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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校准进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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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准进度:17%。”

“静待‘源初频率’回归。”

这两行冰冷的文字,如同死神的低语,回荡在“磐石”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不仅没能阻止“织网者”,反而在无意中成了对方“校准”进程的推手。这种认知带来的挫败感和紧迫感,几乎要将人压垮。

林晓隔离单元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每一次她脑波图上那标志性的“簇发振荡”出现,哪怕是极其微弱的波动,都会让监控人员的心提到嗓子眼。那不再是简单的生理信号,而是连接着外部威胁的、不稳定的“信标”脉冲,更是“织网者”倒计时的潜在指针。

秦教授团队夜以继日地分析着“回声”行动中捕捉到的所有数据——那条短暂出现的能量通道、森林上空能量场扰动的详细频谱、以及最后那个确认“校准进度”的回传脉冲。每一个比特的数据都被反复咀嚼,试图从中找到“织网者”技术的弱点、他们“校准”机制的原理,以及……可能的反制方法。

分析结果既令人沮丧,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能量通道的残留痕迹显示,其形成机制……可能涉及对局部时空结构的极微弱‘弯曲’或‘共振’。”物理专家在会议上汇报,脸色因缺乏睡眠而憔悴,但眼神却异常专注,“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能量传输,更像是一种‘信息’或‘状态’的瞬时‘同步’。林晓的大脑,似乎是一个完美的‘谐振子’,能在极短时间内,与特定调制的外部场达成超高效率的‘共鸣’,并将这种‘共鸣’状态瞬间‘投射’到另一个同样调谐的‘谐振子’(森林节点)上。”

“也就是说,我们的屏蔽,能阻挡能量和物质,但阻挡不了这种……‘状态’的传递?”张队长眉头紧锁。

“理论上,如果能完全隔绝所有频率的场,包括引力场和可能存在的其他未知场,或许可以。”物理专家摇头,“但我们做不到。尤其是当‘谐振子’(林晓)本身就位于屏蔽内部时,她的存在本身,就可能成为一个无法屏蔽的‘漏洞’。”

“那‘源初频率’呢?”秦教授追问,“他们等待的,到底是什么状态?”

“根据模型推演,”神经科学家调出一组复杂的模拟图,“‘源初频率’很可能是指林晓大脑在完全健康、意识清醒、且处于某种高度专注或特定思维状态时,其‘簇发振荡’所能达到的最纯净、最稳定、振幅和频率波动最小的理想状态。那种状态下,她的‘共鸣’效率和‘信标’的稳定性,可能达到峰值,足以支撑他们建立一条更加稳定、带宽更高的‘通道’。目前她沉睡中的脑波,虽然具备特征,但不够‘纯净’和‘稳定’,所以‘校准’进度只有17%。”

“也就是说,只要林晓不醒来,或者醒来后无法达到那种‘理想状态’,他们的‘校准’就无法完成?”方明抓住了一丝关键。

“理论上是这样。”秦教授点头,“但问题在于,我们无法控制林晓何时醒来,以何种状态醒来。而且,‘织网者’很可能有办法……诱导她达到那种状态。”

诱导……就像江离之前试图用药物和手段干预她的记忆一样,但手段可能更加高明,更加难以防范。

“那我们能做什么?”林晚的声音在会议室门口响起。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如果晓晓醒来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们无法完全阻止他们的‘校准’,那我们就必须在他们完成之前,找到其他办法!”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你有什么想法?”张队长问。

“他们需要林晓的‘源初频率’,需要稳定的‘锚点’。”林晚一步步走进来,思路越来越清晰,“‘回声’行动证明了,我们也能发出类似的信号,虽然微弱,但能引起‘共鸣’。如果我们不能阻止‘校准’,那我们能不能……干扰它?或者,伪造它?”

“干扰?伪造?”秦教授若有所思。

“对!”林晚的眼中燃起一簇火焰,“既然林晓的大脑是‘谐振子’,既然我们可以模拟她的部分特征……那如果我们能制造一个更强大、更可控的‘模拟信标’,不是用来探测,而是用来发射持续不断的、与林晓真实脑波特征存在细微但关键偏差的‘干扰信号’呢?或者,如果我们能设法在‘织网者’试图与林晓建立‘共鸣’时,用我们自己的信号去‘覆盖’或‘扭曲’那个‘共鸣’过程呢?”

“这很危险。”物理专家立刻指出,“任何主动的信号发射,都可能暴露我们的位置和技术意图,甚至可能被对方反向利用,加速‘校准’。”

“但坐以待毙更危险!”林晚反驳,“‘校准’进度已经到了17%!谁知道剩下的83%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完成?我们必须主动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制造一些不确定性,干扰他们的判断,为我们自己争取更多时间,或者为其他反击手段创造条件!”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晚的话虽然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但却指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纯粹的被动防御,可能已经无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我们需要一个更周全的计划。”夜鹰缓缓开口,“干扰和伪造,是值得考虑的方向。但必须建立在几个前提之上:第一,我们必须对林晓的脑波特征和‘织网者’的信号机制有更深入的了解,确保我们的‘干扰’或‘伪造’信号不会被轻易识别或反向利用。第二,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既能发射信号,又能最大程度地隐藏发射源,或者将风险转移到可控的、非核心区域。第三,我们必须有备用方案,一旦干扰失败,甚至引发不可控后果,要有能力立刻切断并保护林晓。”

计划的方向被初步确定:成立“干扰与伪装”技术攻关小组,由秦教授和物理专家牵头,在绝对保密和多重安全隔离下,深入研究“织网者”信号机制,并设计基于“模拟信标”技术的、可进行动态调制和伪装的干扰信号发射方案。同时,寻找或构建一个远离“磐石”核心区域、但又能有效模拟基地能量场特征的“诱饵锚点”,作为未来可能的风险转移目标。

就在基地全力投入新的技术攻关时,外部监测网络再次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

“织网者”的活动范围,似乎在扩大。

除了东北方向的森林区域,在基地西南方向约两百公里的一片废弃矿区,以及正东方向近海约一百海里的某处海面上空,也相继探测到了极其微弱的、带有“幽灵鲸歌”特征的异常能量扰动。扰动出现的频率不高,强度也远低于森林区域,但模式相似,且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缓慢的、网络状的“连接”尝试。

“他们在多点布设节点。”夜鹰分析着地图上被标记出的几个红点,“森林可能是主要节点或‘锚点’之一,矿区、海面可能是次级节点或‘中继站’。他们在构建一个覆盖更大范围的‘网络’或‘场’。最终目标,很可能就是将‘磐石’基地和林晓,彻底纳入这个网络的中心。”

网络的中心……这意味着,“织网者”对林晓和基地的“兴趣”,可能不仅仅是一个“通道”或“信标”那么简单。他们可能有一个更加宏大、更加复杂的计划,而林晓,是这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压力与日俱增。基地内的气氛日益压抑。每个人都清楚,一场看不见的、但决定性的较量,正在无声地进行。时间,可能已经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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