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众人的不解与嘲讽(1/2)
何雨柱砸了“铁饭碗”的消息,乘着冬日的寒风,以比广播还快的速度灌满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这一次,引起的不是对他买电视机那种夹杂着嫉妒的震惊,而是几乎一边倒的、如同看疯子一样的不解和嘲讽。
第一个跳出来的,自然是前院的“算计大师”阎埠贵。
他听到这消息时,正在核算这个月如何用最少的煤度过寒冬,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账本上,溅起一小撮灰尘。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也顾不上戴眼镜,趿拉着鞋就冲到了后院月亮门附近,伸着脖子,仿佛想从何雨柱那紧闭的房门上看出点什么名堂。
“疯了!真是疯了!”他拍着大腿,对闻讯出来的三大妈和其他几个邻居嚷嚷,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铁饭碗啊!说不要就不要了?下海?下什么海?那海里全是淹死鬼!他傻柱以为自己是谁?有几手厨艺就能当饭吃了?那是投机倒把!是歪门邪道!早晚得被收拾!”
他痛心疾首,仿佛何雨柱辞的不是自己的工作,而是挖了他阎埠贵家的祖坟。他那精于算计的脑子,根本无法理解这种“自毁前程”的行为。在他看来,稳定大过天,哪怕这稳定是清贫的、憋屈的。
中院贾家的反应,则充满了酸葡萄式的快意和恶毒。
“报应!这就是报应!”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对着低头不语的秦淮茹和旁边啃着冷窝头的棒梗说道,“让他嘚瑟!让他买电视!让他供他妹妹上学!把钱都造没了吧?没招了,只能去干那丢人现眼的勾当!我看他以后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心情复杂,她一方面觉得何雨柱这是自寻死路,另一方面,心底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和……隐隐的恐惧。她总觉得,那个男人,不会那么容易倒下。但眼下这局面,她只能跟着婆婆附和,低声说:“妈,您别这么说……柱子他……也许有他的打算。”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没底气。
棒梗则嗤笑一声,把窝头渣滓吐在地上,吊儿郎当地说:“他有个屁打算!就是傻!我看他以后连我这都不如!”他似乎找到了某种扭曲的优越感。
就连一向沉默的易中海,在自家冰冷的屋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喃喃自语:“糊涂啊……太糊涂了……没了单位,就像没了根的浮萍……这以后,可怎么得了……”他无法理解这种对集体、对秩序的彻底背叛,这在他坚守了一辈子的价值观里,是大逆不道的。
后院刘海中家依旧死寂,但隐约能听到二大妈压抑的啜泣和刘海中沉重的、带着烦躁的翻身声。何雨柱这一步,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被困死在旧时代的悲惨,也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整个四合院,仿佛达成了一种共识:何雨柱,这个曾经的“柱爷”,完了!自己作死,把好好的前程亲手断送了!以后,他就是个无业游民,是个“二流子”,是全院的笑柄!
这些议论、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向何雨柱那间似乎与世隔绝的后院东厢房。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何雨柱,在干什么呢?
他正坐在屋里那张八仙桌旁,就着一碟花生米,慢悠悠地喝着小酒。桌上摊开着几张他托人弄来的、关于个体经营和餐饮市场的、字迹模糊的油印材料。窗外那些隐约传来的、关于他的“疯”和“傻”的议论,他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解?嘲讽?
他嗤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散装白酒。那灼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让他更加清醒和兴奋。
你们懂个屁!
你们只看到我砸了铁饭碗,却没看到那铁饭碗早就锈迹斑斑,盛不了几两饭!
你们只看到“下海”的风险,却没看到那海里蕴藏着你们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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