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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6章 十年修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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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里,吃水更深的漕船满载粮赋,稳稳驶向户部。

紫宸殿的议事,重心悄然迁移。

奏报中,“斩首”“克城”渐稀,“垦荒亩数”“入学童丁”“赋税盈缩”“河道疏浚”成了高频词。

武将们的甲胄蒙上薄尘,胸中虽有万马奔腾,却只能看着沙盘上敌国方位暗暗握拳。

文臣的声量日益洪亮,手中账册、图纸、策论,便是他们的千军万马。

偶尔仍有热血者按捺不住,有将领出列,陈说西域商路受扰,或南海岛夷不恭,恳请“天兵微露锋芒,以儆效尤”。

龙椅上的皇帝总是轻轻压下,目光掠过殿中那幅日益“充实”的巨舆,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猛虎收爪,非力衰,乃为下一扑蓄势”。

工匠淬剑,十年方得神锋,我大夏,亦需这十年文火,将新土旧疆,煅成浑然一体的一块好钢”。

于是,躁动被压下,化为更缜密的筹备。

军部的案头,堆积的不再是调兵文书,而是北庭牧场良驹的育种记录、朝鲜矿藏勘探图、南洋水文气候志。

大夏皇室军工厂和科学院内,巨大“铁甲舰”的龙骨图样日益精细,武器的改良在无数次失败中悄然改良。

户部的算盘日夜作响,计算着如何将海贸巨利,转化为贯通南北的驰道、可灌万顷的水渠。

光阴在田亩的青绿与金黄交替中流转,在学堂稚子长成青衫士子的身影里穿梭,在商船归港又启航的帆影间溜走。

十年,足以让北庭牧人后代忘却父辈纵马控弦的肌肉记忆,反以能写一手端正楷书为荣,足以让朝鲜乡间流传的故事里,“前朝”模糊成遥远而不祥的传说。

表面看,大夏如巨人沉睡,呼吸平稳。但有心人能听到那平稳之下,血脉奔流的轰鸣——那是四通八达的驰道上官马疾驰的蹄声,是各地新建“格物院”中演算测试的低语,是水师新舰下海劈波斩浪的试航,是边关互市吞吐亿万货物的喧嚣。

国库的银窖重新垒起巍峨的银山,太仓的粮囤高耸入云。

新一代的将领在边境轮戍中磨砺,眼中少了父辈的杀戮戾气,多了沉稳与地图般的全局视野。

新一代的官吏从“边务科”走出,精通蒙语、朝鲜语、怀揣的不是圣贤书,更有编纂成册的大夏教材。

皇帝在这十年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目光却愈发深邃锐利。

他常在深夜凝视那幅舆图,手指抚过已然彻底玄黑、生根般的北庭与朝鲜,然后缓缓移向西方苍茫的群山、南方无垠的蔚蓝、东方海雾之后隐约的岛影。

潜龙在渊,非常困顿。鳞爪虽隐于九渊之下,但每一片鳞甲都在积蓄光华,每一根筋骨都在凝聚力量。

四海看似波平浪静,实则暗流已开始转向,等待着那必将到来的冲天之日。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但闻匣中鸣,风雨欲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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