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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阿伦的灵感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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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也看了过来,独眼中充满了困惑和后怕。

艾米拨弄了一下篝火,让火焰更旺一些,驱散心底那缕寒意。

“那东西……我称它为‘规则污染聚合体’。”

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它不是生物,没有基因,没有新陈代谢,甚至可能没有固定的形态。

它是这片锈蚀湖,在漫长岁月里,不断吸收、积累、扭曲特定频率的能量和物质规则,

最终在某种临界点,或者受到强烈刺激(比如我们携带的炉心残片共鸣)时,

所‘孕育’出的一种现象,一种具现化的污染。”

“它本质上是混乱、腐朽、扭曲的规则本身,

临时获得了某种类似于‘意识’或‘趋向性’的表现形式。

它能直接作用于物质和能量的底层结构,进行扭曲和转化,

就像我们看到它锈蚀金属、干扰能量载体一样。

常规的物理攻击和能量武器,对这种东西效果极差,

因为它本身就不完全遵循我们所认知的物理规律。”

老猫和跳鼠听得似懂非懂,但那种超越常识的恐怖,却清晰地传达了过来。

“那……林老大他手里的那块发光的石头……”跳鼠咽了口唾沫。

“那是另一种东西。”艾米的眼神变得深邃,

“虽然同样可能来自‘天上’,来自那场导致一切灾难的‘静默日’。

但它代表的,很可能是与‘污染’相对的另一极——‘秩序’,

或者至少是某种高度有序的、稳定的能量和信息结构。

湖心研究所的数据说,他们在研究‘跨维度能量信号’,并发现信号在‘改写现实参数’。

我猜测,静默日的本质,可能就是两种或者多种不同维度、

不同规则的‘现实参数’发生了碰撞、覆盖和扭曲。

锈蚀湖和那个聚合体,是扭曲、混乱规则占据上风、高度富集的表现。

而林一的炉心残片,以及他身体里……那种特殊的力量,则可能是相对有序、稳定的规则残留。”

“所以,它们才能互相克制?”老猫闷声道。

“更准确地说,是相互冲突、相互湮灭。”艾米纠正道,

“就像火与水,光与暗。林一催动的‘秩序’力量,

对那聚合体来说,是剧毒,是根本层面的打击。

但这力量显然极难控制,对林一本人的负担也大到难以想象。这一次……他几乎把自己烧干了。”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铁砧镇……”跳鼠忽然低声道,

“林老大一直想去那里。他说那里有他要找的答案,有‘乌鸦’留下的东西,还有‘静默日异物’……

那些东西,会不会也和这湖底下的……和这‘规则污染’有关?”

艾米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了主控室硬盘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它们在通过信号……改写现实的‘参数’。”

也想起了疤脸医生笔记中对“畸变体”和“规则污染”的描述,

以及“乌鸦”似乎在追寻某种能对抗污染的特异信号源。

“很可能。”艾米最终说道,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铁砧镇掌握的‘异物’,或许就是另一块‘拼图’。

甚至林一自己……可能就是一块活着的‘拼图’。

我们必须去那里。不仅是为了救林一,也是为了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被‘改写’成了什么样子。

而在这被改写的世界里,像我们这样的人,又该如何……生存下去。”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帐篷的方向。林一昏迷中的面容,苍白而平静,仿佛只是沉睡。

但艾米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里,沉睡(或者说,被束缚)着足以引动规则碰撞、

照亮这片绝望废土黑暗一角的、危险而关键的火种。

夜风吹过锈蚀平原,带来远处的呜咽和近处篝火的暖意。

湖底的低语似乎已经远去,但它所带来的震撼与启示,

却如同烙印,深深镌刻在每个幸存者的心中。

前方的路,注定更加诡谲、危险,但也可能……

隐藏着理解这个崩坏世界、乃至找到一线生机的,唯一钥匙。

铁锈平原的第三个清晨,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降临。

没有柔和的霞光,没有渐亮的推移,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仿佛被无形之手猛然撕裂,

将一种浑浊、惨白、毫无温度的天光,如同倾倒的污水般,

一股脑泼洒在荒芜、锈红、死寂的大地上。

狂风再次呼啸而起,卷起漫天掺杂着金属颗粒的红色尘沙,

抽打在简陋帐篷的厚帆布上,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噼啪声响,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沙砾在试图啃噬这脆弱的庇护所。

帐篷内,气氛与外面咆哮的风沙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沉闷,压抑,却又涌动着一股近乎凝滞的专注。

空气里混合着艾米药剂特有的苦涩清香、

林一身上伤口换药后残留的淡淡血腥与药膏气息、

以及人体长时间处于封闭空间所产生的、浑浊的暖意。

油灯(用最后一点动物油脂维持)的火苗在帐篷角落里稳定地燃烧着,

将围坐在灯旁几道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在剧烈晃动的帆布墙壁上投出扭曲不安的剪影。

林一躺在一块用多层帆布和破旧毛毯垫高的、相对“舒适”的铺位上,

身上盖着艾米那件厚实的、带着草药味的备用斗篷。

他醒了,或者说,从那种濒死的深度昏迷中,被强行拖回了一丝意识。

眼睛半睁着,视线涣散,无法对焦,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头顶帆布帐篷的轮廓和油灯摇曳的光晕。

身体的感觉极其遥远、麻木,仿佛这具皮囊已经不属于自己,

只有胸口、头颅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沉闷、绵延、无处不在的钝痛,

以及每一次呼吸时肺叶摩擦、肋骨哀鸣带来的尖锐刺痛,

在清晰而冷酷地提醒他——他还活着,以一种极其糟糕的状态。

他无法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连转动眼珠都异常费力。

大部分时间,他只能被动地听着,感知着帐篷内的动静。

艾米每隔一段时间会靠近,用冰凉的手指检查他的脉搏、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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