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万载沉寂、一缕空寂、终是来了（2/2）

于是，十二神庭再次全力催动联防大阵，源虚之力如同潮水般汇聚，将秩序的屏障加固到了极致。

而那股未知气息，此刻已经汇聚成一道无形的洪流，顺着维度夹缝，径直涌向酒馆。

酒馆檐角的风铃，依旧静止不动，连一丝微风都不敢泛起。源虚交融的气流，此刻如同遇到了天敌，疯狂地向两侧避让，露出了一条通往酒馆的无形通道。

那道空寂气息，终于抵达了酒馆之外。

它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在酒馆周围盘旋、试探，仿佛在感知李长生的实力，又仿佛在忌惮着什么。

酒馆内，李长生的指尖终于微微一动，从木纹的尽头缓缓抬起，悬在了半空之中。

白衣边缘的金色光芒，在这一刻暴涨到了极致，如同烈日般耀眼，却又带着一种温和的力量，将整个酒馆笼罩其中。

“万载沉寂，一缕空寂，终是来了。”

李长生的声音终于响起，淡漠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又带着一种贯穿古今的沧桑。他的眼眸，依旧没有睁开，可那对阖着的眼眸之下，似乎有星辰生灭，有鸿蒙初开。

“你从‘无’中来，欲往‘有’中去，想将这秩序，重归空寂。”

“可惜，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既然已有‘有’，便不再是‘无’。”

“你若只是路过，我便让你离去。”

“你若执意要毁，我便让你……重归空寂。”

声音落下的瞬间，李长生悬着的指尖，轻轻向下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是那一点落下的瞬间，酒馆周围的空寂气息，突然如同遇到了克星，开始疯狂地收缩、消散。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股空寂气息突然爆发出一股远超之前的力量，瞬间挣脱了李长生指尖的压制，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撞向酒馆的木墙。

黑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容，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却透着一股极致的冰冷与漠然。它的声音，如同无数碎玻璃摩擦，刺耳至极：“守界者……你挡了我的路……”

“秩序……本就不该存在……”

“重归空寂……才是唯一的归宿……”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