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小泉红子看到的竟然会是他（2/2）

只有一片无垠的、苍白的虚无。

她站在那片虚空的中央，脚下没有影子，身后没有回响。华丽的红裙失去了所有色彩，仿佛只是一抹黯淡的灰。

她站在那里，微微偏着头，像是在倾听什么——但这里连寂静都是空洞的，没有可供倾听之物。

她环顾四周，目光缓慢地掠过苍白的地平线，那双总是盛着傲慢与了然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探寻。

小泉红子的内心突然一凛，“自己到底在找什么？”

连她自己或许也无法清晰言说。她只是下意识地，一遍遍望向那片单调的、令人窒息的空旷。

然后，在那苍白视线的尽头，一个身影开始凝聚。不是突然出现，而是像墨滴在宣纸上缓慢洇开，逐渐有了人的轮廓。那身影向她走来，步调平稳，不疾不徐。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天地异象。只是一道普通的人影，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随后，那身影向她伸出手。动作很自然，仿佛早已演练过千万遍，仿佛这本就是该发生的事。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手。没有象征魔力的辉光，没有臣服者颤栗的指尖。

只是一只手，平静地等待着她。

她迟疑了一下，这在她身上极为罕见——然后，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

镜面外，小泉红子静静看着这一幕，瑰丽的红瞳深处，映出了一点连魔镜本身都未能完全解读的、微暗的波澜。

直到镜子里的画面消失的最后一刻，小泉红子才看清了那道人影的面容。

这一刻，她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偏转了过去，落在了身旁新垣佑的脸上。

“你看到了什么？”见小泉红子看向自己，新垣佑稍感意外。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短暂交汇。

小泉红子迅速转回了头，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抬，恢复了惯有的略带疏离的神情。

她甚至故意勾起一抹极淡的似是而非的笑，“没什么，不过是些……毫无意义的虚像罢了……”

下一刻，小泉红子还是忍不住抬起了手，看似随意地拢了拢耳畔垂落的发丝，刻意挡住了新垣佑可能投来的探寻目光。

“哦？”

然而完全不知道小泉红子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的新垣佑自然也不会怀疑什么，反而是把目光好奇地投向了那面镜子。

那自己又会从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什么呢？

……

下一刻，伴随着一张张幽蓝的符咒在半空中破裂，一道道身影缓缓地浮现在新垣佑的身旁。

“阴阳师大人！”

“主人！”

“哥哥！”

“就是你，将我召唤出来的吗？”

“……”

那是雪女，妖刀姬，小天狗……

青行灯，泷夜叉姬，不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