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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再遇老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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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月,我频繁往返于双生世界与天界之间。我不再满足于仅仅观察——观察只能让我知道棋盘上的棋子如何移动,却无法让棋盘按照我的意愿倾斜。

我要做的,是亲手去拨动那些棋子,哪怕只是轻轻一推。

第一次行动,我选在了西天与清源天境交界的一处小型灵石矿场。那里由杨戬麾下一位名叫“啸风”的天将镇守,兵力约三百,矿工大多是掳掠来的低阶散仙和妖族。我的目标不是占领——那毫无意义——而是破坏和制造恐慌。

我在深夜潜入。巡逻的哨兵在我眼中如同静止的木偶。独臂如今已不是障碍,反而让我动作更加简洁、凌厉。左臂的虚空痣微微发热,一种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感知帮助我避开所有预设的警戒法阵。

我潜入矿洞深处,在几条主矿脉的节点处,埋下了十几颗用冥界怨气、破碎法则碎片以及一点点虚空能量调和而成的“幽蚀雷”。这东西爆炸威力不算毁天灭地,但附带的侵蚀性能量足以让整条矿脉在未来几十年里变得极不稳定,开采成本倍增,且极易引发坍塌。

我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离开。飞出百里后,心念一动。

身后远处,大地传来沉闷的轰鸣,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到矿场方向腾起的、夹杂着诡异灰黑色流光的烟尘。警报的尖啸刺破夜空,混乱的人影在烟尘中奔走。

我没有停留,借着晨雾的掩护,悄然遁入世界屏障的缝隙,返回冥界。

这只是开始。

第二次,我盯上了天庭控制下的一处重要后勤转运站,位于天河的一条支流旁。那里堆放着大量即将运往前线的丹药、法器和修复阵盘的材料。守备森严,有一位真仙级的神将坐镇,周围还有联动警戒大阵。

硬闯不明智。我观察了两天,发现他们每日都会从上游的“净水司”调取大量经过特殊净化的天河水,用于清洗和冷却一些精密法器部件。运输是由一队修为不高的力士驾驶的飞舟完成,路线固定,在进入转运站核心区前,会经过一段相对僻静的河道。

我在河道水下做了手脚。不是爆炸物,而是一种从冥界忘川河底提取的“秽魂泥”,这东西对活物伤害不大,但一旦与高纯度的灵气或神圣性物质接触,就会迅速发生惰化反应,让丹药失效、法器灵光黯淡、阵法材料失去活性。

我计算了水流速度和飞舟的行程,将数个大坛的秽魂泥用极其脆弱的灵力薄膜包裹,沉在河底特定位置。飞舟经过时带来的水流扰动和灵力波动,足以震破薄膜。

两天后,前线传来消息,那批急需的补给在送达后开箱验货,发现近七成莫名失效。转运站主官被革职查办,负责净水、运输的一干仙吏也受了牵连。后勤链条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前线的天庭部队因此被迫推迟了一次计划中的攻势。

第三次,我伪装成一个在战乱中流离失所、想要投靠西天寻求庇护的妖族小商贩,混入了西天控制区边缘的一座城镇。我的目标是城镇中心那座香火旺盛的“伏虎罗汉祠”。西天在占领区大力推行信仰收集,这些祠堂不仅是精神象征,也是汇聚和转化信仰之力的节点。

我在祠堂的贡品中,混入了几柱特制的“香”。香的外表和气味与寻常无异,甚至点燃后还有安神宁心的效果。但其中掺入了一缕极其细微的、经过我反复炼化提纯的“逆愿力”——这是我从冥界那些对神佛充满怨恨的魂魄执念中提取的,性质与正面信仰愿力截然相反,如同水与火。

当祠堂日夜不停地接受供奉,汇聚而来的正面愿力与这几柱香燃尽后散逸开的逆愿力悄然混合时,不会立刻爆发,却会在底层发生缓慢的“中和”与“污染”。短期看,只是祠堂汇聚愿力的效率略有下降,罗汉金身的光泽稍微暗淡。但长此以往,这个节点的信仰转化效率会越来越低,甚至可能在某次大规模愿力调动时发生堵塞或反噬。

我做完手脚就离开了,没有引起任何注意。这种破坏是隐性的、长期的,像滴入清水的一滴墨,缓慢晕开。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我的目标越来越随机,手法越来越多样。有时候是破坏一座关键的传送阵,让某个方向的援军迟滞数日;有时候是散播精心编织的谣言,加剧不同部队或派系之间的猜忌;有时候是袭击落单的巡逻队或运输队,手段干净利落,不留活口,现场伪造出另一方势力常用的法术或兵器痕迹。

我不求每次都能造成多大实质损伤,我要的是持续不断的骚扰,是那种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的威胁感,是让天界这潭本就浑浊的水,更加翻滚不息。

我像一只幽灵,游荡在三方势力交错、战火纷飞的星空之中。

凭借左臂虚空痣对空间的独特感应,我对天界许多隐蔽的空间褶皱、废弃的古代通道、自然形成的虚空薄弱点越来越熟悉。这些地方成了我的捷径和藏身之所。

我逐渐摸索出一套独属于自己的、高效而隐蔽的行动模式:借助双生世界创造者的权柄,我能更轻易地穿透世界屏障,出现在天界一些屏障相对薄弱的“缝隙”处;利用虚空痣,我能短暂地融入空间波动,实现近乎瞬移的短距离位移,或者遮蔽自身大部分气息;冥帝的权柄和这些年生死搏杀积累的经验,让我能精准地控制力量,一击即走,绝不多做停留。

偶尔,我也会遇到危险。每一次死里逃生,都让我对天界的防备体系、各方势力的行动规律有更深的了解。我的行动也越发小心、越发刁钻。我开始学会利用三方势力交战的战场作为掩护,在激战正酣时,于混乱中完成我的小动作,然后嫁祸给另一方。我甚至尝试过伪装成不同势力的士兵或低级军官,混入他们的队伍,在合适的时机制造一点“意外”。

效果是明显的。

天界更乱了。

西天和天庭之间,原本因为我的嫁祸和太白金星事件而爆发的全面战争,在持续了数月、双方都付出不小代价后,似乎都意识到这样硬拼下去,只会让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杨戬捡便宜。

他们之间的战斗开始变得“理智”——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以争夺地盘和资源为目的的有限战争。一条战线上激烈交战,另一条战线可能暂时休兵;攻击某个据点,如果遭遇顽强抵抗、伤亡超过预期,可能会选择暂时撤退,转而攻击其他防御薄弱的地方。双方似乎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尽量避免主力决战,以消耗和挤压对方生存空间为主。

但这种“理智”是相对的,仇恨的种子已经深种,小规模的冲突、相互的袭扰、资源的争夺从未停止。只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更多的目光和压力,投向了新兴的、却表现出惊人韧性的清源天境。

杨戬的势力,在最初的混乱和围攻中站稳了脚跟。他们的战斗力确实强悍,装备精良,战术灵活多变,尤其擅长利用北俱芦洲复杂的星域地形,以及归墟之眼方向传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混乱与侵蚀气息的能量,布置各种诡异的陷阱和埋伏,常常能以少胜多,给来犯的天庭或西天部队造成惨重损失。

但我也能感觉到,清源天境的弱点同样明显:疆域毕竟小,资源产出有限,兵力规模无法与老牌的天庭、西天相比。他们经不起长时间、高强度的消耗战。

所以在一些非核心区域的争夺上,杨戬的将领们有时会表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战略性放弃”——果断撤退,保存有生力量,集中防守关键节点。这种战术让天庭和西天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得很。

天庭内部,则始终弥漫着一股焦躁和无力感。李靖等鸽派将领急于通过战功挽回因西征惨败而受损的声望,打法时常冒进,但天庭庞大的官僚体系和内部掣肘,让他们的军事行动往往后勤不济,各部队之间配合生疏,命令传达迟缓。

玉帝的权威在这些连绵的内忧外患中进一步削弱,朝堂上争吵不断,互相推诿指责成了常态。

三方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血腥的僵持与消耗之中。底层天兵天将、普通仙民、依附的妖族散修,则是最大的受害者,恐慌、迷茫、怨气在无声地蔓延。

而我,乐见其成。

每一次成功破坏后悄然离去,感受着天界因我小小的“推动”而泛起的一圈圈混乱涟漪,那种隐藏在冷酷算计下的、近乎顽童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妙快感,会短暂地冲淡我内心深处积压的沉重与孤寂。我知道这很幼稚,甚至扭曲,但这是我仅有的、能让自己感觉到“活着”而非一具只为复仇而存在的机器的方式之一。

当然,我从未忘记真正的目标。每一次行动,我都会有意无意地,试图搜集关于杨戬、关于归墟之眼、关于我那截断臂的零星信息。那种从归墟之眼深处传来的、与我断臂同源的微弱感应,像一根冰冷的刺,始终扎在我心头。

这一天,我照例准备上天界。目标选在天庭控制区的一处中型兵站。那里囤积着不少制式兵器和战甲,负责向前线几个据点进行中转补给。我的计划是制造一场“意外”的仓库火灾,烧掉一部分,再在救火混乱中,给剩下的装备动点不易察觉的手脚。

通过熟悉的屏障缝隙,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界,身处一片漂浮的陨石带中。辨认了一下方向,我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阴影的尘埃,朝着目标兵站所在的“流霞屿”飘去。

流霞屿是天庭控制下的一处浮空仙岛,因常年有七彩流霞环绕而得名,如今霞光中多了不少烽火熏染的痕迹。我轻车熟路地避开外围巡逻队,潜入岛屿边缘。兵站位于岛屿西侧,靠着一片稀疏的灵木林。

就在我借助林木阴影,缓缓靠近兵站外围栅栏,准备寻找警戒阵法薄弱点潜入时——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听见,而是仿佛从意识深处浮上来,温和,苍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小友,别来无恙?”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血液几乎凝固。暴露了?!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是谁?杨戬?天庭的某个隐藏高手?还是西天的秃驴?

镇魂剑的虚影几乎在瞬间就要从我独臂掌心迸发出来,但我以极大的意志力强行遏制住了这种冲动。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我猛地停下所有动作,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压到了最低,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紧贴在灵木粗壮的树干后。独臂微微抬起,虚空痣开始微微发热,感知全力扩散开去,如同无形的触手,扫描着周围每一寸空间、每一缕灵气波动。

没有!什么都没有!

视线所及,只有被微风拂动的灵木枝叶,远处兵站栅栏后巡逻兵卒模糊的身影和规律移动的火把光芒,更远处天庭制式营房沉寂的轮廓。神识感知中,除了兵站内部那些或强或弱、杂乱无章的天庭兵将气息,以及岛屿本身淡淡的灵气流动,再无其他异常。没有隐藏的身影,没有锁定我的神识,没有埋伏的阵法波动。

刚才那声音,像是幻觉。

但怎么可能?那声音的质感,那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穿透力,还有那隐隐的熟悉感……绝非幻觉!

我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维持着绝对的静止,又等待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依旧风平浪静。

难道真是我最近精神绷得太紧,产生了幻听?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高深探测法术,只是惊鸿一瞥?

理智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不管刚才是什么,这个兵站都不能再碰了。我必须立刻离开,返回冥界,蛰伏一段时间。

就在我心中萌生退意,准备悄然后撤,循原路离开流霞屿时——

一只温凉、干燥的手,轻轻地、仿佛朋友打招呼般,拍了拍我的右肩。

我的右肩!我断臂的那一侧!

那里空荡荡,只有衣袍覆盖。但那只手拍上来的触感,无比真实!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最本能的求生欲和惊骇冲破!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独臂手掌中乌光爆闪,凝实无比的镇魂剑瞬间成型,连头都没回,反手就朝着身后声音来源处,用尽全力疾刺而去!

这一剑,凝聚了我八成以上的功力,带着冥帝权柄的森严死意和镇魂剑本身对神魂的天然克制,快如黑色闪电,狠辣决绝,务求一击毙敌,或者至少逼退对方,制造逃脱机会!

剑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我心头一沉。

不是刺入血肉的滞涩,也不是击中护体罡气的爆鸣,而是……轻飘飘的,仿佛刺进了一团极其柔韧、深不见底的棉花,又像是点在了平静的水面上,所有凌厉的劲力、森寒的剑意,都在瞬间被化去、吸收、消弭于无形。

我的手腕被一股柔和却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拂开,镇魂剑的乌光黯淡下去,重新化为气流消散。

我借势猛地向前窜出三丈,这才霍然转身,独臂横在身前,仅存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幽暗漩涡隐隐浮现,死死盯向身后。

然后,我愣住了。

身后丈许外,站着一位老者。

青衣道袍,朴素无华,白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平和,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柄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白色拂尘,尘尾轻扬。

不是杨戬,不是天庭神将,不是西天佛陀。

是太上老君。

兜率宫的主人,道祖,天庭中最为超然物外、也最让我捉摸不透的存在。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找到我的?刚才那声音……果然是他!

无数疑问瞬间塞满我的脑海,但长期的生死历练让我强行压下所有情绪波动。我迅速收起攻击姿态,微微躬身——这个动作让我残存的右肩断面传来一阵隐痛——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道:

“原来是老君。晚辈失礼,还请老君恕罪。”

老君拂尘轻轻一摆,笑容不变,声音依旧直接在我意识中响起,似乎是为了避免声音外传:“无妨,无妨。小友反应迅捷,出手果决,乃是应有之义。倒是老道唐突,惊吓到小友了。”

我直起身,目光快速扫过周围。我们依然身处灵木林的阴影中,不远处兵站的巡逻队似乎毫无察觉。老君就那样随意地站着,却仿佛与周围的环境、光线、甚至空间本身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若非亲眼看见,根本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老君为何会在此处?”我试探着问,心跳依旧很快。面对这位,我没有任何把握。他太深不可测了。

“等你。”老君的回答简单直接。

“等我?”我心中警铃大作,“老君如何知道晚辈会来此地?”

老君呵呵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小友,可愿随老道去兜率宫一叙?”

去兜率宫?我下意识就想拒绝。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如今三方势力都想揪出来的幽灵。让我去天庭的核心重地兜率宫?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老君厚意,晚辈心领。”我斟酌着词句,脸上挤出为难的神色,“只是……晚辈如今这身份,实在不便前往天庭重地。若是被……被某些人看到,怕是性命难保,也会给老君带来麻烦。”

我刻意含糊了“某些人”,但意思很清楚——杨戬的耳目可能还在天庭,天庭本身也可能知道了些什么,估计不会放过我。

老君闻言,眼中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揶揄:“小友多虑了。杨戬小友如今还会在天庭里安插多少耳目呢?他不早就在小友的‘撺掇’之下,自立门户,去当他的‘清源妙道通天护法大天尊’了吗?”

我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尴尬地笑了笑:“老君说笑了,晚辈也只是……顺势而为,抛砖引玉罢了。”被他当面点破我在杨戬独立事件中扮演的角色,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无妨,无妨。”老君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至于天庭其他人嘛……老道既然敢来请小友,自然有把握让他们‘看’不到小友。小友可信得过老道这手粗浅的隐蔽之术?”

他说话间,手中拂尘轻轻一扬。我没有任何感觉,但敏锐地察觉到,我们身周的光线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扭曲,仿佛罩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流动的水膜。不仅如此,我左臂的虚空痣微微一动,反馈给我一种奇特的感知——我们所在这一小片空间,与外界似乎产生了某种“剥离”或“隔绝”,就像是一幅画卷上被暂时挖去了一小块,却又被完美地修补掩饰,不露丝毫破绽。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我对寻常隐身或空间法术的理解。

我沉默了几秒钟。脑子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拒绝?且不说我能否从这位道祖手下安然脱身——就算能,也必然彻底得罪他,多一个无法想象的敌人。同意?风险巨大,但似乎……老君对我并无明显的敌意,上次在兜率宫,他甚至隐晦地表达了对天庭某些做法的不满,他若真想对我不利,刚才直接出手擒拿或者通知天庭大军围剿便是,何必现身邀请?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那句话,“等你”。他专门在这里等我,必然有话要说。是关于我最近的动作?关于天界局势?还是关于……更深的什么东西?

好奇心,以及一种对“答案”的渴望,压过了本能的警惕。或许,这也是他算计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晚辈便叨扰老君了。”

老君脸上笑意更浓,似乎对我的选择并不意外。“善。”他拂尘再次一挥。

这一次,我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周围灵木林的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迅速模糊、淡去,兵站的灯火、远处的山峦轮廓,一切都在旋转、拉长,化作五颜六色的流光线条。但这种空间转移与我经历过的任何传送都不同,没有强烈的撕扯感,没有眩晕,平稳得如同从一间屋子步入另一间屋子。

流光散尽,景象重新清晰。

我已经不在流霞屿的灵木林中。

熟悉的、带着淡淡丹香和古老檀木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是简洁而恢弘的大殿,梁柱古朴,地面光滑如镜,穹顶高远,有星辰虚影缓缓流转。几尊造型奇古的铜炉静静立在角落,炉底有温火长明,炉身镌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图案,隐隐与穹顶星图呼应。

是兜率宫。

但与我上次来时的感受截然不同。上次的兜率宫,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混沌未开、大道无形的抽象空间,一切都朦胧而不真切。而这一次,它更像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存在于天界的宫殿,只是格外古朴、宏大、宁静,充满了道法自然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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