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现场调查（2/2）
看到面前摆放的银子，侍女没有立刻拿到手中，反倒是微笑着开口道：“公子若是想要姑娘陪酒，奴去帮公子喊几个过来。奴只负责跑堂，并不负责陪酒。”
苏清和摇头道：“不用陪酒，只是聊聊天，问几个问题。姑娘知道的就回答，不知道的、或者不方便说的我也不勉强。”
侍女这才收下了面前的银子，盈盈坐到了苏清和身旁，伸手非常自然的搭在了苏清和的大腿上。
凑到了苏清和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只要是奴知道的，肯定不会瞒着公子。不过奴只是跑堂的，知道的不多，若是回答不上公子的问题，也请公子见谅。
奴方才之所以想给公子找几个陪酒的姑娘过来，是因为奴其实不会陪酒，也不会察言观色，怕惹公子不快。可若是公子不介意的话，其实奴也愿意伺候公子的，伺候的不好，公子多担待。”
侍女的手不怎么老实，却非常有分寸，在苏清和的大腿上游移，始终不触碰真正的敏感部位，只是在附近区域里来回挑逗，技巧显得相当娴熟。
苏清和坐怀不乱，情绪没有任何起伏，手却是顺势搂住了猫妖那纤细的腰身。
张嘴吃了一颗妖魔扒好皮递到嘴里的葡萄，同时非常熟练的在猫妖的指肚上舔了舔。
猫妖娇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下苏清和的肩膀。
与其说是责怪，倒不如说是撒娇。
这软红窟对于姑娘的培训确实做的不错，负责跑堂的侍女应该都是被淘汰下来的，可在撩人的功夫上，依旧非常有本钱。
“姑娘，我看你们软红窟里，人族基本上都是找妖魔，而妖魔则基本上都在找人族，这是为何？寻求刺激和新鲜吗？”
苏清和开口问道。
猫妖娇笑道：“公子是刚来我们无遮城不久吗？”
苏清和点头道：“应该说我是刚来‘众生之地’不久，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这‘众生之地’跟我们大周的区别着实不小，让我在来了之后，经常看的目瞪口呆，所以只要见到我觉得奇怪的事情，都忍不住想要问问。”
猫妖主动靠在了苏清和的怀里，娇声道：“公子还真是坦诚，不过这种情况很常见，每一个刚来‘众生之地’的人，差不多都是和公子相似的情况。
至于说为什么我们软红窟这里人族喜欢找妖魔，妖魔喜欢找人族……这主要是因为彼此会更安全，不用做什么防护，就能确保不至于诞下不应有的后代。
虽说有可能出现半妖，但那是需要运气的。正常来讲，几乎不会有诞下后代的可能。至于说寻求刺激和新鲜……只有刚来的新住户会这样，老住户不会的。”
苏清和笑道：“姑娘是不是喝过忘川居的忘忧汤？”
猫妖愣了下，疑惑道：“公子怎么知道？”
苏清和笑道：“猜的，不是说无遮城里不少住户都喝过忘忧汤吗？我对忘忧汤同样非常好奇，毕竟这东西被传扬的太过神奇，我虽说有些怀疑，却也希望是真的。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有一天遭遇到无法治愈的伤势又或者绝症，能有忘忧汤这么一条后路，终究是极大的安危，姑娘你觉得呢？”
猫妖深以为然的点头道：“确实，公子放心，忘忧汤的效用无需怀疑。因为凡是喝过忘忧汤后能重新回来的，都是证明忘忧汤有用的最好例子，比如我。
我在喝下忘忧汤之前，已经是身患不治之症，被城里的医者断定活不过一个月。可在喝了忘忧汤后重新回来，身体却再没有任何问题，忘忧汤给了我新生。”
苏清和继续问道：“我之前有问过忘川居的店小二，按照那店小二的说法，如果是没银子购买忘忧汤的话，可以先行赊欠，只要能重新回来，便要在忘川居做工，以偿还忘忧汤的欠债。你的忘忧汤……是自己买的，还是赊欠的？”
猫妖一脸羞涩的笑道：“是赊欠的，我成功回来后，忘川居那边人满了，再加上我还算有几分姿色，就来软红窟做工了。还要多谢公子你给的打赏，能多一些打赏的话，我的欠债也能早日还清。”
苏清和盯着猫妖看了看，直看的猫妖不太好意思时，这才开口道：“软红窟里像你这样的姑娘多吗？我指的是……喝过了忘忧汤后成功回来的。”
猫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多吧？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们平时不会聊这件事情，我只知道还有其他姐妹跟我是差不多的情况，但我不知道有多少姐妹是这样。”
苏清和点头道：“多谢，姑娘去忙吧，如果有其他需要，我再喊姑娘。”
猫妖怔了下，旋即有些恋恋不舍的从苏清和怀里站了起来，重新在大厅里跑起堂来。
“是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余震开口问道。
苏清和传音道：“这软红窟内的姑娘，不能说全部吧……至少从我现在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大部分都是喝过忘忧汤后失踪、再成功回来的，这不正常。”
余震疑惑道：“哪里不正常？”
苏清和眯眼道：“还记得咱们之前听到的说法吗？忘川居的忘忧汤，是只有在患了绝症、又或者身受无法治疗的重伤后，绝望之下的选择。但软红窟里的这些姑娘，一个比一个年轻。
这么年轻就得上那样的绝症，可能性极低。而重伤的话……认真讲，女人受伤的机会，总是要比男人低很多的。两相叠加，我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无论绝症还是重伤，都是刻意造成的。”
余震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必须通过喝下‘忘忧汤’的方式来博取新生的机会，这里面存在着很多人为的痕迹？并不是每个人都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而是被刻意制造出了走投无路的境遇？”
苏清和点头道：“若非如此的话，实在是很难解释软红窟内的情况。忘川居也就罢了，需要用的人不多，而且男女都有，年龄上也没什么要求。软红窟却不一样。
我能感觉的到，这些姑娘几乎全都是喝过了‘忘忧汤’后重新归来的，如此大量的、年轻的、漂亮的姑娘，人族和妖魔都有，我不觉得是正常情况下能凑够的。
更何况还有陶潜、陶琬兄妹俩的遭遇在前，我怀疑‘忘忧汤’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用来做出合理解释的东西。而隐藏在‘忘忧汤’之下的实际失踪人数，难以估量。”
余震皱眉道：“那咱们要怎么做？”
苏清和看到舞台上已经换了新的舞者，从之前的一批十几名舞者，换成了单独一名舞者在上面舞动身姿，不由笑道：“先在这里好好玩玩吧，放松放松，休息休息。等今晚软红窟到了‘送货’的时候，咱们再去看看他们要将货送去什么地方。”
余震无奈道：“实话实说，我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让我在这里坐着，也没什么放松的感觉。”
苏清和笑道：“那就留你和于前在这里盯着好了，我去找个姑娘，然后去园林内听动静。在园林能听到的动静，应该会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