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院内势力大洗牌（2/2）

何雨柱拿着勺子尝了尝汤汁，满意地点点头：“火候到了。李头，待会儿给你留一碗，带回家给孩子尝尝。”

老李头顿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这怎么行！这太贵重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何雨柱不容置疑，“我吃不完。”

正说着，阎埠贵溜达了过来，隔着老远就吸了吸鼻子，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分寸的笑容：“傻柱，炖肉呢？真香啊！”

何雨柱头也没抬，专心看着锅：“三大爷，有事？”

“没事，没事！”阎埠贵连忙摆手，“就是路过，闻着香味过来看看。你这小日子，过得是真滋润！”他绝口不提院里任何事，也不打听肉从哪里来，仿佛真的只是来欣赏美食的。

“凑合过呗。”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阎埠贵又尬聊了两句，见何雨柱兴趣缺缺，便很识趣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夸一句：“火候掌握得好！一看就是行家！”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这阎老西，倒是学乖了。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低着头，拎着个菜篮子匆匆从前院走过，似乎想去买菜，目光却不敢往锅炉房这边瞟。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也没做声。他知道，贾家现在的日子紧巴，棒梗工作没着落，两个女儿也大了，处处要钱。但他没有丝毫同情。路都是自己选的，当初选择吸血，就要有吸不到血时挨饿的觉悟。

肉炖好了，何雨柱给老李头盛了满满一大碗，自己则端着砂锅，慢悠悠地回了后院。

他穿过中院时，贾家的窗户悄悄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关上；易中海屋里的灯光似乎暗了一下；前院阎家传来阎解成和于莉压低声音的争吵，似乎也是为了钱。

何雨柱仿佛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又或者，他察觉了，但根本不在乎。

回到自己温暖、物资充沛的小屋，关上门，他将砂锅放在桌上，给自己盛了碗米饭，就着红烧肉，大口吃了起来。

他很清楚院里现在的情况。刘海中倒了，许大茂进去了，易中海半废了，阎埠贵变滑了，秦淮茹更不敢招惹他了……整个四合院，已经没有人再敢明着跟他呲牙咧嘴，甚至开始下意识地看他的脸色行事。

这种“无形中掌控全院动态”的感觉，并不来自于他刻意去争夺什么权力，恰恰相反，来自于他彻底地“放弃”和“不在乎”。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所谓的权威，不在乎道德绑架，他只在乎自己过得舒不舒服。

谁让他不舒服，他就让谁更不舒服。

这套简单粗暴又无比有效的“外耗哲学”，经过这些年一系列事件的验证，已经成功地让全院禽兽达成了共识：惹谁，也别惹傻柱……不，是柱爷。

他吃着香喷喷的红烧肉，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激昂旋律，心里一片平静。

这院内势力大洗牌，洗掉的是虚伪、算计和过时的权威，留下的，是他何雨柱用“疯批”和实力铸就的、无人敢轻易挑战的新秩序。

“早该这样了。”他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满足地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