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让金茉莉掉马甲的方式(1/2)
“你就这么一直陪着他装傻充愣?”艾尔海森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正在桌旁细心帮旅人重新整理餐具摆放顺序、调整餐品位置的金茉莉,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话里的含义却直指核心。
他话语中的“他”指的是谁,在场的三人心知肚明。这份毫不迂回的直白,是艾尔海森一贯的风格。
“我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旅人端起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瓷壁,目光同样落在金茉莉那无可挑剔的、透着温婉顺从的侧脸上,声音压得有些低:“而且……不得不承认,‘她’还挺好用的。既能帮我分担不少工作上的琐事,日常起居也照顾得细致周到。”
她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实话背后藏着无数未解的疑虑和刻意维持的平静。
艾尔海森忽然将视线转回旅人脸上,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话题陡然转向了一个他显然更为关注的私人领域:“难道我没有照顾过你的起居吗?”
“……”旅人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不悦。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过两天就要离开须弥了。临走前,就不能给我多留点……还算美好的记忆吗?非要翻这种旧账?”
*
时间倒回大约十分钟前。
在熙熙攘攘、充满须弥风情的兰巴德酒馆里,旅人与艾尔海森的相遇,他邀请旅人同坐(没有那么客气)。
就在金茉莉脸上挂起那抹无可挑剔的、准备说出异常合理得体的婉拒或安排话语的前一刻,旅人抢先一步,用略显夸张的热情招呼着,并迅速找到了一张相对安静的四人桌坐了下来。
毕竟,过几天真的要启程离开了。
与这位在须弥期间被迫组队、共同经历了不少麻烦事的“搭档”正式道个别,于情于理都算是一种礼貌。
与旅人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谨慎”和“观望”截然不同,艾尔海森对于金茉莉的身份,似乎早已有了笃定的结论。
他表现得非常直接,言语间几乎不加掩饰,全然不担心可能因此“得罪”某位了不得的存在,或者引发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旅人有时候很羡慕他这种几乎从不“内耗”的性格。目标明确,逻辑清晰,行动果断,一切阻碍似乎都能被他冷静地剖析、归类,然后选择最效率的方式跨越或排除,极少被无关的情绪或人际顾虑所牵绊。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般局面。
桌面上摆放着几样简单的须弥特色菜肴,香气袅袅。金茉莉刚为旅人斟满了一杯热茶,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微微荡漾。
“在璃月,流传着一种颇为古老的处世智慧。”金茉莉将银茶壶轻轻放回原位,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膝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良恭俭的浅笑,声音柔和如春风拂柳:“其大意是说——当一个人开始急切地想要与他人进行比较时,往往便意味着,在境遇上,他已经不自觉间落后于人了。”
这回应巧妙而含蓄,带着璃月特有的、拐弯抹角的反击。
“连以真实面貌示人的勇气都欠缺。”艾尔海森目光平静地迎向金茉莉,反击得同样犀利,直戳要害:“看来,连参与‘比较’的资格都尚未具备。”
“咳咳咳……这、这茶还挺烫的呢。”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无形交织、愈发紧绷的微妙气氛,旅人赶紧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刚倒好的热茶,试图用行动打断这越来越危险的言语交锋。
她匆匆喝了一口,却被滚烫的茶水实实在在地烫到了舌尖和上颚,顿时呛咳起来,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刚沏好的热茶,怎能这般急切入口呢?该稍晾片刻,待其温度适宜才是。”金茉莉见状,立刻起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与关切,仿佛旅人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转向旅人,目光柔和,“稍等,我去餐台那边看看,能否取些冰块来。”
看着金茉莉转身走向酒馆前台的背影,艾尔海森才将目光重新落回旅人有些狼狈的脸上。
“该发生的事情,早晚都会发生。”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即便强行用无关的举动打断进程,也并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走向。”
他将旅人刚才被烫到的插曲,冷静地归因于一种有意的、试图转移注意力的行为。
“我是真的被烫到了!”旅人放下茶杯,吸着凉气,又觉得好笑又好气。
她真不知道自己在艾尔海森眼中究竟是怎样一个“算无遗策”的形象,难道她真能聪明到连被茶水烫一下这种细节都提前设计好?还用上这种略带“自残”性质的方式?
“你不知道水的比热容相对较大,因此降温速度会比许多液体更缓慢吗?”艾尔海森真的在从科学角度分析旅人“失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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