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回春堂·乱战夺魁(1/1)
“第一节:子时正,混战起·各逞凶顽”
子时正,回春堂内外杀声震天。正厅屋脊上,凌锋一剑洞穿兽面黑衣人咽喉,余势不减,剑尖顺势挑飞其臂盾,反手一记“雪落式”横扫,将两名扑来的喽啰逼退。那兽面人面具碎裂,露出毒疮遍布的面容,喉间血沫喷涌,却仍嘶吼着以“黑沙掌”拍向凌锋小腹——掌风裹挟细密黑沙,触物即腐。凌锋足踏流云步侧身避过,孤雪剑“弓藏剑出”,剑脊如铁尺拍在其肘弯麻筋处,只听“咔嚓”一声,臂骨断裂,兽面人惨叫着滚下屋脊,撞翻院中枯井旁的毒液锅。
院中,阿青的“云游·裂空·断水”已展到第三式:裁云刃化作三道银弧,如新月破空,直取哭脸黑衣人面门。那哭脸人(傩面嘴角下垂,似泣非泣)身形诡异,竟以“五毒门”的“蜈蚣步”贴地滑行,刃风擦着他发梢掠过,削断几缕假发。他反手从腰间摸出一对“毒蝎钩”,钩尖泛着幽绿,直刺阿青肋下——正是五毒门“蝎影双杀”!阿青冷笑,刃身一旋,“云游·回风·卷叶”卸开双钩,左手并指如剑,点向其胸口“膻中穴”。哭脸人急退,却被赵虎率残刀营弟子堵住去路。
赵虎的“断流阵”已结成:十二名残刀营精锐分三排,前排断刀斜架,中排横刀封腰,后排竖刀护颈,刀风如江潮叠涌,将五毒门三名弟子的“百足毒鞭”尽数绞断。一名五毒门徒见势不妙,欲引爆怀中毒烟弹,却被苏晚晴掷出的“护心散”小包砸中——药粉遇风即散,竟将毒烟中和,反呛得那弟子涕泪横流,被残刀营弟子一刀枭首。
“第二节:子时一刻,后山·药人泣血”
后山密林中,苏晚晴正循着药人嘶嚎声疾行。三个被铁链锁住的药人(皮肤灰绿,指甲泛黑)正拼命拖拽锁链,试图逃离毒液四溅的枯井。其中一人(年约三十,原是附近渔户)见她靠近,竟挣断半截铁链,跪地哀求:“女侠!救救我们!这‘腐骨散’是那黑沙新使逼我们试的,说试成便给解药,可我们……我们骨头都疼得像要裂开!”苏晚晴(以银针探其脉,针尖迅速变黑)急从药囊取“护心散”塞入其口:“此散能缓蚀骨之痛,但解药需寻‘腐骨散’母本!”话音未落,五毒门一名女弟子(身着绿纱,面覆蜘蛛傩面)从树后闪出,手中毒针如暴雨射向药人:“一群试药的废物,也配求活?”
苏晚晴足尖点地,身形如燕,寒鸦令在袖中一晃,青光微吐——正是药王谷“寒鸦啄”轻功!她以药铲为兵,左拨右挑,将毒针尽数磕飞,反手一铲劈向女弟子手腕。女弟子急退,毒针误射中另一名药人,那人惨叫一声,灰绿皮肤下竟鼓起无数黑点,转瞬蔓延全身,化为一滩脓血!苏晚晴骇然:“这毒针竟带‘腐骨散’引子,中者片刻间毒发溃烂!”她不再恋战,将剩余“护心散”分给药人,自己则向回春堂正厅疾奔——那里,凌锋的剑气与黑沙新使的“腐骨沙”正激烈对撞。
“第三节:子时二刻,正厅·新使现踪”
正厅废墟中,凌锋已连斩七名黑沙喽啰,孤雪剑剑身沾满黑血,剑穗寒鸦羽毛被毒血腐蚀得焦黑。他正欲追击逃向地窖的哭脸傩面人,忽觉脚下一空——地砖竟是“翻板机关”!他反应极快,流云步后撤三丈,却见地窖口喷出一股黑沙烟雾,烟雾中裹着无数细如牛毛的“腐骨针”,如蝗虫般射向他周身大穴。
“雪葬千山!”凌锋暴喝,孤雪剑舞成一道银色光轮,剑气与腐骨针相撞,发出密集的“叮当”声,光轮外三尺内竟无一根毒针能进。就在这时,地窖深处传来一声冷笑:“凌锋,十年不见,你这‘雪落式’还是这般中看不中用!”声音沙哑如破锣,却带着熟悉的阴鸷——正是当年药王谷灭门案中,与墨尘勾结的“黑沙堂”副堂主,墨影!
墨影的身影从地窖口缓缓升起:他身着黑袍,面覆与莫问天同款的黑布,但左眼并非蒙布,而是爬满蜈蚣状疤痕,与赫连朔、玄机子如出一辙!他手中握着一根“黑沙杖”,杖头嵌着颗暗红色晶石,正是“腐骨散”的母本——以千种毒物尸骸炼制的“血髓晶”!
“莫问天那蠢货妄图以毒止杀,我偏要让这‘腐骨散’流遍江南,看是你们的‘侠义’硬,还是万民的‘求生欲’硬!”墨影挥杖,黑沙如毒蛇般缠向凌锋双腿,“今日,便用你这孤雪剑,试试我新炼的‘腐骨沙’!”
“第四节:子时三刻,合战·破阵斩首”
院中,阿青与赵虎已会合。阿青的裁云刃因连番激战,刃身出现细微裂痕,她却浑不在意,反手将刃插入地面,以“云游·归墟”的起手式,引动院中积水成冰——正是“云游·凝霜·断流”!冰棱如剑,从地面突起,将五毒门弟子困在原地。赵虎趁机率残刀营结“断流阵”变式“逆流”,断刀从冰棱缝隙中刺出,专攻下盘,三名五毒门徒腿骨尽断,惨叫着倒地。
“阿青,护苏姑娘后山救人!赵虎,随我破地窖机关!”凌锋的声音从正厅传来。阿青点头,裁云刃出鞘,与赵虎交换一个眼神——两人曾在残刀营共训三年,一个眼神便知对方意图。阿青向後山疾奔,赵虎则率残刀营弟子绕到地窖侧面,以断刀撬动墙角一块松动的青砖——正是地窖通风口!
地窖内,墨影的黑沙杖正与凌锋的孤雪剑死死相抵。黑沙杖的“腐骨沙”不断侵蚀剑身,孤雪剑的“雪落式”剑气却如寒冰,将黑沙冻成冰碴。两人内力对撞,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你以为凭这把破剑,就能挡住我‘黑沙神功’的第十重‘腐骨销魂’?”墨影狞笑,血髓晶光芒大盛,黑沙瞬间暴涨,化作一条十丈长的“腐骨沙蟒”,张开巨口咬向凌锋头顶!
凌锋瞳孔骤缩,却无半分惧色。他想起苏晚晴所言“新毒需破其源”,心念一动,竟将孤雪剑“弓藏”的机括按下——剑脊弹出三寸利刃,以“雪尽弓藏”的巧劲,不攻沙蟒,反刺向墨影手中的血髓晶!
“铛——!”利刃与血髓晶相撞,暗红晶石竟被刺出一道裂痕,黑沙沙蟒瞬间萎靡。墨影闷哼一声,左眼疤痕崩裂,鲜血直流:“你……你怎知血髓晶是破绽?!”凌锋(剑势一转,直取其心口):“因为莫问天临死前说过,你这师弟,最贪心,总想把最好的‘毒源’攥在手里——而贪心,就是你的死穴!”
“第五节:丑时初,余波·毒源与谜局”
丑时初,地窖内尘埃落定。墨影被孤雪剑贯穿心口,黑沙从七窍涌出,化为一滩污血。他死前狂笑:“凌锋,你破得了我,破不了‘圣主’的棋局!这‘腐骨散’母本,我已送了一份给北境……哈哈哈!”话音未落,气绝身亡。
阿青与苏晚晴恰好赶到,见墨影已死,阿青急问:“凌大哥,他说的‘北境’是谁?”凌锋(拔出孤雪剑,剑身血污已被剑气洗净):“先不管北境,找血髓晶残片!这是‘腐骨散’母本,必须毁掉!”苏晚晴(以银针探地窖,针尖微颤):“血髓晶已裂,但碎片仍带剧毒,需用‘净世丹’余烬覆盖,方能彻底销毁。”
此时,萧逸率漕帮弟子从外围赶来:“凌兄弟,五毒门、幽冥教的人已尽数歼灭,但回春堂后山发现一处密道,似通往江边暗桩!”凌锋(望向密道,神色凝重):“墨影既死,这密道便是他留给同党的退路。传令下去,残刀营封锁西江渡上下游,萧舵主联络各帮派,追查‘北境’与‘圣主’余党——这江湖的毒,还没清干净。”
苏晚晴(将墨影怀中搜出的半张羊皮卷展开,上面画着“北境黑风谷”地图,标注“腐骨散”分坛位置):“这羊皮卷……与当年药王谷灭门案的密信,用的是同一种药汁书写!”凌锋(拾起血髓晶残片,寒光映出他眼底的冷意):“墨影是墨尘的师弟,当年药王谷灭门,他定是帮凶。如今他死,墨尘……还会远吗?”
院中,被救的药人已服下“护心散”,灰绿皮肤渐褪。他们望着满地尸首,又看向凌锋等人,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感激。阿青(收起裁云刃,裂痕处已用随身药粉临时粘合):“这江湖,怎么到处都是这些阴沟里的耗子!”赵虎(率残刀营清理战场,断刀在晨光中泛着冷芒):“管他多少耗子,残刀营的刀,专斩这些害人的东西!”
晨曦微露,回春堂的硝烟尚未散尽,西江渡的江水依旧奔流。但凌锋知道,墨影的死,不过是撕开了“圣主”棋局的又一道口子——北境的黑风谷、墨尘的踪迹、腐骨散的分坛……这江湖的风雨,还远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