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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今日何总!(秦淮茹试图让棒梗来我店里打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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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某天,阎埠贵在胡同口佝偻着身子买菜归来,迎面撞见刚从轿车下来的何雨柱,他下意识地想低头缩肩,假装没看见溜过去,却被何雨柱目光平淡地叫住,随口问起他大儿子阎解成最近工作是否顺心时,阎埠贵受宠若惊之余,更是窘迫得手脚无处安放,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称呼是:“何……何总,您……您还惦记着这孩子,真是……劳您费心了……”

当秦淮茹在公共水龙头前费力地搓洗着一家人的旧衣服,冰凉的水花四溅,一抬头,恰看见何雨柱拎着一个真皮质地、样式新颖的公文包(里面或许只是饭店的日常流水账本)从轿车旁转身走向后院。她几乎是本能地、迅疾地低下头,将脸埋得更深,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份多年来积郁的酸楚、不甘与追悔,因为眼前这个“何总”形象的不断强化,变得愈发刻骨铭心,犹如钝刀割肉。

全院震惊!

这震惊,无声却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昔日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调侃、背后算计、或暗自怜悯的“傻柱”,真的彻底消失了,连一丝影子都未曾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座驾傍身、往来皆是非富即贵的“何总”、“何老板”!

这个转变,是如此迅疾、彻底,且冰冷无情。

它像一场无声却威力惊人的精神风暴,席卷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粗暴地颠覆、重塑了这里沿袭数十年的、基于工种、出身和固定收入的旧有权力结构与人际关系图谱。

何雨柱,用他最擅长、也最狠的方式——不辩驳,不炫耀,只是活出自己越来越精彩的、令人仰视的人生——让所有曾经轻视他、嘲笑他、算计过他的人们,如今不得不抬起头,仰起脸,在现实的强光下,艰难地吞咽下苦涩的唾液,从齿缝间挤出那陌生的尊称:

昔日厨子,今日何总!

这,已不再是小说家言里的戏剧性转折,而是冰冷坚硬、不容置喙的生活本身。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四合院染上一层暧昧的橘红色,却驱不散中院贾家弥漫的愁云惨淡。棒梗又不知去哪儿野了一天,刚回来就四仰八叉地瘫在炕上,嚷嚷着饿。

贾张氏在一旁唉声叹气,咒骂着世道和没出息的儿子,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那里,偶尔能听到汽车引擎声,那是“何总”回来了。

秦淮茹在灶台边默默地和着棒子面,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她看着盆里那点可怜的面粉,再听听儿子不耐烦的催促和婆婆无休止的抱怨,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混合着巨大的屈辱感,涌上了心头。

她必须去试试!为了这个家,也为了棒梗那看似永远没有着落的未来。

她解下围裙,用力擦了擦手,又对着那块模糊的玻璃窗整理了一下鬓角散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走出了家门。

何雨柱刚把车停稳,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面是饭店的流水和采购单据)从车上下来,正准备回后院,就看见秦淮茹踌躇地站在月亮门旁边,脸色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苍白。

何雨柱脚步没停,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路人。

“柱……何……何总……”秦淮茹鼓足勇气,上前两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那个陌生的称呼让她舌头打结。

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事?”

秦淮茹被他这平淡而疏离的两个字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她用力攥了攥衣角,垂下眼,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何总……是……是这样的……你看,棒梗他也……他也这么大了,总这么晃荡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听说……听说您店里生意好,缺人手……能不能……能不能让棒梗去您那儿……找个活儿干?洗碗、扫地都行!他有力气,肯干……”

她语速极快,仿佛慢一点就会失去所有勇气,说到最后,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这是她如今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拉拔儿子一把的途径了。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直到秦淮茹说完,用那种混合着期盼和绝望的眼神望向他时,他才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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