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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不属于源初,不属于虚无,超脱生灭轮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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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袍角绣着日月星辰的纹路,却又黯淡无光,仿佛是用“无”的丝线织就,那些星辰并非凡间星域,而是鸿蒙未判时便已湮灭的死寂古宙,每一道纹路里,都沉睡着亿万破灭的道则。

却被一种更为至高的力量压得密不透风,连一丝道韵都未曾外泄。他的脸上蒙着一层玄纱,那纱不是寻常材质,而是由维度夹缝中游离的“空”之气凝练而成,纱面流转着微不可察的混沌波纹,任你修为通天,神魂盖世,也休想透过这层纱,窥见他分毫真容,唯有一双眸子,自纱后透出,落在这片震颤的维度夹缝里。

眸中没有星辰大海,没有道则流转,没有睥睨天下的傲气,更没有俯瞰苍生的悲悯,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平静得如同亘古不变的鸿蒙,仿佛自天地初开,这双眸子便这般望着世间,望着“有”的诞生,望着“无”的蔓延,望着生灭轮回。

望着道则崩毁,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波动。他的手中,提着那盏混沌色的灯,灯杆是一截不知材质的枯木,枯木表皮干裂,似是历经了万载岁月的侵蚀,又似是从诞生之初便这般死寂,其上刻着一道纹路。

简单却又繁复,一笔一划都仿佛契合了天地本源,与李长生指尖勾勒的轨迹、少年掌心烙印的印记,隐隐有着同源之象,却又截然不同——李长生的轨迹是“有”的衍化,少年的印记是“生”的契机,而这枯木上的纹路,却是“有”“无”未分之时的混沌本相,更古老,更本源,更凌驾于一切道则之上。

他走出的刹那,维度夹缝的震颤戛然而止,那足以撕裂诸天万界的空间乱流,像是遇到了至高无上的主宰,竟在他周身三尺外停滞不前,连一丝涟漪都不敢泛起;那弥漫在天地间的空寂本源威压,带着吞噬一切、磨灭一切的恐怖气息,此刻竟被硬生生逼退了三分。

逼退的并非是力量的碰撞,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敬畏,仿佛这玄衣身影的存在,本就是空寂本源的克星;连那道正在凝聚的、足以压垮十二神庭的空寂巨影,都微微停滞了一瞬,巨影那双由亿万死寂道则凝成的眼瞳,竟缓缓转向了玄衣身影,透出一丝极其隐晦的……忌惮。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素袍族长紧握的双拳骤然一松,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颜色缓缓褪去,眼中满是惊疑,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是何方神圣?空寂本源的威压,竟会对他心存忌惮?此等存在,为何从未出现在任何典籍记载之中?”

敖轩的龙躯僵在半空,万丈龙威竟不自觉地收敛了大半,龙鳞上的金光黯淡了几分,龙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的气息……不属于源初,不属于虚无,也不属于空寂……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里,没有任何已知道则的痕迹,他好像……超脱了这一切,超脱了‘有’与‘无’的界限,超脱了生灭轮回的束缚!”

犀玥族长的心神之力探向那道身影,那是足以洞穿万古岁月、窥探诸天隐秘的心犀道则,可当这道心神之力触及玄衣身影周身三尺的刹那,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一毫的反馈都没有,仿佛被投入了一片真正的虚无。

连道则本身都被磨灭了,她脸色微变,樱唇轻启,语气里满是震撼:“好强的隐匿之力!不,不是隐匿,是他的存在本身,就不在任何道则的监控范围之内!我的心犀道则,竟无法探知他的分毫,连他的修为深浅,他的道途走向,都一无所知!”

青布衫少年望着那道身影,瞳孔骤然收缩,眸子里满是震惊,掌心的纹路竟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一道道微光自纹路中溢出,与他的身躯相连,原本近乎透明的身躯,此刻竟凝实了几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少年失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这道纹路……他的灯杆上的纹路……和我掌心的印记,和守界者大人指尖的轨迹……为何会如此相似?这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出现在我们三人身上?”

那道玄衣身影没有理会众人的惊疑,没有看素袍族长,没有看敖轩,也没有看犀玥族长与少年,他仿佛根本没有将这些站在秩序之巅的存在放在眼里,又或者说,在他的眼中,这些人与路边的尘埃,并无本质区别。

他提着那盏混沌古灯,缓步走向秩序的方向,脚步落下,轻描淡写,却仿佛踩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上,踩在了空间的节点之上,维度夹缝的碎片竟自动退避,化作一道道混沌气流,环绕在他的周身,仿佛在迎接君王的到来,又仿佛在朝拜本源的诞生。

他的目光,越过十二神庭的光柱,那光柱里蕴含的源初之力,在他的目光下,竟如同萤火之于皓月,黯淡无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源气流,那足以让寻常修士突破境界的源气,在他的周身,竟自动化作最纯粹的混沌;最终,落在了酒馆的方向,落在了那个静坐着的白衣人身上。

他的脚步,顿住了。

酒馆檐角的风铃,在这一刻,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那响动不似凡物碰撞,反而带着一丝道韵的共鸣,仿佛是“有”与“无”的初次触碰,又仿佛是混沌初开的第一声轻响,打破了这片维度夹缝亘古的沉寂。

酒馆里,李长生悬在半空的指尖,微微一顿。

那指尖之上,流转着的淡金色轨迹,是“有”的极致道韵,是秩序万族的本源依托,此刻竟微微一颤,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同源却又对立的力量。白衣边缘的金色光芒,悄然收敛了一分,又悄然绽放了一分,收敛的是对“无”的警惕,绽放的是对“道”的共鸣,仿佛在回应着什么,又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李长生阖着的眼眸,终于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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