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0章 江南骚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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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廷玉揉了揉眉心。
他追随夏始皇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敌人拿着刀枪杀过来,而是一群人拿着律法当盾牌,慢悠悠地挖墙角。
“把情况整理出来”,张廷玉终于开口,“十日议事的时候,报给陛下。”
幕僚一愣:“相爷不先拿个方案?”。
“这事儿”,张廷玉站起身,走到窗前,“这种事情是体制问题,我们内阁拿不了这个主意”。
他这话没有错,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这个内阁首相也是刚刚上去,再加上始皇退位,现在需要的是平静,不是强硬的清理。
窗外,金陵城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七月十一,议政殿,十日议事。
张廷玉把江南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完,殿中安静了好一阵。
秦承业坐在主位上,手里的茶盏端了半天,没喝一口。
他想说“严办”,但说不出口。
严办什么?人家又没犯法。
他想说“改法”,但更说不出口。
父皇立的法,自己登基不到一年就要改?朝野怎么看?天下怎么看?
“诸位爱卿”,秦承业放下茶盏,“有何高见?”
一个二品大员开口:“陛下,江南豪强所为虽不违法,但有违新法精神”。
“臣以为,可出‘解释条款’,对选举中的‘变相贿赂’作出界定”。
马上就有一人立刻反对:“解释条款?法无禁止即可为,这是大夏立法的基本原则”。
“今天为江南改一条,明天为西北改一条,律法还有什么权威?”。
一人站出来打圆场,“要不——派人下去查查?不查违法,查‘风气’?”。
“查风气?”,督察院副院长冷笑,“风气怎么查?凭感觉?”
又吵起来了。
秦承业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头疼。
不是烦,是无力。
父皇在的时候,朝堂上也吵,但吵到最后总有人拍板。
那个人不是父皇,是制度——制度摆在那里,谁对谁错,翻开纲要一看便知。
可这次,制度帮不了忙。
因为问题出在制度的缝隙里。
“此事”,秦承业站起来,“容朕再想想”。
群臣起身,微微鞠躬。
走出议政殿,秦承业回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
他忽然明白父皇当年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了——不是嗜杀,是不杀不行。
不杀,那些人的胆子就会越来越大,从试探变成挑战,从挑战变成颠覆。
但现在不是当年了。
现在有律法,有制度,有规矩。
他不能在继位之初就改变自己父亲立下的律法。
当天下午,秦承业去了太上皇宫。
没有仪仗,没有随从,只带了两个侍卫。
他进门的时候,夏始皇正躺在老槐树下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李德全要通报,被秦承业拦住了。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在藤椅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夏始皇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来了?”
“来了”。
“遇到麻烦了?”
秦承业苦笑:“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夏始皇睁开眼睛,把蒲扇放在肚子上,侧头看着儿子。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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