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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铜匦大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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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大雪停歇过后,竟然奇迹般露出清冷的圆月,乌云散尽后,天空上尽是一片冷清的光辉。

庄峤出了皇城,皇宫外等候的萧翎一众过后,总算松了口气,连忙递上暖炉给他热手。

上了车架后,就看到郑林早已等候在内,望着庄峤面上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喜,“主公,大事成了?!”

庄峤没有回话,只是微微颔首点了下头,郑林兴奋得一拍护手,“如此一来,咱们可是要立即进行下一步?”

庄峤沉吟一下,还是缓缓摇头,“文泽,既然紧要之事已去,接下来就不用你们抛头露面了,两日后,待大朝会一过,我当上书太后,在各地监察院设立检举铜匦,让民间冤屈之人投举上告,岂不是一举两得!?”

郑林闻言一愣,接着就是面色大喜,忍不住拱手恭维,“主公此举,只怕天下权贵地主寝食难安了!?有了这个由头,土地新政大事可期矣!”

这天下有能力欺压百姓的,不就是这些家伙,这下子可好,摄政王和朝廷太后要给他们做主了,只怕到时候世间不公之事,多会得到处置。

趁着这事,彻底将耽误时久的土地新政落实,这就是有理有据了!

“主公,在下担忧,即便监察院设立铜匦,可民间百姓畏惧的话,没有敢于主动检举的话,岂不是白费苦心?”郑林想了一下,道出其中隐忧之事。

“呵呵,文泽啊,没有人检举,你就不会去找人出来麽?但凡心中冤屈又求告无门之人,这天下还少了麽?”庄峤似笑非笑地提点,郑林立时豁然开朗。

时间一晃又是两天过去,宏梁城中依旧纷扰一片,可惜,这都跟庄峤无关了。

只因摄政王脱下冕服冠带的次日,太后就正式下诏,摄政王恢复身份,一如往昔,摄政掌军辅政天下。

这可让当初满朝弹劾之人吓得不轻,生怕庄峤立即就要开始打击报复,惶惶不可终日。

所以,当大朝会来临时,很多人战战兢兢不敢上朝,居然上表称病不出了,这让隆武新年前的大朝会更添几分诡异。

这些家伙也是有样学样吧?庄峤都能称病三月不出,老子怎么就不行,反正朝堂现在他来了,就又恢复了旧貌成了一言堂,少了自己不去免得碍眼。

结果没想到,太后当殿发怒一纸申饬,直接让这些家伙失去了半年俸禄,虽说他们不靠这些俸禄也能生活得舒适,可麻雀再小也是肉不是?

这事成了大朝会上的其中一个惹眼球事件,另一个由摄政王提出的监察院铜匦检举一事,也是顺利被朝堂通过了。

太后言之,天下臣民皆为隆武基石,若遭受冤屈者,可去各地监察院铜匦上告,各地州府县官衙必须及时处理,若有不受理包庇者,必受惩处,苦主也可越级上告,由监察院与刑部共同勘定。

这个诏令一出,不仅朝堂上百官呆若木鸡,也是让全下哗然,民众和舆论直呼太后圣明,摄政王体恤民情。

果然啊,摄政王只要不离开宏梁,不离开朝堂,就是会想着念着天下百姓苦难的!

但是,铜匦设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监察院前也没发现有人上告,这让满朝文武,看着庄峤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毕竟以小民之身状告权贵违法之事的,在这个时代也是少见,螳臂当车的事情,也唯有一个带头的出现。

庄峤心中毫无波澜,铜匦设立,只要有一个出现,今后只怕就会源源不绝。

为了避免诬告,也设立了相应的惩罚,但凡诬告者罪加一等,有了这一条后,也是让很多人心中不敢确定朝廷是否当真?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到来,十二月末的最后一日,从海州而来的一个衣衫破烂男子,敲响了铜匦处的大鼓之后,咚咚的声音可是让无数人侧目。

“苦主有何冤屈?!可有案纸呈上?”监察院主事,朝廷从四品宋顺宁,此刻也是心中惴惴地接受了自己面临的第一起上京大案。

“大人,小人王前安,不会写字,上京状告海州大族范家老爷范从锦,霸占我家田某,打死老父,并让人灭我满门,只有小人孤身而逃,求大人主持公道啊!”

眼见着磕头撞地的海州百姓王前安,宋顺宁心中立即就是警醒起来,他娘滴,老子一来就遇到了硬茬子大案啊!

海州范家!?岂不是次辅范从新家族之人,只怕还是亲缘深厚的那种,这可怎么办?

“你可知诬告他人,会罪加一等麽?”宋顺宁也是骑虎难下,铜匦是太后和摄政王诏命设置,他才不敢尸位素餐置之不理,既然这事跟范家关联,也得提前做好诸多准备,免得事后被人落了口实。

“小人愿以性命作保,如若虚言一字,甘受任何刑罚!”那男子知道范家势力庞大,海州上下不敢管,原本万念俱灰准备轻生,可是被人提点过后,这才一路奔波,不顾生死上京告状。

“好,你既愿性命相告,本官自不会不管,且在监察院院署内暂时安置,本官需要调查案情原委,可有人证物证?!”

要立案,自然也需要证据,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纸契约,宋顺宁接过一看,还真是海州范家宗族的偏室子弟,范从锦大老爷手书的契约,购置当事人王前安水田十亩,做价两百贯交易。

水田十亩两百贯,按理说这价格也不是欺诈,为何会杀人夺田?!

那男子眼见宋顺宁疑惑,连忙磕头解释,“大人,小的家中水田里,冬日翻田盖土时,发现其下有不少宝石伴生,宁卫县一时人人惊叹,范家做珠宝首饰,就要上门求购,可是在他们之前,宁卫县魏家就前来与小人商谈,愿以三千贯购置,但是范家人只出两百贯,还威胁魏家退出,之后小人不愿,老父亲就被人用牛车撞死,只赔了十贯钱,家中妻子气不过,准备上县衙伸冤时,也是落水而亡,呵呵,小人岂不知其中诡异,暗中找人查证,就是被范家雇人推入河中活活淹死,之后家中失火,夜间让小人唯一的小儿也命丧火海,还望大人伸冤啊!”

宋顺宁听完,心中也是怒火高织,可同时也明白,这事,估计当地县衙也是包庇了不敢管束,这苦主即便上告州府也是哭告无门,这才逼入绝境下,来到了京师。

“你且下去暂住,本官会给你一个答复!”宋顺宁说完,便让人带着苦主下去好生看管,这人证可不能在自己手里没了。

范家惹事了,这下子有些棘手不好处理,宋顺宁心中煎熬,师爷看见也是好心提醒,“大人,此刻朝会还在进行,不如亲自上殿求见太后摄政王,以待圣裁?!”

老实说,这是个馊主意,监察院主官如此就是没有担待,不过涉及到次辅范家,宋顺宁也是顾不得了,即便自己挨训降职都行,于是连忙让人备马,直接就往皇城勤政殿而去。

勤政殿上,庄峤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看着百官表演,可惜,这几天场面无趣得紧,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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