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妹妹，你的战场在外面（2/2）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再次飞遍了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家，算盘珠子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算的不是电费，而是培养一个大学生要花多少钱。他咂摸着嘴，对三大妈感叹：“傻柱这回是真下血本了啊！这要是考上了……啧啧，了不得！”语气里羡慕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基于现实的算计——他在想，万一何雨水真考上了，这院里是不是又得出个了不得的人物？自己以后是不是得更小心点？

中院贾家，气氛则更加沉闷。

秦淮茹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何雨柱叮嘱妹妹好好吃饭的声音，再看看自家炕上那个油盐不进、只知道伸手要钱的棒梗，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同样都是哥哥，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贾张氏则在一旁阴恻恻地嘟囔：“哼，瞎折腾！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浪费钱！”

后院刘海中家依旧死寂，易中海依旧沉默。但何雨柱这番为了妹妹破釜沉舟的架势，无疑又在他们早已麻木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只是激起的涟漪，是苦涩，是惘然，还是其他，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何雨柱才不管院里这些风言风语和复杂心思。他开始了“后勤部长”的生涯。每天变着法子给何雨水做好吃的，红烧肉、炖排骨、炒鸡蛋……但凡能弄到的好东西，都紧着妹妹先来。他自己则常常就着咸菜啃馒头，还乐呵呵地说：“你哥我皮实，吃这个扛饿！你得多吃点，补脑子！”

他还严格控制何雨水的作息，到点必须休息，绝不允许熬夜。偶尔何雨水复习到烦躁或者信心不足的时候，他就会放下手里的活计，坐到她对面，用他那套独特的“柱式哲学”给她打气：

“慌什么？天塌了有哥顶着！”

“考不上咋了？考不上哥养你一辈子！但咱得去考！得去拼！不能让那帮孙子看笑话！”

“记住哥的话，你的战场在外面！这院里都是些蝇营狗苟的货色，你的眼光得放远点！走出去，海阔天空！”

他的话糙理不糙，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却往往能奇异地抚平何雨水内心的焦虑，让她重新燃起斗志。

夜深人静时，何雨水在灯下奋笔疾书，何雨柱就坐在不远处，就着昏暗的灯光，默默地擦拭着他的自行车零件，或者翻看着一些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旧报纸，不去打扰她，却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她。

兄妹俩的身影，在温暖静谧的屋里，构成了一幅与四合院整体氛围格格不入的、充满希望和力量的画面。

何雨水知道，哥哥为她撑起了一片天，扫清了一切后顾之忧。她没有任何理由不拼命。

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那是她奔赴战场的脚步声。

而何雨柱，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和最锐利的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