说把昨夜那三处对上,下午把石的线收回来。

午后消息从另一条口子进来。

废料场边的小巷里有人扔了个黄信封,里头夹着几张旧合同。

合同的落款是一只熟悉的笔,钩在尾上,轻轻挑起。

周砚青把合同压在玻璃板下,拿起笔只写了两个字,锁。

媒体没有抢先发稿。

林允儿在剪辑室里看回放,把昨夜十张图里的两张抽出来。

她把那只按广播键的手,和那袋安静的包谷放在一起。

片尾只加一行字,路在这里断过,但又接上。

傍晚前,城北拘留所外的风开始凉。

车停稳后,蛟被带下,步伐不快也不乱。

铁门开合,声音像石头落地,沉。

门在他身后合上,空气里剩下一丝淡的烟味。

办公室里只亮一盏台灯。

李一凡把名片翻到背面,盯着那一钩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把名字说出口,只把短表往下一页推。

下一页的第一行写着三字:追石线。

夜色压下来,省城的灯一盏一盏亮。

老林场那边的风小了,坡面的土线在夜里安稳。

口岸的导流仍然按着节拍走,医院里第一台夜间手术报平安。

十张图还在首页,评论里有人留了两个字,看懂。

屋里只剩纸张与呼吸的声音。

周砚青把合同收进档案盒,盒扣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仲渊拿起电话,又放下,不再等任何“关心”。

罗景骥把外套搭在椅背,目光落在地图的第三个拐。

李一凡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云很低,像要落下来,又被风轻轻托住。

他知道,这一钩会把线牵到更远的地方。

他也知道,下一章该落到那个人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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