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钦差压境，毒入心脉（2/2）

午时，鹰愁涧中营。陆清弦目睹钦差火炮被阻，正欲调丐帮弟子袭其后营，忽觉左臂黑斑如万针攒刺——钩吻碱入心脉！他踉跄扶住帅旗杆，眼前发黑，喉头腥甜。百草翁冲入帐中，银针连刺“人中”“膻中”“涌泉”三穴：“快取‘牛黄清心丸’（现实急救药）！再晚一刻，神仙难救！”

阿青从药圃赶回，从药囊倒出褐色药丸：“师父说这是‘保心丹’（土茯苓膏加朱砂），能镇心脉！”陆清弦吞服药丸，剧痛稍缓，却无力站立。南宫明扶他坐于帐中石凳：“清弦哥，你歇着，我去替你指挥！”陆清弦摇头，展开地图：“不……我虽不能战，耳朵还能听——鹰愁涧后山‘鹰嘴峰’有暗道，通钦差后营，你带丐帮弟子从暗道潜入，烧其粮草！”

“第五节：水路截杀，连环舟困敌”

未时，回龙湾。郑舵主率漕帮船队（二十艘快船）迎战钦差水师（三十艘楼船）。楼船高如城墙，船舷设“女墙”（木栅护盾），弓手居高临下射箭。郑舵主令旗一挥：“放‘连环舟’！”三艘快船用铁链锁成三角阵，船头竖起浸油牛皮盾，缓缓逼近楼船。

楼船主将令旗一挥，火箭齐发——“嗤嗤”声中，牛皮盾起火。漕帮弟子忙用“水囊接力”（每人腰间挂两个水囊，相邻弟子互递灭火），火势稍弱。阿青从岸边跃上快船，铁尺掷出缠住楼船缆绳，药锄砍断锚链：“老郑，撞它侧舷！”

连环舟借水流冲力，猛撞楼船肋骨。“哗啦”一声，楼船倾斜，弓手纷纷落水。漕帮弟子趁机掷出“渔网浮标”（竹筒装石灰，遇水爆开迷眼），楼船水手乱作一团。郑舵主冷笑：“想烧药谷？先问问漕帮的水！”

“第六节：暗道纵火，钦差震怒”

申时，鹰嘴峰暗道。南宫明带十名丐帮轻功弟子（壁虎游墙功）潜入钦差后营，见粮草堆旁堆着硫磺、硝石（制火药原料）。他低声道：“点火！烧其粮草！”弟子摸出火折子，点燃浸油干草，火借风势瞬间蔓延。

“粮草着火了！”钦差亲兵惊呼。吴天佑在前营闻讯，拔剑砍翻报信兵：“废物！给我夺回鹰愁涧！”此时，陆清弦在中营听得远处喧哗，知暗道纵火成功，强撑病体站起：“老周，放滚木礌石！不必恋战，耗到日落！”

周伯通在落鹰嘴处挥旗，青城弟子推下最后一批滚木（直径四尺圆木），将鹰愁涧主通道彻底堵死。吴天佑望着被阻的官兵、燃烧的粮草、暗道方向未熄的火光，面色铁青：“传令下去——收兵！明日用‘大将军炮’（重型火炮）轰平鹰愁涧！”

“第七节：夜幕论策，毒斑无解”

酉时，鹰愁涧营地。清点战果：钦差陆路军伤亡百余人，粮草尽毁；水师楼船损毁五艘，退守回龙湾下游。陆清弦左臂黑斑已蔓延至颈侧（乌紫发亮），牛黄清心丸效力将尽，他握着百草翁的手：“师父，七叶一枝花全株……何处可寻？”

百草翁叹息：“此草生于终南山阴崖，需十年才长一寸。如今药圃残苗被蛊虫蛀空，除非……”阿青接口：“除非去终南山采药！我随师父同去，半月可回！”南宫明皱眉：“钦差明日用大将军炮，半月太久！”

陆清弦望向帐外渐暗的天色，孤鸿剑插在身前：“不必去了……传令全军，明日弃鹰愁涧，退守药谷总坛——龙涎泉才是根本，拼死也要护住水源。”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营地，药谷旌旗在风中低垂，如同一个重伤者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