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刘海中被反噬，挨处分！（2/2）

刘海中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祈求。

“一，全厂通报批评。”

“二，记大过一次，记入个人档案。”

“三，扣发三个月奖金，以儆效尤。”

“四，责令你在本周车间生活会上，做出深刻检讨，澄清事实，消除影响。”

没有撤职，因为他本来也没什么像样的职务。但这全厂通报、记大过、扣奖金……每一项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他最看重的面子和利益上！尤其是记大过入档案，这几乎断送了他任何一丝重新“上进”的可能！

“同…同志…我…我……”刘海中语无伦次，想求情，却不知从何说起。

“刘海中同志，希望你能够正确认识自己的错误，吸取教训，今后把精力放在工作和改造思想上，不要再搞这些无中生有、破坏团结的事情！”组织科干部严厉地说道。

谈话结束，刘海中失魂落魄地走出车间办公室。外面工人们或明或暗的目光，像无数支利箭，将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射得千疮百孔。他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这几个字在反复回荡。

当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院里的邻居们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看到他回来，有的立刻转身回屋，有的则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看笑话的神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隔着老远叹了口气，摇着头进了屋，那神态仿佛在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贾家窗户后面，秦淮茹和贾张氏低声议论着，脸上带着快意。就连一向不太管闲事的一大爷易中海，此刻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刘海中狼狈的身影，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也转身关上了门。

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他，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刘海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抽了几十个耳光还要难受。他这把年纪，在厂里混了一辈子，临了落得个全厂通报、记大过的下场，还成了全院皆知的笑话！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背后的指指点点：

“瞧见没？二大爷，嘿，这下真成二了！”

“举报别人不成，自己挨了个狠的！”

“活该！让他整天琢磨着整人！”

“官迷心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踉跄着冲回自己家，“砰”地一声狠狠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屋里，二大妈看着他灰败的脸色，吓得不敢出声。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从里屋探出头，脸上非但没有关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他这把年纪，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二大爷”这个称呼，从今往后，不再是地位的象征，而是钉在他耻辱柱上的一个笑话！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了那个他根本招惹不起的人——何雨柱。

锅炉房里，何雨柱正就着咸菜啃着白面馒头，听着老李头绘声绘色地描述刘海中在厂里挨处分、回来时如丧考妣的惨状，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咬了一口馒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