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到此一游的付小姐（2/2）

熟悉的话语在耳边回响，让小黑有些怔愣。

发愣了好一会儿，小黑才下了床。去厨房找了一块有些发硬的面包，就着之前付苏的果酱吃了起来。

面包很硬，果酱偏酸甜。小黑味同嚼蜡，但却反复咀嚼，直至可以下咽。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吃喉咙哽咽的越难受，伴随着酸涩，拼命往下咽。

直到最后实在咽不下去，才被呛了出来。

“咳咳咳！”

生理性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喉咙的痛苦不是假的，但也不全是真的。

看着地上吐出来的面包，小黑想拿着另外半边面包继续吃，可越吃视线越模糊。

最终，他还是压低着声音哭了出来。

“对不起～菲丽丝～对不起～”

自那一夜，从爱格伯特口中得知，菲丽丝是他死亡的献祭品时，小黑才反应过来。

卡莉斯塔的利刃不是导致付苏死亡的关键，他的主仆契约才是。

要是当初不是她成为他的主人就好了，要是当初他再强大一点就好了，要是他不是恶魔就好了……

种种设想在小黑脑海里出现，他曾一遍遍地推演，推演到最后，似乎最好的结局是从未遇见。

【主仆契约，死亡诅咒，光明教会，地下黑市，城主……】

“菲丽丝死了，是因为我，也是因为他们！”小黑自言自语，眼底涌上恨意。

“他们该死！全都该死！”

小黑恨极了那些偷他东西的老鼠，几日来的颓废变成了此刻的恨意，在心中不断升起。

小黑独自来到地下黑市，他想取回自己的东西，更想把那些老鼠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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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来到的第一站，便是白屋。

小黑看到了卡西亚一行人在白屋门口等待，一下子就猜中了他们的目的。

如果说这世界上谁会知道有复活付苏的办法，除了教会那些不为人知的禁术与特殊的神力道具，也就只有白先生能知晓了。

小黑看着他们的样子，明显知道结果不尽人意。

白先生的眼睛本来就是他的，只不过那人体质特殊，才能透过他的眼睛知晓命运。

他是从什么时候被挖走了眼睛呢？

小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时的他似乎很小，拥有强大纯粹的神力，却有着与之不匹配的心智。

于是，在当天晚上，小黑直接来到了白屋。

“我知道你会来。”那人蒙着丝巾，微微笑道。

“那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小黑讨厌他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姿态。

“我知道，你是想拿回你的东西，我已经问过命运了。”

“你不害怕？”小黑问。

“东西总是要还的，用了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白先生风轻云淡道。

“我想让命运替我解答一个问题。”

“你问吧，当是这些年我借东西的报酬。”白先生摸了摸手上的羽毛。

“怎样才可以让菲丽丝复活？”

白先生气定神闲，解下了自己的丝巾。白色的瞳孔与他的外表极其相配，似乎那双眼睛天生就属于他的。

白先生闭上了双眼，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向命运索要答案。只不过这一次，却格外的郑重与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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