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别打脸,行吗?(2/2)
他和魏山人并不是什么便宜师徒,从前那么说就是为了迷惑外人,省得两人绑得太紧,让自己成为对方的软肋,师父说过,这是生存之道,人的短板和软肋不能暴露。
所以两人关系再亲密也要搞得像为了生存临时抱团的搭档,后面的事情更要两人分开。
避免风险共担,事成之后两人再凑在一起过逍遥日子。
这次才是真正的实话了吧,谢砚一直定定地看着谷久,把他这番想法摸得清清楚楚,所以在停尸间里,这家伙在心里拼命地嚎,那是真情实感,那是师父,如同父亲般的存在。
但平时收敛习惯了,谷久已经不太会情绪外露。
“说吧,说点真的。”
谢砚终于开口,谷久反而大松了一口气:“我说,我师父和你爷爷其实一直有往来,两人私下就做旧有交流,不过你爷爷做得少,都是他指点,我爷爷下手多。”
“我想当你爷爷徒弟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的高人,比我师父还强,我师父对他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我知道的,谢老爷子有准则,自己做归做,不让东西流出去。”
“但不还是流出去了,是你师父做的手脚?”
“我师父,我师父他……”谷久也是破罐子破摔,师父人都死了,现在再顾及他的颜面也没有什么意义:“是,是我师父,我师父鬼迷心窍,但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据这谷久所说,谢老爷子和魏山人本就有私交,一直在私下讨论做旧的手法,但是在谢老爷子几次三番地亲自出手后,魏山人惊异地发现这位在做旧上天赋异禀。
“刚开始谢老爷子只是做着玩儿,但一出手就一鸣惊人,他为人谨慎,每次做完都会毁掉,至少在我师父这里做的都是如此,我师父也理解尊重,还会帮着处理。”
“只是……”
谢砚抬起头:“只是人心易变。”
郑老和爷爷的交情更早,更久远,不也一样一时糊涂藏了一个,只是那位的胆子小,没有惹出大事,更不要说后来才认识的魏山人,两人是为了交流技法才走到一起。
谷久一时间心虚得很,缩了缩肩膀道:“是,看着那些足以以假乱真的仿品,就连机器也能瞒过去,师父就动了歪心思,他压抑了太久,后来和万江提到这件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谢砚并不意外:“他俩认识?”
“是,其实文玩圈里的不少人都认识师父,但是因为师父干的这个行当也有争议,不少人为了避嫌都只在私下交往,谢老爷子也是这样,师父是酒后说漏嘴。”
呵,这种说辞听听就算了,上次郑老也是借酒发挥,说出实情砸了瓶子,不然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其实哪是全醉呢。
对上谢砚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谷久的心里直打鼓,他时时有种被对方看透一切的压迫感,一时间语无沦次:“是,其实师父知道万老有旁门左道的心思,故意透露!”
陈疲一听就毛了,站起来双手叉腰:“你这小子还不快点竹筒倒豆子,还敢卖关子!”
谷久还顶着一脸的红肿,条件反射地捂住脸:“别打脸,行吗?”