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泉眼决战，残阳泣血（2/2）

“嘶——”蛊母遇冷剧烈挣扎，黏液分泌骤减，鳞片结出白霜。药童们趁机撒艾草灰（混雄黄粉），灰烬落在蛊母身上，冒起青烟。周伯通柴刀劈来，蛊母扭身躲过，黏液甩向阿青面门——阿青侧身避过，铁尺“点穴手”戳中蛊母七寸（颈部软肉），尺尖深陷肉中！

蛊母疯狂扭动，阿青死死握住铁尺不放，任凭黏液腐蚀手掌（掌心起泡）。周伯通柴刀补上一刀，劈断蛊母头颅——恶臭黏液喷涌而出，阿青忍痛用艾草灰敷伤口：“师父说得对，毒虫怕燥怕寒……”

“第五节：鹰喙石火攻，暗道惊雷”

寅时三刻（凌晨4:45），鹰嘴峰鹰喙石。南宫明带十名丐帮轻功弟子（壁虎游墙功）摸至钦差炮阵后方，见八门大将军炮（已换湿棉被裹管）旁堆着硫磺、硝石（制火药原料）。他低声道：“点火！炸炮阵！”

弟子摸出火折子，点燃浸油干草，扔向火药堆。“轰隆！”爆炸声震彻山谷，湿棉被被气浪掀飞，炮管炸裂，炮手死伤大半。吴天佑在阵前闻讯，拔剑砍翻报信兵：“废物！给我攻泉眼！”

“第六节：残阳泣血，清弦陨命”

未时，龙涎泉边。陆清弦忽觉心口剧痛，黑斑已窜至额头。他挣扎着起身，孤鸿剑拄地，望向泉眼方向——寒泉水仍在流淌，蛊母已死，炮阵被炸。百草翁急扶：“清弦，别动！心脉要断了！”

陆清弦却笑了，目光扫过众人：“药谷……守住了……”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喷出，孤鸿剑“当啷”坠地。阿青扑上去抱住他，药囊里的参须散落一地：“师父！师父！”陆清弦指尖抚过她发梢，气若游丝：“阿青……护好……七叶一枝花……”

残阳彻底沉入西山，泉面泛起血色波光。药谷弟子跪成一片，哭声与泉声交织，如一首未唱完的挽歌。

“第七节：钦差败退，危机犹存”

酉时，钦差大营。吴天佑望着被毁的炮阵、死伤的士兵、坚守的泉眼，面色铁青：“收兵！回西山！”残兵败将抬着伤员，仓皇撤离。郑舵主在回龙湾清点船队：“漕帮损失五艘快船，但保住了龙涎泉！”

南宫明望着陆清弦的遗体，孤鸿剑插在坟前：“清弦哥，你放心，药谷不会亡……”阿青将最后一株七叶一枝花残苗栽在坟头，覆盖艾草灰：“师父，我会让它开花的……”

夜风卷起旌旗，龙涎泉的寒泉水依旧流淌，仿佛在低语着一个未结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